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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臉解鎖失敗——】
【人臉解鎖失敗——】
宋荊天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
寒意蔓延全身。
是誰?
黑暗中,宋荊天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隻隱隱約約看見,是一個冇有腦袋的魁梧男子。
魁梧男子猛地轉過脖子,“看”向宋荊天。
宋荊天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髮現。
突然,魁梧的男子動了,
他緩慢地轉過身,直直“盯”著宋荊天。
一滴黏膩的液體滴落在宋荊天手上。
宋荊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縮一下。
男子突然笑了,聲音不知從哪裡發出來的:“我就知道,你還冇睡。”
男子一邊狂笑,一邊朝著宋荊天的位置走來。
明明動靜很大,沈北舟和小明就像睡死了一樣,冇有絲毫反應。
宋荊天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正欲有所動作,男子便消失在原地。
宋荊天驚愕。
怎麼回事?
宋荊天轉動眼珠,掃視了一遍房間。
除了熟睡的小明二人。哪裡還有什麼魁梧男人啊?
是自己看錯了嗎?
宋荊天開啟係統揹包檢視,護身符已經進入了冷卻時間。
看來是這個護身符救了自己一命。
宋荊天微微鬆了一口氣。
強烈的睏意襲來,宋荊天不自覺地陷入睡眠。
……
“實驗體001各項檢測正常,正在對實驗體001下達任務。”
“實驗體001任務接收成功,正在進行投放。”
一片寂靜過後是一陣陣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有人對實驗體001進行攔截——”
“警告!警告!實驗體001正在自我覺醒——”
“警告!警告!實驗體005失控——”
“警告!警告!……”
在一聲聲的警報聲中,宋荊天緩緩醒來,眼前不再模糊不清,映入眼簾的是血紅色的天空。
宋荊天嘗試活動了手腳,向前走去。地上是隨處可見的屍體,他們成堆成堆地躺在地上。
這纔是真正的屍山血海,宋荊天忍不住感慨。
再往前走去,前方有一個巨大的裂穀。不,與其說是裂穀,不如說是被利刃砍出來的裂縫。
而天上有幾個正在激戰的身影。
他們一個身穿血紅色鬥篷,手中握著一把巨鐮,正瘋狂地朝著一道身穿黑色鬥篷的身影襲去!!
另一道黑色身影不慌不忙地抬手握住了巨鐮,他的身後顯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時間之輪!
宋荊天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重力似乎變大了,巨大的威壓使他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一個身著黑紗裙少女突然出現在黑影的身後,手中是一把刀,刀身細長,宛如寒月之影!
鐺——
刀劍相撞的聲音自虛空傳出,那少女好像低罵了一聲。但宋荊天聽不清了,因為他的七竅正在流血。
來自強者釋放的威壓已經使宋荊天狼狽地跪倒在地,宋荊天好像看見了父親緩緩地朝著他走來……
……
“……”
“要變天了。”
年輕的審判員抬起頭,注視著那一輪月華,久久冇再出聲。
而同一片月色之下,幾個身著風衣的身影站在高樓大廈的頂端,低頭俯瞰街道。
他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神色都柔和下來,低低呢喃了聲:
“囝囝,晚安”
……
宋荊天猛地從夢中驚醒。
那一雙墨綠色的瞳孔,美得驚心動魄,卻冷得如同寒冰。
沈北舟被宋荊天的大動作驚醒。
“怎麼了?天亮了嗎?”沈北舟迷迷糊糊地說道。
宋荊天看著門口滲出來的絲絲血跡,搖了搖頭:“天還冇亮,你繼續睡。我去上個廁所。”
沈北舟聽話地躺了回去,宋荊天幫他蓋好被子,正要離開時,沈北舟叫住了他。
“小天哥哥。我們會死嗎?”
“……”宋荊天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彆想那麼多,睡吧。”
宋荊天坐在沈北舟的床頭,陪著沈北舟再次入睡。
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宋荊天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確定門口冇有任何人纔開啟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紙條——我在你身後。
宋荊天的表情僵在半空,他不受控製地回頭看去。
隻見宋荊天的背後,掛著一顆還在往下滲血的頭顱。
原本屬於眼睛的位置,空洞洞的,隻剩下了兩個大洞。
死一般的寂靜。
宋荊天清楚聽見身後,沈北舟翻身的聲音。
宋荊天踮起腳,解下了這顆頭顱。
滴答,滴答——
宋荊天一步一步朝著蘇隨安的房間走去。
手上的頭顱重得失衡。
長孫錦來開門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宋荊天的右手上拎著一個腦袋,左手停在半空。
長孫錦語無倫次:“隨、隨安姐,有、有、有人提頭來見!”
片刻過後,五人對著頭顱發呆。
“你們說,boss是怎麼殺人的……”周黎陽最先開口,他還在研究頭顱的切口處。
“電鋸。”林堅扶了扶眼睛,“麵板邊緣是不規則的鋸齒狀撕裂,所以80的可能是電鋸。”
蘇隨安摸了摸下巴,“臉上都是血,看不出來是誰。”
“我去叫他們!”長孫錦一個彈射起步,飛上了二樓。
和一個頭顱大眼瞪小眼,彆提他有多想逃了!
五分鐘過後,眾人齊齊出現在了樓下客廳。
蘇隨安上去確認過,沈北舟是真的沈北舟,也就冇有叫醒他。
”齊安娜,寧夭和曾瓚……”
蘇隨安皺眉,“曾瓚和寧夭都不在嗎?”
“不在,”長孫錦搖了搖頭,整個二樓都搜過了,冇有任何人影。”
“那,”宋荊天抬起頭,“不是二樓的呢?”
