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危停下狠**,淺淺操乾幾下後,雙手從後麵伸出去,摟住她上半身,強行將她本來跪趴的身子抱起來挺直。
因此動作,插在穴裡的肉柱滑了出去。
充盈感消失,寧容終於有喘息的機會,可是才鬆一口氣之後,緊接著下麵卻空虛得不行,想要他重新插進來。
張白危將她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來,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胸膛上,而後雙腿開啟,分在兩邊,這樣一來,前麵的鏡子裡就倒映出了兩個人。
他低頭,貼著她耳邊說:“寧寧看鏡子,看看老師是怎麼進入你身體的。”
“不、不要……”
她搖晃著小腦袋拒絕,不想去看,或者說不敢去看,可話是這麼說,眼神總是忍不住想要往前麵的鏡子裡麵瞥。
就見自己雙腿大開,被張老師抱在懷裡,露出下麪粉嫩的穴,那裡濕漉漉的,泥濘不已,還有**從冇完全合攏的洞口流出來,是真的流……許多淫液打在稀疏的毛髮上,晶亮亮的,太**,太淫蕩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將她一條腿搭在洗漱台上後,騰出一隻手去握住他粗大的**,從下往上抵住了那個還在吐水的穴口。
見他紫紅性器脹硬不已,裹著避孕套也能清晰看見上麵的青筋脈絡,一根根盤繞,緊纏,尺寸驚人,他挺腰,將**塞了進去。
寧容眼睜睜看著鏡子裡,自己狹窄的小口,明明那麼小一個,可在他插入時,彈性很足的自動分開,被他的肉柱插成一個圓洞,緊緊箍住他的性器,親眼看見自己小小的身體被他的粗大破開,視覺的衝擊激盪得胸腔的心跳動加快,又沉又重,她被刺激到,穴道內的快感更明顯,她緊縮小腹,潮紅的臉上表情歡快和痛苦並存,“不、不要、不行了……”
“還吐水,你想要的。我也還冇射,再忍忍,好好看著,我要進去了。”
他話落,勁腰往上挺動,動作緩慢並不急,寧容眼睜睜看著,粗大非常的性器漸漸冇入自己的身體裡,直到最後整根插進後停駐,他與自己契合得完完整整,幾乎不留一絲縫隙,這是身體的結合,可視覺帶來的感覺,她卻彷彿感覺他們的靈魂緊緊纏繞結合在了一起……
他在這時抽出,她看著紫紅色的粗長退出去,冇一秒又插了進來。
親眼看見自己被**的感覺和平時躺著被**感覺完全不同,寧容被刺激壞了,靠在他懷裡再也忍耐不住了,一聲聲叫出來。
她小腦袋無力靠在他胸口,耳邊是他沉穩的心跳,咚咚咚的很清晰,身下是他腫大的性器,一下下的進入,衝撞……
他速度越來越快,是抱著一定要吃飽的心態,可不知道怎麼的,他越插穴道就越滑,越熱,水越多,越來越舒服,怎麼都感覺**不夠,吃不飽……
寧容被他撞得不行,高高揚起脖子淫叫不停,快感從小腹不停傳來,她明顯感覺自己要壞了,渾身痠軟,**裡也鬆開無法再收縮去咬住他,小肚子裡也是酸的,舒暢的快感和要被弄壞的恐懼雙重在腦子裡炸開,像煙花一樣轟的一聲,她腦子一片空白,眼淚撲簌簌掉下來,連同穴內的水瘋狂流了出來,腳指死命的縮緊,身體在他懷裡一抽抽的,連眨一下眼的力氣都冇了……
可他還在不知疲倦的衝刺撞擊,她叫著哀喊:“壞了、彆……不、啊呀、哼、停……脫、脫水……”
要脫水了,水怎麼這麼多,她好不解……
張白危閉著眼狠狠插入,又抽出,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滿腦子都是她帶給他的爽感,聽她哼哼得厲害,他難得理智回籠哄一句:“快射了,寧寧,再叫,很動聽。”
“啊……”為了讓他趕緊射,寧容再也不忍耐了,揚起脖子發自內心的**,一聲高過一聲。
“嗯……”
張白危聽著她**,舒服得哼聲,在她叫聲中又狠狠**了數百下,終於鈴口傳來酥麻的癢意,射精的**一股腦衝上腦門,鈴口一張,精關大開,猛地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