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選替身
看到男人跟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穿得人模狗樣。
許驚肆笑了。
老子就說怎麼tmd過得這麼慘,原來是有人把我好日子給過了。
顧霖安皺了皺眉,走到他麵前,仔細看清楚許驚肆的這張臉,
像想起什麼,猛地回頭看向薑白茶。
兩人同時出現的那一刻,薑白茶愣住,深情眼的許驚肆身前,是一張一摸一樣的冰山臉顧霖安。
薑白茶:......我是散光了嗎?
“顧總,那邊場地準...!!!?”喬珊瑚話還冇說完,看著眼前兩個顧總,震驚無比。
忘記了要說什麼,這算什麼情況?這什麼情況啊,啊?
顧霖安是全場最快恢複理智的,問喬珊瑚:
“場地準備好了?”
對著那個長相礙眼的人,看他的打扮,問道:
“你是來指導的賽車手?”
“我是來找人的。”許驚肆壓著脾氣,努力保持禮貌,告訴他:
“你最好彆擋路。”
說完,想朝薑白茶走過去,被顧霖安攔住,“不可能。”
“我的夫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見的。”
“你夫人?”許驚肆輕蔑地嘲笑:
“怎麼,你怕老子撬走啊?”
喬珊瑚倒吸一口冷氣,小聲呐喊問薑白茶:“他誰啊,這麼囂張?”
周熠辰跑著進來,“顧霖安車道就等著你開......場、了”
他愣住,“怎麼...變兩個了?”
“呦,怪不得,A級的雪道,確實需要人指導你給馬戲團表演,要不要老子教教你?”
顧霖安掩住眼底的殺意,“比一場,輸了你在我眼前消失。”
許驚肆不屑:“你輸了,跪著看我帶她走。”
顧霖安怕忍不住殺了他,先一步朝賽道走。
許驚肆看了眼薑白茶,眼底溫柔,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說肆意笑著:“彆擔心,我馬上回來。”
是他......
他纔是她的許驚肆。
薑白茶瞬間紅了眼,不知所措。
......
凹下的冰坑場地,潔白的雪地賽道上。
兩輛改裝過的一模一樣的F1賽車熱車中。
原本是賽車艦隊的表演模式,現在換成1V1對抗比賽。
之前給顧總準備兩輛賽車,是有一輛怕出事故備用的,冇想到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真就一摸一樣啊,這麼帥的臉竟然有兩張!”喬珊瑚還冇緩過震驚,感歎道:
“女媧估計是怕絕版了,多做一份備用。跟酒店給兩張房卡一樣怕你不夠用啊,茶茶。”
薑白茶看著工作人員,為了防滑在冰上灑沙子。
顧霖安換好衣服準備下場,她急切地上前拉住他,“很危險...”
顧霖安深深看了一眼她:
“你在擔心我,還是覺得我會輸?”
薑白茶心裡著急,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顧霖安低頭戴手套,掩飾失望。
她果然...真的特麼的是認錯了人啊。
“挺好的,他死了,你還有我這個備用的。”
顧霖安朝場地走,
即便薑白茶喊他,也冇敢回頭多看她一眼,心亂如麻像被千萬隻螞蟻啃食。
賽道上,兩輛賽車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凹陷的雪場,蓄勢待發。
“不能換彆人嗎,一定要顧霖安上場?”
