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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區地下車庫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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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掛掉沈懷安的電話後,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公公李德厚——那個她叫了七年“爸”的沉默寡言的老頭,那個每天早晨坐在陽台上看報紙、喝茶、一句話不說能坐一上午的老人,那個被肝癌折磨了半年、走的時候瘦成一把骨頭的病人——居然曾經是全國風水師大會的頭名。

她想起公公生前的許多細節,那些她以前從未在意的細節,現在想來,全都透著古怪。

比如,他從來不在晚上出門。有一次中秋節,李建國說要帶全家人去江邊看煙花,公公說“晚上風大,不去”。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怕冷,現在想來,晚上陰氣重,一個風水師比任何人都清楚夜間出行的風險。

比如,他從來不站在高處往下看。錦華苑的樓頂有個天台,李建國帶全家人上去看過一次夜景,公公站在天台門口,一步都冇往裡麵走。小香當時問他怎麼不過來,他說“恐高”。一個風水師,站在高處能俯瞰整個小區的風水格局,他拒絕看,不是因為他恐高,而是因為他不想看見什麼。

比如,他臨終前三天,把所有子女都叫到床前,交代了後事,唯獨冇有叫小香。小香當時心裡有些委屈,覺得自已在這個家裡始終是外人,連公公臨終都不願意見她最後一麵。但現在想來,公公不見她,不是不喜歡她,而是不能見她——他怕自已身上的死氣影響到她,或者更深的,他怕在臨終前控製不住自已的天眼,讓小香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小香把帆布包背好,確認夢鑒玉和那枚仿製玉環都在裡麵,然後去叫小田田起床。

女兒今天不用去春遊了,但還是要送去幼兒園。小香給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衛衣,紮了兩個小辮子,吃了兩片吐司和一杯牛奶,然後騎電動車送她去了幼兒園。

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小田田忽然拉了拉小香的衣角。

“媽媽,那個爺爺在那邊。”

小香順著女兒的手指看過去。幼兒園大門對麵的人行道上,站著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拄著一根深棕色的木質柺杖。

他的長相,和公公李德厚有三分相似。

不是五官像,是神態像。那種站在人群中卻不屬於人群的疏離感,那種看世界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疏離感,小香在沈懷安身上也看到過。

那個男人也在看小香。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小香感覺到胸口的夢鑒玉微微震動了一下,像一顆心臟突然跳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他拄柺杖的手輕輕轉動了一下柺杖頭,像在打什麼暗號。

小香冇有走過去。她牽著小田田快步走進幼兒園,把女兒交給老師,然後從側門出來,繞了一大圈,從另一個方向騎車離開了。

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還站在原處,麵朝幼兒園的方向,一動不動。

懷安堂的門今天冇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小香推門進去,沈懷安正站在一張大桌子前麵,桌子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宣紙,足有兩米長、一米寬。宣紙上畫著一張極其複雜的地圖,線條密密麻麻,標註多得像螞蟻搬家。

“關門。”沈懷安頭都冇抬。

小香關上門,走到桌前。她低頭看那張地圖,看了幾秒就認出來了——這是錦華苑及周邊區域的詳細地形圖,比例尺比之前那張三十六天罡陣圖紙大得多,覆蓋的範圍也大得多。圖紙上不僅標註了錦華苑一期的八棟樓、二期工地的深坑、南門的三棵銀杏樹、中央的景觀水池,還標註了周圍一公裡內的所有建築物、道路、河流、橋梁、甚至每一棵超過二十年的老樹。

“沈先生,這是什麼?”

“錦華苑方圓一公裡的風水全圖。”沈懷安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看起來又是一夜冇睡,“我畫了二十年,昨晚終於把最後一塊拚上了。你猜最後一塊是什麼?”

小香搖頭。

沈懷安用毛筆在圖紙的最北端畫了一個圓圈,圓圈裡寫了兩個字——學校。然後從那個圓圈拉出一條紅線,彎彎曲曲地穿過六條街道,最終落在錦華苑的地基上。

“城北小學,你女兒上的那所幼兒園的上級單位。”沈懷安放下毛筆,“這所小學建於一九七八年,建校的時候,地基下麵埋了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字——‘文曲在此’。這不是普通的石碑,這是一個風水碑,用來彙聚文運和官氣。這塊碑埋下去之後,周圍幾公裡的讀書人都受益,升學率常年全市前三。”

小香不明白這和錦華苑有什麼關係。

沈懷安看出了她的疑惑,手指沿著那條紅線繼續往南移動:“但問題在於,這塊文曲碑埋下去之後,彙聚的文運和官氣冇有停留在學校周圍,而是沿著一條看不見的‘氣脈’一直往南走,走了大約八百米,到了錦華苑這塊地上,就停住了。”

“為什麼會停住?”

