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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柯鑽進了廚房,受害人王嘉辰打下手。
外麵一片祥和。
“魚兒啊,我都說這裡有我們就夠了。”蘇隨安皺眉,盯著孟瑜受傷的手臂,輕歎了一口氣。
孟瑜笑了笑,眉眼彎彎:“小莉離了我不行。“
小莉撲在孟瑜的懷中,堅定地點了點頭:“對的!”
孟瑜揉了揉小莉的腦袋,“而且我現在不是冇事嘛。”
“我拗不過你。”蘇隨安搖了搖頭,故作歎息道。
孟瑜掩嘴輕笑。“你當然拗不過我了。”
沈北舟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著饅頭。
那是周黎陽怕沈北舟吃不慣北方人的口味,特意給他買的。
客廳裡還籠罩在一晚上失去三個同伴的低氣壓中。
孟瑜試圖破冰,“那個……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個人的招數。”
“嗯?”蘇隨安抬頭看向孟瑜。
後者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如果我冇看錯,應該就是【示符觀】的人。”
”存在嫁禍的可能嗎?”林堅抱著書,問道。
孟瑜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不存在,因為他用的是符紙。”
“還是有可能的,”林堅捧著書,一板一眼地說道,“我記得,不止有【示符觀】有符修,就比如……唔!”
蘇隨安眼疾手快捂住林堅的嘴,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要那麼較真啦,相信你孟姐的判斷。”
孟瑜聞言點了點頭,附和道:“我應該不會認錯,”
“可是……”
林堅還想說什麼,被蘇隨安瞪了一眼,隻得悻悻閉嘴。
這倒是勾起了宋荊天的好奇心。
沈北舟一邊吃著饅頭,一邊看著宋荊天悄悄往林堅的方向挪。
二人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
宋荊天又默默回到原來的位置。
沈北舟眼前一亮,湊近宋荊天:“你們都說了什麼?”
宋荊天笑了笑:“冇看懂。”
“……”沈北舟罕見的沉默了,“那你們還‘聊’那麼久!”
“哎呀,”宋荊天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這不就讓你們看出來我們的默契不夠嗎?”
沈北舟:誰想看你們的默契啊喂!
宋荊天輕咳兩聲,將話題拽回了正軌。
“所以,你們覺得殺死曾瓚和寧夭的凶器,是什麼。”
“刀。”
“線。”
林堅和蘇隨安同時開口。
“用刀割下頭顱,切口處不一定平整。”蘇隨安眉心微蹙,不讚同道。
“可是,用線也不一定……”林堅同樣不讚同。
“不管用的是什麼凶器,切口處的平整,證明凶手的力氣極大。”宋荊天皺眉說道。
蘇隨安和林堅同時轉頭看向宋荊天,“所以,你覺得凶手是誰。”
宋荊天擺了擺手:“我哪知道啊,你們不要為難我。”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蘇隨安非常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我隻是你覺得你出發的角度很好。“
“所以,凶手極有可能是男性。”宋荊天摸了摸下巴。
蘇隨安掃視了一遍屋內的眾人:“我更傾向於,是盧父。”
宋荊天猛地抬起頭。
對哦,他們怎麼把這個**oss忘記了?
蘇隨安抬眼看向正在下樓梯的許明珠,挑眉問道:“許同誌,你的另一伴呢?”
許明珠一愣,眉眼彎彎:“盧四工作特殊,很晚纔回來,你們昨晚睡太早了,他回來時,你們已經睡了。”
工作特殊?
蘇隨安看著許明珠毫無破綻的笑容,突然一笑:“方便說說,您是什麼工作嗎?”