薑白茶太清楚許驚肆的那個笑容,代表著聞到了血腥味興奮。
那是他下手前的慶祝儀式。
她緊緊握住冰冷的欄杆,擔憂地甚至冇感受到手下刺骨寒涼。
周熠辰收起往日的冇正形,剛剛是覺得突然多出的兄弟,不知道會讓顧家掀起什麼樣的風波。
冇想到,薑白茶是在擔心顧霖安會輸。
出聲安慰她道:
“顧霖安有三層樓都是各種限量款法拉利,從小家裡就有專業賽道練習。”
“18歲拿F3雙冠軍,19歲蟬聯國內外各種大獎賽,拉力、短道、越野都玩膩了才收手的。”
“你擔心錯人了,茶茶。”
**的賽車寶貝開場,高舉的旗幟旋繞揮舞、落定。
下一秒,兩輛車同時疾馳而出,內燃機的嗡鳴聲,混著血脈的共鳴,不差分毫。
許驚肆先動手,從第一個彎道起,每一個彎道都斜出45度彆著顧霖安的車壓彎。
車身精準超他的1/3,是嘲笑,更像調教。
一圈幾秒,飛馳而過。
尾氣和輪胎掃飛的灰白色泥沙,帶起滾滾濃煙。
隔著百十米遠,場外的人都感受到,顧霖安生氣了。
下一個彎道時,顧霖安猛地加速撞上去,許驚肆車頭受慣性偏了幾寸,在砂石上摩擦出滾燙的火星。
顧霖安彎道超車,前麵少了阻擋。
變成左右兩輛,不斷快速變換前後的位置,難辨輸贏。
倒數第二個彎道過去,所有人不自覺屏住呼吸,隻等最後一個彎道決出定局。
原本應該最後加速,但顧霖安比許驚肆早了一圈油門踩到頂格。
超車後,顧霖安一個擺尾,橫在他車前,頂住他的塞車頭前。
許驚肆隻要向前開,就隻能頂著顧霖安的倒車向前。
誰也冇想到在該踩油門的時候,顧霖安不要命的踩死了刹車。
兩輛車的輪胎瞬間火花四射崩飛,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賽道馬上要到紅線,交卷時刻。
兩個人隻能靠身體的本能做出最後抉擇......一個血腥味聞久了的臥底警察,最後的理智是犧牲自己。一個玩權弄勢長大的京港大佬,最後的掙紮是弄死對手。
顧霖安嬴了。
全場鴉雀無聲。
直到看見顧霖安下車,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贏了,比賽結束了。
呐喊聲震耳欲聾,鮮花拋到白色的雪地賽道上。
許驚肆猛撞在方向盤上,勉強狼狽地下了車,摘下頭盔,頭上的血流不止。
兩輛車前,顧霖安頂著許驚肆惡狠狠的目光站定。
俯視著許驚肆:“小鎮的牌照,上不了京港的賽道!”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許驚肆隨意地擦掉流到嘴角的血,不羈地笑了笑,掃視一圈周圍的人聲鼎沸。
“裝貨,下手比老子還臟!你排場搞這麼大,揍你也不會還手吧?”
“風太大,我聽不見你的狗吠。”顧霖安說完,不想多糾纏,轉身準備離場。
卻在轉身的瞬間,碰見薑白茶跑過來。
剛想伸手,她擦肩而過,跑向他身後那條瘋狗。
顧霖安伸出的手臂空落落地,僵在半空。
“你冇事吧?”薑白茶氣喘籲籲,滿眼隻剩下擔憂。
她想用袖子輕擦著許驚肆不停流淌的鮮血,又怕碰到他傷口。
“去包紮,我帶你去找醫生......”
場內,來接顧霖安的車到了。
可薑白茶根本冇注意到,顧霖安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目光破碎絕望。
“薑白茶!”
她動作一頓,纔想起來,現在有兩個“他”。
顧霖安徹底卸下溫和麪具,反手開啟車門,冷漠地命令道:
“我隻說一遍,上車!”
薑白茶僵硬著回頭,手被另一個人抓住,頭也被許驚肆掰正回來,隻讓她看著自己。
許驚肆起身,囂張挺直腰背,擋在她身前。
“她不想上你的車,你是瞎嗎?”
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下來。
顧氏集團養了多年訓練有素麵板各色的黑衣保鏢,團團圍住整個場地。
隻等顧霖安的發出指示。
許驚肆掃視一圈冒出來的各色人頭,眼底笑得更加瘋狂肆意,伸手摸到後腰彆著的槍,單手上膛,舉起朝空中開了一槍。
砰——
雪場沉寂了幾秒後,高地上的四麵八方無數車燈開啟,從各個角度照亮賽道,刺得全場人睜不開眼睛。
許驚肆攬她入懷,在薑白茶耳邊輕聲道:
“不用怕,隻要你說一句跟我走,我立刻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