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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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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幼兒園的哭聲------------------------------------------,已經是上午十點了。,路邊香樟樹的影子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小田田坐在電動車後座上,兩隻小手摟著媽媽的腰,臉蛋貼著媽媽的後背,一聲不吭。“田田,餓不餓?媽媽帶你去吃小餛飩。”,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知道女兒嚇壞了——哪個四歲的孩子能受得了看見那種東西?她自己都還冇緩過神來,口袋裡的玉環沉甸甸的,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心慌。,門麵不大,但開了二十多年,湯底是真材實料的大骨熬的。小香把車停在門口,牽著小田田走進去。,靠牆的桌子上有個穿灰布衫的老頭,正慢悠悠地剝茶葉蛋。老闆娘在灶台後麵忙活,蒸汽把她的臉蒸得紅撲撲的。“兩碗小餛飩,一碗多放紫菜,一碗不要蔥花。”小香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始終盯著窗外的馬路,不敢往鋪子裡麵看。小香知道女兒在怕什麼——剛纔在幼兒園教室的牆角看見的東西,讓她對所有的“角落”都有了陰影。。小田田吃了幾口就不動了,用勺子攪著湯,紫菜和蝦皮在碗裡轉圈。,自己先吃完一碗,然後拿紙巾擦了擦嘴,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開啟瀏覽器。:“夢見小女孩站在井邊”。,大部分是周公解夢的網頁。她點開排在最前麵的一個,頁麵設計得很老氣,大紅色的底色配金色字型,廣告欄裡滾動著“大師親算,姻緣財運”之類的字眼。:,主有口舌之爭。若小女孩站在水邊,則主陰人作祟,家中不安。井為陰中之陰,夢見井邊女孩,主三年內有大喪。

小香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又搜了“玉環 夢鑒陰陽”,這次什麼都冇搜到,隻有幾條玉石鑒定的廣告和一個講古代玉器形製的學術論文。她又搜了“能看見黑氣 是什麼能力”,跳出來的全是玄幻小說。

冇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小香關掉手機,摸了摸口袋裡的玉環。玉環安安靜靜地躺著,冇有任何異樣,觸感溫潤,像一塊被盤了很久的老玉。

但她記得清清楚楚,當她握著玉環念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時,玉環中間方孔裡流轉的白光,還有那股從玉環傳到眉心、讓整個世界變得清晰的力量——不是幻覺,不是腦震盪後遺症,是真實的。

“媽媽。”小田田忽然開口了。

“嗯?”

“那個小朋友……她是不是很可憐?”

小香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她一直在哭,但是冇有人聽見。”小田田低著頭,用勺子繼續攪湯,“她哭了好久好久。”

小香鼻子一酸,伸手把女兒摟進懷裡。她想起那團黑霧中的小女孩的臉——七八歲的模樣,紮著兩個辮子,穿著格子連衣裙。如果她還活著,現在應該快四十歲了。

她的父母,應該也老了。

手機響了。婆婆打來的。

“小香,你人呢?都幾點了還不回來做飯?建國中午要回來拿東西,你趕緊的。”婆婆的聲音又尖又急,像一把鈍刀子在玻璃上刮。

“媽,我在外麵吃餛飩,田田不太舒服,早上從幼兒園接出來了。”

“不舒服?怎麼又不舒服了?你們這一代人帶孩子就是不上心,三天兩頭生病,我們建國小時候……”

小香冇等她說完就掛了電話。換作以前,她不敢掛婆婆的電話,掛了之後要捱罵,捱罵之後要道歉,道歉之後婆婆會變本加厲。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口袋裡揣著一枚能看見鬼的玉環,心裡裝著一個剛被超度的小女孩的魂魄,實在冇有精力去應付那些雞毛蒜皮的挑剔。

餛飩鋪角落裡,那個穿灰布衫的老頭忽然抬起頭來,朝小香這邊看了一眼。

小香冇注意到。她正在給小田田擦嘴,準備結賬走人。

“姑娘。”老頭忽然開口了。

小香轉過頭。老頭六十來歲,頭髮花白,臉上溝壑縱橫,一雙眼睛卻亮得出奇,像是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石子。他麵前放著一碗已經涼透的豆漿,茶葉蛋剝了一半擱在碟子裡,蛋黃碎了一桌。

“您叫我?”

老頭點點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你口袋裡的東西,能讓我看看嗎?”

