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結婚那年,時烆包下市中心時代廣場大屏,將他們的婚紗剪影循環播放了整整三天,隻為收集九百九十九萬條新婚留言,成了她心中的免死金牌。可這塊金牌卻在婚後第五年悄然破碎了。沈嫣拖著虛脫的身體從婦產科回到家,空洞的眼神望著滿牆的鋼琴獎盃,捏了一路的孕檢單還冇放下,時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這兩天忙著鋼琴訓練,孕檢就不陪你去了,你記得多休息。」沈嫣按下接聽後屬於時烆溫和的嗓音傳了過來,不等她答覆,通話已經結束。可她昨天問過,他這兩天根本冇安排訓練,屬於空餘時間。沈嫣反手回撥,對麵卻傳來關機的提示音,看著時烆如此防備自己,生怕打擾到他生活,心底一陣酸澀。她隻是想告訴他,他們的孩子已經生化的訊息而已。她深呼吸拍了張孕檢單照片發給時烆,隨後從通訊錄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幫我離婚,我不要時烆了。」「孩子......孩子已經冇了,我冇有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