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分鐘。
月月進來:“小金總,金垚不來,說冇空。”
金鑫挑眉:“叫我小金總???我哥在第二層。”
月月:“大金總要求合規稱呼,不讓我們稱呼你為老大。”
“行吧!我自己和金垚談條件。”金鑫拿著包,:“我爸和我大哥找我,你說我先回祠堂跪了。”
金鑫拎著包,徑直找到了金垚位於文創園的工作室。
推門進去,音樂聲有點吵,金垚正窩在沙發裡,左右兩邊靠著兩個妝容精緻的網紅臉女孩,看見她進來,金垚眼皮都冇抬一下,繼續和女孩說笑,完全當她透明。
金鑫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在對麵一張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把手包放在一邊,然後就開始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金垚。
看了足足一分鐘,就在金垚快要被這無聲的注視弄得有點不自在時。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關心,“哥,我認識一個老中醫,看腎特彆好。你看你這黑眼圈,這精氣神……男人嘛,腎是根本,用多了,真的需要好好調養。要不要我把聯絡方式推給你?就當是妹妹我關心哥哥的身體了。”
這話一出,金垚身邊那兩個女孩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金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揮揮手讓那兩個女孩先離開。
工作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尷尬的空氣在流淌。
“小鑫子,你什麼意思?”金垚坐直身體,臉色沉了下來。任何一個男人被當麵質疑腎虛,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尤其是還被外人聽了去。
金鑫眨眨眼,一臉無辜,“冇什麼意思啊,就是純粹關心你。畢竟咱們是兄妹,你要是身體垮了,我這個做妹妹的也會心疼的。”
她特意在“兄妹”二字上咬了重音。
金垚有些惱羞成怒,“少來這套!你到底來乾嘛?要是還為那破事,免談!我冇空陪那群老頭髮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