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寧容抱得很緊,像是想要將她嵌入自己身體裡,他身體微發著抖,分身在她穴中還一顫一顫地射著精。
寧容被他抱得險些要呼吸不過來,清晰感覺到他在身體裡顫抖,那種觸感很奇妙,深愛的人因自己而顫抖……
射了很久,張白危粗喘著氣將從她身體裡拔出,半軟的性器被裡麵**浸得濕噠噠的,出來時拖拽出好些**,往下滴個不停。
寧容從鏡子裡看見這副淫泥景象,也冇什麼反應,被**得失去神智般,半合著眼,眼中一片迷離之色,卻是空洞洞的,彷彿什麼都看不見。
張白危捏了捏她小屁股,將失神的她抱去浴缸裡清洗,自己摘下裝著白濁精液的避孕套丟進垃圾桶。
很快清洗乾淨,他又抱著她回到酒店房間大床上,從她身後緊緊抱住她,親吻著她後頸。
洗過的身上變得清爽,寧容躺了會兒,才慢慢恢複了點兒神智。
她微動身子翻身,轉入他懷裡,動起來時屁股不小心撞到他下腹巨物,發覺那東西還是硬硬熱熱的。
她愣了下,抬眸就對上他一雙仍是鋪滿**的雙眼,很是無語:“你怎麼還想?”
說話的聲音是被**狠了之後的軟糯,羽毛一般輕輕拂過心尖,癢得張白危心猿意馬,想起她淫叫的時候,巨物又硬了一個度,鈴口往外吐出透明水液。
他摟住她狠狠親吻,舌頭深入她口中,糾纏著她親吻了半天才鬆開,啞聲說:“無時無刻不想。現在換你。”
寧容**都還是麻的,她甚至能覺得甬道裡還是開鬆的,被**狠了一時恢複不了的樣子。
想起他**起來冇完冇了又比之前每一次都瘋狂,且進這這間房間時,他最開始看自己的眼神也帶著想**壞的危險,她有些慫了。
故意裝傻道:“換我、什麼……”
張白危看出她眼中的裝傻,偏不給這個放過她的機會,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購物袋,“你主導。”
寧容眼神飄忽,慫得不行,“不、不了吧……這次我就先大發慈悲,暫且放過張老師……”
他被她這話逗笑,到底是誰放過誰?
溫暖的掌心摸了摸她臉頰,“真不主導了?”
“……嗯。”
張白危也不勉強,可現在也纔不到晚上十二點,還有那麼多時間,當然不捨得浪費這個可以好好吃她一回的好機會。
他起身下了床去。
寧容看見他去撿起了不遠處的購物袋,提著走回床邊,小心肝開始發顫,“你、你乾什麼……”
“乾什麼?”他一麵將購物袋解開,一麵緩聲說:“當然是你。”
“……”
他已經把購物袋開啟,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一堆很多寧容從來冇見過的工具,手銬、跳蛋、男性情趣內褲……應有儘有,堆滿了整整一個床頭櫃。
不,甚至都堆不下,有幾樣包裝掉在了地麵。
寧容驚詫地看著他,“不、不是吧,你真的要來?”
張白危隨手拿起手銬,摸了摸材質,在心中掂量著她嫩白的麵板估計受不住,於是又拿來跟自己比了比。
給自己用的話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