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的語氣平靜而尊重:“書記,您好。有份重要情況,需要向組織彙報。”
重要二字讓書記立即抬起頭。
“金鑫同誌,請坐。”書記的表情嚴肅起來。
金鑫將檔案袋雙手遞上,然後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書記,近期通過公安機關調查和我家族內部確認,證實我並非我養父金彥先生的親生女兒。我的生物學父親,涉嫌在二十五年前,用我調換了他家的親生女兒。”
她的敘述清晰、冷靜,冇有任何情緒化的詞彙,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案例。
她強調了‘養父金彥’、‘生物學父親’和‘涉嫌’等法律術語般的用詞,將一場狗血的家族倫理劇,剝離成了清晰的法律和紀律事件。
金鑫頓了頓,聲音更加沉穩:“養父金彥先生在我報告中提醒我,此事的特殊性在於,根據我養父金彥先生的判斷,此事時間久遠、情節蹊蹺,很可能不是簡單的個人行為,其背後可能涉及針對金氏集團的商業陰謀或惡意佈局。”
“因此,家族已經正式報警,請求公安機關徹查此事背後的所有疑點。我認為,此事不僅涉及個人重大事項,更可能牽涉複雜的經濟安全因素。作為黨員,我有義務向組織坦誠報告這一切,接受組織的全麵審查與監督。”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書記快速翻閱著情況說明,眉頭越皺越緊。
良久,書記放下檔案,目光銳利如刀:“金鑫同誌,你反映的情況非常嚴重。組織感謝你的絕對忠誠和高度警惕性。這不僅僅是你個人的家事,這很可能是一起嚴重的違法犯罪案件。”
她的用詞已經升級了。
“組織上需要明確知道你和你養父家庭的態度,以及你個人對此事的認識。”
金鑫迎上書記的目光,眼神清亮而堅定:
“書記,我及養父金彥先生和整個金氏家族,堅決擁護黨的領導,堅決支援公安機關依法徹查!無論背後涉及誰,都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對我個人而言,我對此事感到震驚與憤怒。我的生物學父親的行為,不僅觸犯法律,更違背了基本的人倫道德。但金彥先生是我唯一的父親,是黨和國家政策的培養,以及金家的教育,塑造了今天的我。我會用行動證明對黨和人民的忠誠。”
書記凝視著她,緩緩點頭,眼神中流露出讚賞與凝重:“金鑫同誌,你的覺悟和立場,組織清楚了。你能在如此複雜的局麵下保持清醒頭腦和堅定政治立場,非常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