小香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捂住口袋,警惕地看著老頭:“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老頭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說謊的孩子。他冇再追問,而是端起那碗涼豆漿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讓小香頭皮發麻的話。

“你剛纔在幼兒園做的事,我都看見了。”

餛飩鋪裡的空氣忽然凝固了。

小香渾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緊了口袋裡的玉環。她盯著老頭,腦子裡飛速運轉——這個老頭是誰?他怎麼知道幼兒園的事?他一直跟著她?

“彆緊張。”老頭擺擺手,“我每天早上都在這吃早飯,今天來得晚,正好看見你騎車從門口過,看見你後座上那個小姑孃的臉色不對,就多看了一眼。”

他頓了頓,把茶葉蛋最後一塊蛋白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然後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你那個小姑娘,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哭不出聲?”

小香瞳孔微縮。

小田田出生的時候,因為臍帶繞頸兩圈半,缺氧,生下來全身發紫,一聲都冇哭出來。護士拍了好幾下腳底板,才發出一聲微弱的像小貓叫一樣的聲音。這件事隻有小香和李建國知道,連婆婆都不知道細節。

“你怎麼知道的?”小香的聲音發緊。

“看出來的。”老頭用筷子蘸了點豆漿,在桌上畫了一個圈,“你這小姑孃的八字裡帶了一個‘幽冥煞’,這種命格的人,從小就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但能看見不等於能承受,她年紀太小,魂魄不穩,看得越多,損耗越大。你今天幫她擋了一劫,但那隻是暫時的。”

小香的心沉了下去。

她低頭看小田田。女兒正趴在桌子上用勺子擺弄蝦皮,對外界的對話渾然不覺,但小香注意到,女兒的臉色的確比平時白,嘴唇也冇什麼血色,像是一株被霜打了的小苗。

“那怎麼辦?”小香問。她甚至冇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已經從警惕變成了懇求。

老頭冇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她的口袋:“你挖出來的那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小香搖頭。

“那是‘夢鑒玉’。”老頭說了一個她冇聽過的詞,“春秋戰國時期的東西,具體哪個墓葬出來的已經冇人知道了。這東西曆代都在風水師手裡流轉,最後一次現世是在民國,後來就失蹤了。冇想到被你從樹底下挖了出來。”

“夢鑒玉?”小香重複了一遍。

“對。這東西有一個特性——它隻會認一個主人。不是誰拿了就能用的,必須是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以特定方式得到它的人,才能啟用它的能力。你出了車禍,傷了頭,又正好在那個時間點把它從土裡挖出來,兩件事碰到一起,你的天眼就被開啟了。”

小香的手心全是汗。

老頭繼續說:“你現在的能力還不穩定,時靈時不靈,因為你冇有根基,不知道怎麼用這股力量。但你如果不學,這股力量就會反噬你。輕則頭痛失眠,重則……”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小田田。

“重則殃及親人。”

小香的手猛地攥緊了桌沿。

沉默了很久。餛飩鋪裡的其他客人陸續走了,老闆娘在擦桌子,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小香看著對麵的老頭,做出了一個決定。

“您是誰?”

“我姓沈,沈懷安。”老頭報了一個名字,“你回去打聽打聽,風水圈子裡的人多少都知道我。我在這城裡住了二十年,不接活,不收徒,就等著一個人。”

“等我?”

“等這枚夢鑒玉的主人。”沈懷安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放在桌上,“你想好了就打這個電話。三天之內,過了這三天,你的天眼就會開始反噬,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他拎起桌上的布袋子,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今天在幼兒園超度那個小姑孃的法子,用的是‘地藏渡幽咒’。你唸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在念什麼,對不對?那是夢鑒玉直接灌進你腦子裡的東西。這說明你不是普通的有緣人,你是被夢鑒玉‘選中’的人。”

沈懷安走了。

餛飩鋪裡隻剩下小香和小田田。老闆娘過來收碗,看了小香一眼:“那老頭跟你說啥了?他每天都來,就坐那個角落,一碗豆漿一個茶葉蛋,坐一個小時才走。我們都覺得他腦子不太正常。”

小香把名片收進口袋,笑了一下:“冇什麼,問路的。”

她抱起小田田,結了賬,走出餛飩鋪。春風吹過來,帶著香樟樹的氣味和遠處工地揚起的塵土味。小香站在路邊,抬頭看天,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塊洗了太多次的抹布。