“因為錦華苑地下的龍脈在‘吃’它。”沈懷安的聲音很冷,“那條被鎮壓的龍脈,雖然被三千亡魂的怨氣腐蝕了幾百年,但它畢竟是龍脈,本能地在吸收周圍所有的‘好氣’——文氣、財氣、官氣、福氣,什麼都吃。城北小學的文曲碑彙聚了四十年的文氣,全被它吃了。所以城北小學的學生成績一年不如一年,從全市前三掉到了全市中遊。”

小香的脊背一陣發涼。

“那這附近的其他地方呢?”

“你自已看。”沈懷安用手在圖紙上畫了一個大圈,圈住了錦華苑周邊兩公裡內的所有區域,“城北派出所,建了十五年,破案率年年下降,轄區內盜竊案高居全市第一。城北醫院,建了二十年,醫療事故率是全市平均的兩倍。城北菜市場,開了三十年,出了名的缺斤少兩、以次充好。你以為是巧合?”

小香說不出話來。

“龍脈被鎮壓之後,不僅無法向外輸送龍氣,反而會像黑洞一樣吸收周圍所有的氣運。好的氣運被它吃掉,壞的氣運被它加倍釋放出來。住在這片區域的人,時間越長,運勢越差。你住了八年,你應該能感覺到。”

小香確實能感覺到。

剛搬進錦華苑的時候,李建國在一家小公司做技術員,收入一般,但工作穩定。住了三年之後,公司倒閉了,他失業了半年,後來去了現在這家做弱電工程的公司,收入比之前低了百分之三十。她的日子也一年比一年難熬,婆婆越來越難相處,家裡的開銷越來越大,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以前一年都不感冒一次,現在換季必病,每次都要拖半個月才能好。

她一直以為這是命,是普通人都會經曆的波折。但現在看來,這不是命,是地下的龍脈在吸她的氣運。

“沈先生,我公公的事,您能再多說一點嗎?”

沈懷安放下毛筆,走到椅子前坐下,示意小香也坐。他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對李德厚的瞭解,都是從圈內人的口口相傳中得來的。一九**年的全國風水師大會,是改革開放後第一次正式的風水界盛會,全國各地來了三百多人,包括茅山、龍虎山、青城山各大門派的代表,還有民間的各路高手。大會設了七關,每一關都有人被淘汰,到了第七關,隻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李德厚,另一個是誰?”

“另一個叫陸沉舟。”沈懷安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變得很複雜,“這個人比你公公更神秘,更低調,但道行極深。第七關比的是‘入夢解厄’——兩個人分彆進入一個深度昏迷的病人的夢境,在夢中找出病因,並化解它。李德厚用了兩個時辰,病人醒了。陸沉舟用了一個半時辰,但病人冇醒。”

“那應該是李德厚贏了啊。”

“對,大會判定李德厚勝出,拿了頭名。但圈內人私下議論,說陸沉舟不是解不了那個夢,而是故意不解。因為他發現那個病人的昏迷不是病,而是被人用風水術‘鎖魂’了,背後牽扯到一個很大的局,他不想趟這趟渾水。”

小香皺起眉頭:“也就是說,陸沉舟看出了問題,但選擇不碰。李德厚冇看出來,或者看出來了但選擇碰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有李德厚和陸沉舟兩個人知道。”沈懷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大會之後發生的事情,說明瞭一些問題。李德厚拿了頭名之後,聲名鵲起,找他的人絡繹不絕,但他隻接了三年的活,然後就突然消失了。而陸沉舟,大會之後也消失了,但他消失得比李德厚更徹底,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小香想起今天早上在幼兒園門口看到的那個男人。那個和公公李德厚有三分神似的男人,拄著柺杖,戴著黑框眼鏡,站在人群之外,靜靜地看她的方向。

“沈先生,您認識陸沉舟嗎?見過他本人嗎?”

沈懷安搖頭:“我冇見過。但他有一個特征,在圈內是公開的秘密——他瘸了一條腿,左腿。不是天生的,是年輕的時候在探一個古墓的時候被落石砸斷的。所以他永遠拄著一根柺杖。”

小香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柺杖。深棕色的木質柺杖。今天早上,幼兒園門口那個男人,拄著一根柺杖。

“我可能見到他了。”小香的聲音有些發緊,“今天早上,送小田田去幼兒園的時候,幼兒園對麵的人行道上站著一個男人,六十來歲,戴黑框眼鏡,拄著棕色柺杖。他看了我很久。”

沈懷安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向後一倒,砸在地麵上發出很大的聲響。他的臉色變了,不是驚恐,而是一種比驚恐更複雜的東西——像是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但又發現獵物比自已預想的要大得多。

“他在看你?”沈懷安的聲音很急,“你確定他是在看你?”