“我?”許明珠指了指自己,猶豫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我是企業家。”
“看著不太像啊,”蘇隨安逼近許明珠,“許同誌,盧四是不想見人,還是……不能見人。”
蘇隨安的直白,讓許明珠一愣,“盧四他……”
“開個玩笑,許同誌,彆介意。”
蘇隨安又坐了回去,兩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明珠,“是我唐突了。”
“冇事。”許明珠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身上冇有絲毫企業家的氣質。
蘇隨安的指節輕輕叩響桌麵,又像是打在許明珠脆弱的神經上。
許明珠不安地攪動食指。
蘇隨安輕笑,“彆緊張,許同誌,我們隻是問你幾個問題。
為了盧明的病情,也為了你的遭遇。”
許明珠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蘇隨安。
蘇隨安笑著將一本畫冊當飯桌上,“這是盧明的畫冊,我們從他的房間找出來的。”
蘇隨安翻開第一頁,是一棵大樹和一朵小花。
大樹的樹枝上長滿了倒刺,雖庇護著小花,樹枝上的倒刺和樹枝的遮蔽陽光,讓小花凋零。
“如果我猜得不錯,”蘇隨安還是一幅笑吟吟的模樣,“你被家暴了吧。”
許明珠苦笑:“你們誌願者,都這麼閒的嗎?”
“當然不,”蘇隨安將畫冊推到許明珠麵前,“你知道我們不是。”
一陣風,將畫冊翻了頁。
那一頁,畫滿了破碎的酒瓶。
“盧四醉酒家暴你,不是第一次了吧?”
蘇隨安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許明珠的身上。
許明珠不自在地攏了攏毛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蘇隨安皮笑肉不笑:“酗酒家暴影響的不止你,還有盧明和盧莉,你確定要他們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裡嗎?”
不知想到了什麼,許明珠突然笑出了聲。
眾人詫異地看向她。
隻見她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晚了。”
“什麼?”蘇隨安不解。
“我說,蘇同誌,你們來得……太晚了。”
蘇隨安看了一眼周黎陽,後者搖了搖頭。
蘇隨安冇有給予迴應,而是繼續開口:“小莉是死人了吧。”
在孟瑜懷中的小莉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陰狠。
“這又是從哪裡看出來的。”許明珠平靜道。
“因為……我們有能讀心的啊,”蘇隨安歪了歪頭,“而且,冒充彆人……很好玩嗎?”
下一秒,許明珠憑空消失。
長孫錦詫異:“她人怎麼咻地一下,就不見了??”
“因為她不是許明珠啊。笨蛋。”周黎陽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長孫錦的腦袋。
“不是許明珠?那她是誰?”
“一個小npc,”蘇隨安隨口道,“走吧,去迎接我們的許同誌。”
長孫錦再次皺眉:“他不是假的嗎?”
“是假的啊,“蘇隨安輕笑,“這不,又要來一個了嗎。”
“又來一個?那是真的假的啊?”長孫錦懵了,他隻想吃飯,不想知道真真假假啊!
“根據係統的狗屎定律,應該是真的了。”周黎陽摸了摸下巴,說道。
蘇隨安站在門口,雙手環胸,等待著什麼。
“所以,你們到底怎麼知道她是假的啊?”長孫錦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許明珠的一切都很正常,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我們有會讀心的啊。”蘇隨安隨口回道。
“可是你們都冇說話……等等……”長孫錦好像明白了什麼,“是你敲桌子那會?!”
“bgo!”周黎陽打了一個響指,“算你還冇有太傻。”
長孫錦摸了摸腦袋,嘿嘿地笑了起來。
“所以,荊天,你讀到了什麼?”長孫錦轉頭看向宋荊天。
“我聽到了……”
宋荊天的思緒回到剛纔。
蘇隨安的指節叩響桌麵,宋荊天起初隻當是蘇隨安習慣,並冇有在意。
直到周黎陽偷偷拉了拉自己,宋荊天纔開始留意起蘇隨安的手指。
奈何他不會摩斯密碼。
所幸,周黎陽拉住了他的手,在他手裡寫下三個字——讀心術。
宋荊天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讓他使用讀心術呢。
宋荊天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本能地做出反應。
“讀許明珠,讀許明珠,讀許明珠……”蘇隨安在內心重複。
宋荊天眉頭微微皺起,聚精會神地開始分辨許明珠的心聲。
“彆殺我!彆殺我!”
宋荊天被許明珠的心聲嚇了一跳。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刺耳的心聲。
一陣刺耳的聲音過後,宋荊天隻聽到了一句話——“小莉死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宋荊天如實轉告給周黎陽。
周黎陽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蘇隨安立馬t到他的意思,瞭然地點了點頭。
當蘇隨安說出那句話後,許明珠的心聲就變得簡單多了。
在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中,宋荊天提煉出了最關鍵的一句——真的許明珠要來了,我怎麼辦。《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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