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海動情
合同冇出意外，雪鄉之旅如期進行。
顧霖安他們直接從醫院出發，坐私人飛機去北川。
清晨，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裡。
周熠辰先醒了，起床後神清氣爽，沉醉地吻舐了下枕邊人漂亮的蝴蝶骨。
昨晚，周熠辰撒潑打滾求醫生撥通他的緊急聯絡人，騙來了心心念唸的前女友喬珊瑚。
大半夜地哭著求她來照顧，長夜漫漫，無聊的時候很自然就照顧到床上去了。
喬珊瑚哼唧了一聲，人冇醒，就習慣性地閉眼摸手機。
好不容易摸到，睜開一隻貓眼，檢視工作訊息。
昨晚薑白茶發的官宣照片，999 的聊天記錄，恭喜、撒花.....
喬珊瑚笑著起身。
挽起淩亂的長髮，周熠辰還以為她在滿意他的表現，想獻吻，卻被推開。
她利落地起床，穿上套裝，再次躲開周熠辰想要幫她拉拉鍊的手。
“我們昨晚都那樣了，怎麼還跟我客氣？”
喬珊瑚晃了晃手機上的官宣照。
“你輸了~”
“咳咳、嗐，輸就輸了嘛，”周熠辰心裡暗自慌張。
“你...不會真要讓我辭職吧？”
見她笑笑不說話，周熠辰急了，脫掉襯衫，露出滿後揹她指甲留下的抓痕。
“我都服務到這種地步了，你真捨得？”
喬珊瑚用便攜漱口水漱完口，開始補口紅，“昨晚發生什麼了嗎，我怎麼不記得。”
周熠辰堵住門口，不讓她出門。
故意不穿好衣服展示戰績，委屈地看著她，“我表現的不夠好嗎？”
“我不記得就是冇做過，走開。”
周熠辰不讓：“那我們昨晚算什麼？”
“算你走運。”喬珊瑚摸了摸送到眼前的胸肌。
周熠辰被摸舒服了，低頭去吻她，被她順勢轉了個圈，推到衣櫃上，讓出門口。
喬珊瑚的手輕撫過關鍵部位，從上摸到下。
就在他以為倆人要更進一步的時候。
她賞了一枚唇印在他鎖骨上，“是男人呢，就願賭服輸。”
喬珊瑚開啟門，“我等著看你男模掛牌。”
啪——
門被關上。
人走了，毫無留戀地走了。
“阿西吧！”周熠辰抓亂頭髮，“這個絕情的壞女人啊啊啊...”
......
北川市的港口，冰川峽灣。
盛龍的工作團隊，這幾天日夜趕工。
海洋館的改造和放生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動工。
度假式酒店暫時擱置，被邀請來的嘉賓，都被安排在停泊在港口的，三艘巨大的黑珍珠遊輪上。
網紅情侶們陸續抵達，預熱今晚的情人節直播活動。
薑白茶剛在遊輪上開完組會，跟同事一起吃工作餐下午茶自助。
她坐在窗邊的餐桌，有些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裡的提拉米蘇。
顧霖安到了北川之後，就忙得不見人影。
她今天早上定了5:20的鬨鈴，爬起來給他發早安愛心，他也隻有簡單的回覆。
哪有人剛開始交往就冷淡的嘛。
薑白茶望著窗外走神，今晚是極夜，有極光，所以天黑的格外早。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佈置。
今晚顧霖安將和剛拿下國際大獎的F1賽車團隊，一起雪道開場，之後就正式開始篝火晚宴。
場地的框架已經成型。
夜幕逐漸降臨。
落日掛在峽灣的冰川上，淡藍色的天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藍色。
對麵的白色雪山，點亮了星星點點串聯起來的的小鴨黃色的燈盞，像一場溫柔且浪漫的告白。
北川不愧被稱為世界最美峽灣。
“你耳朵怎麼耷拉下來啦？”喬珊瑚端著盤子走過來，坐下。
薑白茶蹭地坐直，“我冇有啊。”
喬珊瑚笑了下冇戳破。
如果薑白茶是隻長耳兔的話，那她現在的耳朵一定是低落下垂的。
一封淡粉色的信函，推到薑白茶麪前，“顧總剛派人送來的。”
她開啟信函，裡麵是鋒勁有力的鋼筆字：
【邀請薑白茶小姐作為001號女嘉賓，體驗落日潛艇。憑藉此函，可以隨時插隊顧霖安名下任意一條航線，期限永遠。】
落款是總裁的簽字。
“喲，耳朵豎起來啦。”
薑白茶不好意思地傻笑，“那個，我有點事情，很快回來...”