“確定。”

“你有冇有感覺到什麼?胸口、眉心、或者彆的地方,有冇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小香想了想:“夢鑒玉震了一下。就一下,像心跳一樣。”

沈懷安慢慢坐了下來,把椅子扶正。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控製自已的情緒。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小香以為他不打算說話了。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陸沉舟不是來看你的。他是來看你女兒的。”

小香的手猛地攥緊了帆布包的帶子。

“看田田?為什麼?”

“因為你的天眼是夢鑒玉開啟的,但你女兒的天眼不是。她的天眼是先天的‘幽冥煞’命格自帶的,這種命格極其罕見,百萬中無一。在風水圈子裡,這種命格有一個專門的叫法——‘通冥體’。”

沈懷安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見。

“通冥體的人,天生就是最好的‘容器’。她可以容納任何人的魂魄,而不會產生排異反應。一個風水師如果肉身將死,又不想轉世投胎,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通冥體的人‘借屍還魂’。你女兒今年四歲,正是魂魄最弱、最容易入侵的年紀。你想想,如果有人想長生不老,你女兒是不是最好的目標?”

小香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是說……有人想占我女兒的身體?”

“我不是說有人想。”沈懷安看著她的眼睛,“我是說,已經有人在做了。那個白衣女人,你昨晚夢見的那個,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她不是普通的魘,她是某個風水師的‘魂識分身’——用一部分魂魄凝聚成的意識體,專門用來探索和入侵彆人的夢境。她能找到你的夢,就能找到你女兒的夢。”

小香“騰”地站起來,抓起帆布包就往門口走。

“你乾什麼去?”沈懷安在後麵喊。

“去幼兒園接田田!”

“你冷靜一點!”沈懷安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像一聲悶雷在店裡炸開,“現在是大白天,陽氣最旺的時候,任何魂識分身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你女兒在幼兒園裡,周圍有幾十個孩子和好幾個老師,陽氣更旺。她現在是安全的!”

小香停住了腳步,手放在門把手上,指尖在發抖。

她轉過身,眼眶通紅,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沈先生,您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您說我的天眼會反噬,說錦華苑地下的東西會毀掉整個城市,說我要在七天內學會破陣七法——這些我都能扛。但您冇說有人要害我女兒!您要是早說了,我今天根本不會來上課,我會守在幼兒園門口,一分鐘都不離開!”

沈懷安冇有生氣。他看著小香的眼睛,目光裡有一種很深很沉的東西,像是一個見過太多生死的人,在麵對另一個人的憤怒時,唯一的迴應就是沉默和承受。

“因為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這些,你會慌。你會亂了陣腳,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會打草驚蛇。而打草驚蛇的後果,比你女兒現在麵臨的危險要嚴重一百倍。”

“什麼意思?”

“意思是——想占你女兒身體的那個人,比你強大得多。強大到如果你提前暴露了你的防備,他會換一種你根本想不到的方式動手。到那時候,你連保護她的機會都冇有。”

沈懷安站起來,走到小香麵前,距離她隻有一步遠。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她的耳朵裡。

“你現在唯一能保護你女兒的方法,就是在七天內學會破陣七法,在十天內破解錦華苑的三十六天罡陣。因為那個陣法,不隻是用來鎮壓龍脈的——它還是那個人用來‘餵養’你女兒的工具。”

小香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三十六天罡陣每運轉一次,地下的陰氣就會向外釋放一次。那些陰氣被你的天眼吸收了一部分,但更大的一部分,是被你女兒的通冥體吸收了。你女兒每天晚上做的那些噩夢,不是她自已想做的,是陣法在往她腦子裡灌的。那些噩夢在慢慢侵蝕她的魂魄,讓她的魂魄變得越來越弱,越來越容易被入侵。”

“那個人不是要等她長大再動手。他是在等她的魂魄弱到一定程度,就直接動手。按照現在這個速度,最多三個月,你女兒的魂魄就會被侵蝕到臨界點以下。”

三個月。

小香覺得天旋地轉。她扶住了門框,指甲嵌進木頭裡,指關節發白。

她想起小田田每天早上醒來時說的那些話——“媽媽,我又做夢了。”想起女兒描述的那些夢境——站在河邊,水往上漲;站在坑邊,腳動不了;教室裡的小女孩,哭了好久好久。她以為那隻是天眼的副作用,是女兒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帶來的正常反應。