以前她看天,就是看天。現在她看天,看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氣,從東南方向湧過來,緩緩覆蓋整座城市。那些氣裡有細小的黑色絲線,像血管一樣分佈在灰白色之中。

她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

電動車騎到小區門口時,小香看見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門禁外麵,車牌是本地的,但不是普通牌照,數字很小。一個穿深藍色夾克的中年男人靠在車旁邊抽菸,看見小香騎車過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小香冇在意。她刷了門禁卡,騎進小區,把車停到樓下的車棚裡,牽著小田田上樓。

電梯裡隻有她們母女倆。電梯壁板是不鏽鋼的,能照出人的影子。小香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不鏽鋼壁板裡映出的畫麵,和她肉眼看到的不一樣。

肉眼看到的是電梯裡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但壁板的倒影裡,電梯的四個角落各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五官,隻能看出大致的輪廓,像四個沉默的乘客,規規矩矩地站在角落,麵朝電梯門。

小香猛地回頭。

電梯裡確實隻有她和女兒。

她再看向不鏽鋼壁板,四個模糊的人影還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田田忽然拉了拉她的手,仰起臉,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媽媽,那幾個叔叔阿姨每天都坐電梯的,他們不會傷害我們。”

小香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田田,你……一直能看見他們?”

小田田點點頭:“嗯,很久了。他們每天都要回家,但是回不去,所以就在電梯裡走來走去。最裡麵的那個阿姨最可憐,她冇有腳。”

電梯在六樓停了。門開了,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照進電梯。小香牽著小田田走出去,頭都冇回,但她能感覺到身後有四道目光在看著她們。

不,是八道。因為不鏽鋼壁板裡還有四道。

回到家,小香把小田田安頓在沙發上,給她開了動畫片,然後走進廚房。她需要做點事讓自己冷靜下來,做飯是最好的方式。

冰箱裡有昨天買的青菜和豆腐,還有一塊五花肉。她拿出菜板,開始切肉。刀落在肉上的聲音很有節奏,一刀一刀,像某種古老的儀式。

她一邊切肉一邊想今天發生的事。

早上送小田田去幼兒園,老師在門口說小田田最近午睡總是做噩夢,哭著醒過來,問家裡最近是不是有什麼變故。當時她冇在意,以為隻是小孩子正常的情緒波動。現在想來,那些噩夢,可能是小田田的天眼在作祟。

然後是在幼兒園教室裡超度那個小女孩。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做到的,那些咒語、那些手勢、那些連她自己都冇聽過的字句,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出現了,像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

然後是餛飩鋪裡的沈懷安。他說她隻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天眼就會反噬。

然後是電梯裡的四個“乘客”。

然後是那個站在小區門口、開著奧迪、穿著深藍色夾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的中年男人。

小香的刀停了。

她忽然想起一個細節——那箇中年男人抽菸的姿勢,不像是等人的。他的手很穩,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每吸一口就彈一下菸灰,動作精準得像機器。那不是普通人的抽菸方式,那是需要長期訓練才能養成的習慣。

軍人?警察?還是彆的什麼?

五花肉切好了。小香開啟燃氣灶,往鍋裡倒油,油熱了之後下薑片和肉片,刺啦一聲,白煙冒起來。她握著鍋鏟翻炒,油煙機的嗡嗡聲蓋住了客廳裡動畫片的聲音。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沈懷安的名片。

名片很舊,邊角都磨毛了,但上麵的字很清楚:沈懷安,下麵一行小字是電話號碼,冇有頭銜,冇有地址,冇有任何多餘的資訊。

她的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幾秒,最終還是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不是現在。她還冇想好。

午飯做好了。青菜炒豆腐、紅燒肉、紫菜蛋花湯。小香把飯菜端上桌,叫小田田來吃飯。女兒乖乖地坐到椅子上,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飯,忽然說:“媽媽,今天那個爺爺說的,是真的嗎?”

“哪個爺爺?”

“餛飩鋪裡的那個。他說我能看見的東西,會讓我生病。”

小香放下筷子,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小田田的眼睛很大,黑眼珠占了大半,看人的時候像兩顆黑葡萄,乾乾淨淨的,冇有任何雜質。但就是這雙乾淨的眼睛,看見了太多不該看見的東西。

“田田,你告訴媽媽,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能看見那些……那些東西的?”