在喬珊瑚心知肚明的眼神中，薑白茶落荒而逃。
深海微型海洋館是薑白茶設計的，路線和航道都在她心裡。
但是當設計變成現實時，還是忍不住震撼。
在熒光箭頭的指引下，薑白茶登上屬於她的冥王星號落日潛艇。
開啟了深海星辰的公轉。
潛艇裡有衛星電話，她出發後不久就響起來。
“情人節快樂。”顧霖安的聲音從衛星電話裡傳來。
瞬間把她蒼白的微信表情比下去了。
海龜、珊瑚礁、白鯨、各種顏色的魚......還有顧霖安，這真的是她過的最浪漫的情人節了。
“那晚太倉促，我欠你一束花和一場告白。”
“下次見麵補給你好不好？”
薑白茶幸福地坐在地上鋪的天鵝絨毛毯上，“你也出發了嗎？”
“嗯。”
她算了算時間，“那我們45分鐘後就會見麵啦。”心跳激動的起伏。
“太久了，我想快點見到你。”
聽見他說想儘快見她，這段時間被冷落的難過被瞬間撫平，“那怎麼辦？”
“現在就見麵。”
“現在？”
“嗯，現在，你開艙門。”愛你的人，來見你的時候都是用跑的。
顧霖安根本不想看大海的絢爛，隻想見到她，所以從一開始，他的卡戎號路線就是跟隨她。
短暫的接軌輕微顛簸，艙門開啟。
顧霖安單膝跪地，舉著開啟的戒指盒，裡麵是他從蘇黎世拍賣會買下的英國皇室瑪瑙婚戒。
“我補給你的，一枚婚戒和一場求婚。”
“你願意讓我從此名正言順，守護你一生幸福嗎？”
薑白茶愣愣地站在原地，輕音樂變成羅曼蒂克的求婚曲，獻上最真摯的愛意。
她深呼吸，笑彎了眼睛的同時，含不住的眼淚掉落下來，一顆接著一顆。
18歲薑白茶跟許驚肆表白，他嫌棄她小。
19歲她又告白，他說她十位數的人生太幼稚。
20歲的時候她跟他耍賴說不接吻就不回家，她的生日禮物是被肩膀扛回家。
21歲他答應跟她交往，第一天就告訴她，如果三年後他還活著，一定娶她。
三年後的現在，他真的...來娶她了。
“我願意......”
顧霖安起身，緩緩地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落下的吻從輕含逐漸纏綿、深入。
她被溫柔霸道的安全感緊緊包裹住，艙內溫度調到非常高。
最後一件衣服鬆鬆垮垮掉落時，她才驚醒，可還冇來得及害怕，就被極致的歡愉吞噬，驚呼聲被強勢的吻堵住，愈演愈烈...
“顧霖安我腿軟，”薑白茶軟聲求助，他卻像冇聽見一樣弄得更猛，“我站不穩了......”
“乖，扶著我。”
她隻能本能地攀附著顧霖安的手臂借力。
失控到仰起頭，卻看見透明的船艙裡，隱約倒影兩人重疊著洶湧起伏的身影。
“顧霖安...有、有影子。”薑白茶閉緊了眼睛不敢看。
顧霖安停不下來，抽出一絲間隙問，“什麼影子？”
“玻璃的倒影...”
“是嗎？”他壓抑著暴虐的情緒，吸吻她的耳垂，“告訴我，倒影裡我在做什麼？”
......隻剩下破碎的聲調。
許驚肆的身份證件暫時不方便使用，他騎著機車從京港到北川。
三千七百八十一公裡，經過37個市區，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找到最大的花店，買光店裡當日的全部玫瑰花。
趕到北川時，機車後座巨大的玫瑰花束不止999朵。
他甩了甩舊傷發麻的左手，結束通話手下打來的電話，摩挲下皮衣口袋裡的戒指盒，笑著發動摩托車。
“薑白茶，我帶著一等功來娶你了。”
他一路向北，騎著機車，穿過顧氏保鏢的監控，找到衛星定位查到的薑白茶的位置。
許驚肆停在靠得最近的海岸。
在深V襯衫上繫上領帶的束縛，網上說求婚要正式點，他掏出戒指盒，把車上鮮紅的玫瑰花束扛在肩上。
繫著花束的蝴蝶結絲帶，長長蔓延地拖在地上。
最後拿出他千挑萬選，鋪滿鑽石的新娘白色頭紗，走到岸邊。
終於看見海麵緩緩浮起一艘冥王星潛艇。
許驚肆彎下膝蓋，準備向他心愛的女人求婚。
直到艙門緩緩開啟。
薑白茶和另一個高大的男人牽手甜蜜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