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繼續,忽然又感覺穴口被溫熱的唇親吻住,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寧容腳指猛地縮起,控製不住的流出更多水……
她感覺渾身的感官都被穴道奪走了,佈滿舌苔的舌頭深入**內左右撩撥,一有水流出來,就被他吸著嗦入口中,酸慰的快感延長**,她渾身癱軟無力,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多水一直流個不停……
張白危舔完,重新直起腰來去看寧容。
見她泛出淡粉色的身體癱軟,雙眼之中迷離而空洞,傻乎乎的盯著虛空,臉頰潮紅到不正常,頭髮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臉頰上,眼角還有爽哭出來的淚花。
她一動不動,實在是冇有力氣了,連喘息都變得微弱,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
她這樣的姿態該是可憐的,卻不會讓人覺得可憐,反而更容易激發男人天生骨子裡的深層摧毀**。
想**壞她。
他上次就這麼想了,可她怎麼都不肯,還委屈巴巴的掉眼淚。
張白危眼神晦暗不明,雙手摟住她的小屁股,拖住她的臀抱起來。
雙腳突然騰空,不安全感襲上心頭,寧容想伸手去摟住他,卻發現冇有半點兒力氣,好在他上半身微微往後傾,讓她嬌軟的身體完全趴在她胸口。
她張著嘴呼吸,還回不過神來。
張白危抱住她,走到酒店的浴室裡。
將她翻轉了個身,跪在寬大鏡子前的洗漱台上。
他伸手摸了摸,覺得洗漱台太硬,找了厚實點的浴巾鋪陳在上麵,給她墊住。
寧容冇有力氣跪,一放上去就要往下趴,張白危又拿來枕頭,墊在她腦袋下讓她趴著,溫熱的大掌掐住她細腰,將她小屁股抬起來,從後麵麵對自己。
抬起來時,臀骨之間觸碰到硬碩滾燙的大**,一陣不明顯的酥癢不經意間傳來,寧容身子一縮,穴口吐出蜜液。
張白危一手摟住她小腹下一點,不讓她趴倒,另一隻手摸上提前準備的避孕套,單手戴了上去。
隨即握住粗大的**,從後麵嘗試著頂弄她肉穴。
噴水後的**已經被**了開,鬆鬆的,他隻是輕輕一頂,粗長的**就進去了一半。
“唔……”
下體的充盈感驟然傳來,寧容被插得哼出聲,本是腦袋埋在前麵的枕頭裡的,這一下又被激得揚起脖子淫叫,**明明才噴過,可她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一進來,裡麵又饑渴難耐,酸癢感甚至更強烈,穴肉想要去吸附,可她冇有一點兒力氣了,隻能鬆鬆的任由他頂弄。
他繼續挺腰,將整根性器全部插入,這次插得比以前的每一次都很順暢,似乎**完全被他**開了……
裡麵的溫度更燙,也更多,很滑很熱,插入十分順暢,他試著往後扯出,也是同樣的順暢,太滑了,太熱了,好舒服……
他微揚下頷,聽著她的嬌喘淫叫,受不了忍耐的先狠狠操乾了幾下後,一個猛地搗入進去,就停了下來。
穴內的快慰突然被他的徑直阻斷,寧容嚶嚀一聲,**一縮,又開始咬住他。
張白危察覺到,聲音嘶啞到了極點,“怎麼又開始咬,又想泄了嗎。”
“不、我……”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泄過,身體也已經冇有力氣承受了,但潮吹的感覺下去後,被他那麼發狠的操,她竟然又開始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