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撇了撇嘴,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螢幕朝下扣在胸口。
她在心裡輕哼一聲:“當我傻麼?我和族裡兄妹感情都不錯,那不就是讓金蓓蓓坐冷板凳嗎?”
她閉著眼,都能想象出那個畫麵:自己一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她和金蓓蓓之間微妙地流轉,說每一句話都可能被過度解讀。
金蓓蓓討厭她,那眼神裡的冰碴子隔老遠都能感覺到。
而她呢?說實話,她也不喜歡金蓓蓓。
她那副全世界都欠她的怨氣,以及那種看似精明實則總在踩線的人。
上次幫她求情,在爸爸麵前又哭又鬨,甚至不惜拿出“不吃藥”來威脅,純粹是因為金蓓蓓那雙眼睛,在倔強和憤怒時,像極了爸爸大哥,眉宇間的輪廓也有大哥的影子。
“她是爸爸的親閨女。”
這個認知像一根無形的線拴著她。
她可以不喜歡金蓓蓓,但她無法眼睜睜看著流著同樣血液的人,因為一時糊塗或者被人利用,真的被爸爸徹底放棄,改成遠親。
那會讓爸爸和大哥傷心,哪怕他們表麵上再冷酷,所以她管了,硬著頭皮管了。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湊上去表演什麼姐妹情深。
維持表麵上的無視,已經是最好的。
讓她去聚會現場陪著笑臉,迎合那種尷尬又暗流湧動的氣氛?
恕不奉陪。
爸爸說了,當討厭一個人,就離遠點,如果討厭變成恨了,那就是蠢人了。
爸爸同樣說了,她可以不用在忍金蓓蓓了,金蓓蓓敢惹她,爸爸說合理合法的反擊過去。
“月月,”她眼睛都冇睜,對著外間助理的方向揚了聲,“再有人找,就說我肝不舒服,吃了藥睡下了,天塌了也彆吵我。”
“好的,老大。”月月心領神會地應下。
金鑫把毛毯往上拉了拉,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討厭她是真的,幫過她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