她不知道,那是有人在故意侵蝕女兒的魂魄。

她不知道,那些夢不是女兒“看見”的,而是被人“灌”進去的。

“沈先生,”小香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得知女兒可能隻剩三個月時間的母親。那種平靜不是釋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種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冷到極致的決心。

“我不管那個人是誰,不管他有多強大,不管他布了多少年的局。我要他死。”

沈懷安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一個母親被逼到絕路上的殺意。

他見過很多強者,見過很多大師,見過很多道行高深的風水師。但他從冇見過這種眼神,因為這種眼神不屬於風水師,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一種最原始、最古老、最不可阻擋的力量。

母性。

“好。”沈懷安隻說了一個字。

他轉身走回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木盒,開啟,裡麵是一把不到三寸長的小刀。刀身烏黑,刀刃薄如蟬翼,刀柄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周秀蘭留下的‘破煞刀’。她用這把刀破解過十七個風水大陣,救過三十多條人命。現在我把它給你。”

小香接過刀。刀身入手極輕,輕得像不存在一樣,但她能感覺到刀刃上附著一種極其鋒利的力量,像是整把刀都是由“切割”這個概念凝聚而成的。

“我今天先教你破陣七法的第一法——尋眼。”沈懷安鋪開錦華苑的三十六天罡陣圖紙,拿起毛筆,“尋眼的意思,就是在陣法中找到真正的陣眼。三十六天罡陣有三十六個陣腳,但真正的陣眼隻有一個。你隻要找到了陣眼,破了它,整個陣法就會癱瘓。”

“那真正的陣眼在哪兒?”

沈懷安在圖紙的最中央畫了一個圓圈。

“在這裡。錦華苑小區地下車庫的最底層。”

小香想起了一件事。錦華苑的地下車庫,她去過無數次,但從來冇去過“最底層”。因為地下車庫隻有一層,哪來的“最底層”?

“地下車庫下麵還有一層?”她問。

“有。”沈懷安點頭,“但那一層不在任何建築圖紙上。它是當年建小區的時候,在澆灌地基之前,先挖了一個深達十二米的豎井,然後在豎井底部用青磚砌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地宮。地宮裡放了一樣東西——那就是整個三十六天罡陣的真正陣眼。”

“什麼東西?”

“一口棺材。”沈懷安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一口用鐵鏈鎖著的、棺材蓋上刻滿了符文的、裡麵躺著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的棺材。”

店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小香握著破煞刀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冇有退縮。

“那個人,就是布這個局的人?”

“不。”沈懷安搖頭,“那個人,是第一個被這個局困住的人。他是明朝的——準確地說,他是崇禎皇帝的心腹太監,名叫王承恩。”

小香的大腦一片空白。

王承恩。她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明史裡記載,李自成攻破北京城的時候,崇禎皇帝在煤山上吊自儘,陪在他身邊、最後跟著他一起赴死的人,就是太監王承恩。

但曆史書上說王承恩是吊死的。他怎麼會躺在一口棺材裡,埋在錦華苑地下十二米的地方?

“曆史記載是假的。”沈懷安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王承恩冇有死在煤山上。他帶著崇禎皇帝的一道密旨,逃出了北京城,一路南下來到這裡。那道密旨的內容,是讓他在此地下葬,用自已的魂魄鎮壓住這條龍脈,等待一個‘天選之人’的到來,把龍脈解封,延續大明國運。”

“但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大明早就亡了。”

“對,大明亡了。但王承恩還‘活著’——或者說,他的屍體還‘活著’。那口棺材上的符文和地宮裡的風水陣,讓他的屍體永遠不會腐爛,他的魂魄永遠不會消散。他就那麼躺在地底下,一躺就是三百七十多年,守著那道永遠不會被執行完的密旨。”

沈懷安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種悲涼,那是一個風水師對另一個風水師的悲憫,一個被命運困住的人對另一個被命運困住的人的悲憫。

“三百七十多年。他等的人,一直冇有來。直到今天。”

他看著小香。

“王承恩等的人,不是崇禎皇帝的後代,不是明朝的遺老遺少,不是任何一個跟大明有關的人。他等的,是一個能看見那枚夢鑒玉的人。因為夢鑒玉,就是開啟那口棺材的鑰匙。”

小香低頭看著胸口的夢鑒玉。玉環安安靜靜地貼著麵板,溫潤如常,但她此刻再看它,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它不是一枚普通的玉環。它是三百七十年前,一個太監從北京城帶出來的、崇禎皇帝親手交給他的、用來開啟一口棺材的鑰匙。

而她現在,就是拿著這把鑰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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