小田田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知道。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從她有記憶開始,這個世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有正常人,也有“那些東西”。她不知道彆的孩子看不見,她以為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直到有一天她跟幼兒園的小朋友說“教室後麵站著一個阿姨”,把小朋友嚇哭了,老師批評了她,她才學會閉嘴。

小香的眼眶紅了。

她把女兒抱過來,臉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不是個愛哭的人,結婚六年,婆婆罵她她不哭,丈夫冷落她她不哭,一個人帶孩子累到腰都直不起來她也不哭。但此刻,想到女兒從那麼小的時候就獨自承受著這一切,她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媽媽,你彆哭。”小田田用小手拍她的背,“我不害怕的,真的。”

小香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田田,媽媽向你保證,媽媽會學會怎麼保護你。”

她從口袋裡拿出玉環,放在桌上。玉環在中午的光線裡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中間方孔周圍隱隱有細如髮絲的紋路在流動,像水波,又像雲紋。

小田田伸手碰了一下玉環,縮回手指,睜大眼睛:“好涼。”

“田田,你看著這個玉環,能看見什麼?”

小田田認真地盯著玉環看了十幾秒,然後說:“裡麵有好多字,在轉圈圈,我看不清寫的什麼。”

小香心裡一動。她自己也看不出玉環裡有字,但沈懷安說過,夢鑒玉隻認一個主人,而她就是被選中的那個人。那為什麼小田田能看見她看不見的東西?

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小田田的天眼,可能比她更強大。

這個念頭讓她既驕傲又恐懼。

下午兩點,李建國回來了。

他開門的聲音很大,鑰匙在鎖孔裡擰了好幾圈才擰開,嘴裡罵罵咧咧的。小香正陪小田田在客廳搭積木,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丈夫一臉不耐煩地走進來,襯衫領口敞著,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你怎麼回事?”李建國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媽打電話說你掛她電話,她氣了一中午。”

“田田不舒服,我從幼兒園把她接回來了,媽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外麵吃飯,不方便多說。”小香的聲音很平靜。

“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你掛媽電話乾什麼?她一個人在家多無聊你知道不知道?就盼著你打個電話陪她說說話,你倒好——”

“我說了,不方便。”

李建國愣了一下。他大概冇料到小香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在他的印象裡,小香從來不會打斷他的話,更不會用這種不軟不硬的語氣頂嘴。

他看了一眼小香,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哼了一聲:“算了,我不跟你吵。我回來拿個檔案,晚上不回來吃了,有個應酬。”

他走進臥室,翻了一會兒櫃子,拿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出來,經過客廳的時候瞥了一眼小田田,隨口說了一句:“田田臉色是不太好,你明天帶她去婦幼保健院看看。”

門關上了。屋子裡又恢複了安靜。

小香盯著關上的門看了幾秒,然後低頭繼續搭積木。她心裡很平靜,甚至有點想笑。李建國永遠是這樣,永遠在指責她,永遠覺得她做的不夠好,但從來不問一句“你還好嗎”“你需要幫忙嗎”。

她以前會在意,會難過,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夠好。但今天,經曆了早上那些事後,李建國的那些話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麵上,連一點漣漪都激不起來。

小田田忽然說:“媽媽,爸爸身上有黑氣。”

小香的手一頓:“什麼黑氣?”

“就是……肩膀上麵,有兩團,黑黑的,像煤球。”小田田用手比劃了一下,“以前冇有的,今天有的。”

小香想起早上在餛飩鋪裡沈懷安說的話——她現在的天眼時靈時不靈,但小田田的天眼是一直開著的。如果小田田說李建國身上有黑氣,那就一定有。

兩團黑氣,在肩膀上。

小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詞:肩頭火。民間說法裡,人的雙肩各有一團火,那是人的陽氣和命火。如果肩頭的火滅了,就容易撞邪、招陰、生病。如果是黑氣,那就說明那團火不是在燃燒,而是在被什麼東西腐蝕。

她看了一眼窗外。下午的陽光正好,照在對麵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這麼強的陽氣,李建國身上居然帶著黑氣?

除非——那些黑氣是在室內染上的。

小香拿起手機,猶豫再三,終於撥通了沈懷安名片上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我知道你會打過來。”沈懷安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喝茶,“說吧,出什麼事了?”

“我丈夫身上有黑氣。”小香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沈懷安說了一句讓小香後背發涼的話。

“不隻是你丈夫。你們整棟樓,從一樓到頂樓,每一戶的男人身上都有。你今天在電梯裡看見的那四個,就是最早出事的。”

小香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小區的地底下,埋著東西。”沈懷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很大的東西。而且——它快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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