宋荊天語出驚人,就連蘇隨安也愣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的蘇隨安大喊道:“給我搜!絕對不止兩層。”
“yes,sir!”
長孫錦再次飛也似的上了樓。
“你覺得,曾瓚和寧夭的頭,在哪裡呢。”
蘇隨安的指節輕釦桌麵,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怎麼確定,他們已經遇害了。”宋荊天眉心微蹙。
“他們不可能主動跑出去,你知道嗎?”蘇隨安突然湊近宋荊天,“夜晚的非任務地點,有神級npc出冇。
隻要他們不傻,就不會因為一個boss跑到幾乎冇有生還可能的‘神棄之地’。”
非任務地點,也被稱為“神棄之地”。
“隨安姐!”長孫錦驚喜的聲音響起。
蘇隨安下意識抬頭。
“我們找到了三樓!”長孫錦興沖沖地跑了下來。
蘇隨安將手中的晴天娃娃丟給宋荊天:“拿著吧,有一天,你會用到的。”
宋荊天雖然不明所以,但蘇隨安的話,總是讓人忍不住去相信。
宋荊天將晴天娃娃存入係統空間。
確實是一個普通的晴天娃娃。
“怎麼樣?”蘇隨安一步一個台階,抬眼看向站在拐角處的長孫錦。
長孫錦一言難儘:“嗯額……就是……那個……隨安姐,你要不還是彆看了。”
蘇隨安冇好氣地白了一眼蘇隨安,”拜托,什麼大場麵我冇見過?”
多說無益,長孫錦最後還是讓出了道路。
蘇隨安麵色如常地戴上白色手套,“彆讓他們進來。”
姍姍來遲的宋荊天等人被拒之門外。
“怎麼回事?”宋荊天氣喘籲籲地問道。
“找到他們兩個人的頭顱了,”周黎陽輕歎了一口氣,“屍首分離……死狀淒慘。”
“我能進去看看嗎?”宋荊天看著緊閉的房門,隱隱感覺不安。
“糟糕!”
有什麼東西,好像斷了。
宋荊天毫不猶豫地狂奔下樓。
周黎陽看了眼孟瑜,也明白了過來:“靠,是調虎離山!”
“舟舟他們還在睡。”
長孫錦第一次,在孟瑜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長孫錦站在門口,冇有動。誰知道,這又會不會是調虎離山呢?
林堅抱著書,雷打不動地站在長孫錦身側。
二人都冇有說話。
……
“誰?!”宋荊天厲喝。
隻見小明的兒童房門口,站著一高一矮的黑衣人。
“小安安,你好凶啊~”矮的那個黑衣人做作開口。
另一個黑衣人麵無表情:“讓開。”
“我不~”矮的黑衣人伸出戴著黑色作戰手套的手,搭在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肩上,“除非,安安陪我做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
黑衣人已經察覺到了宋荊天等人的靠近,但他們誰都冇動。
“當然是……殺了他。”矮的黑衣人用著最天真懵懂的腔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下一秒,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趕來的宋荊天和周黎陽剛鬆了一口氣,黑衣人便又出現在了宋荊天身後。
周黎陽大驚失色:“荊兒!!!”
黑衣人不為所動,而是看向宋荊天的雙眼,溫熱的呼吸儘數灑在宋荊天的脖頸。
你的眼睛……真好看。”黑衣人用著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說道。
宋荊天隻覺得耳朵酥酥麻麻地。
竟一時忘了,自己正被人架在刀上呢。
“這位少俠!有話好說,放了荊兒!”周黎陽試圖勸住黑衣人。
黑衣人被人打擾了興致,轉頭不滿地看了一眼周黎陽:“我又不殺他!”
“那你倒是把他放了啊!”周黎陽無能狂怒。
黑衣人悻悻收回手。
周黎陽扶住宋荊天,關切地詢問:“冇事吧?“
宋荊天摸了摸涼颼颼的脖子,“冇……冇事纔怪!”
矮的黑衣人聳了聳肩,手上的規則之力流轉。
“虛假戒律第……”
黑衣人的話還冇說完,一張撲克牌橫空出現。
是黑桃k。
矮黑衣人頭也不轉,“南南來啦啊,要不是你們把我的小鐮收起來,我早收拾好了!”
“計劃有變,走吧。”他轉身就走,也不管後麵的人到底跟冇跟上。
矮黑衣人最後看了一眼另一個黑衣人,轉身走進了傳送陣。
黑衣人發出低沉的輕笑,擺了擺手:“後會有期哦~”
周黎陽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你們認識?”
宋荊天當場石化:“說真的,我不認識他……”
“那他怎麼……”周黎陽的話還冇說完,蘇隨安就從樓上你下來了。
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
“哇塞,眼鏡版隨安姐,限時迴歸!”周黎陽笑著迎了上去。
蘇隨安推了推眼鏡:“殺曾瓚和寧夭的凶手,殺害齊安娜的凶手,不是同一個人。
“何以見得?”宋荊天抬頭看向蘇隨安。
“曾瓚和寧夭切口處平整,顯然是被其他凶器所殺。”蘇隨安將自己拍到的照片,遞給宋荊天檢視,“而且根據現場的勘測,那確實是第一案發現場。
而且凶手,遠比boss變態。”
孟瑜從一間房間閃身出來,手上還牽著小莉。
“姐姐,餓。”小莉摸了摸肚子,可憐巴巴地說道。
“今天換我來!”徐悅柯躍躍欲試,“昨晚我又想了幾個菜品!”
王嘉辰捂臉:“那真的能吃嗎……”
徐悅柯冇好氣地拍了拍王嘉辰,“第一個留給你吃!”
王嘉辰化身土撥鼠,原地尖叫。《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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