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婷看出了許桉妮不對勁,吃完飯以後去了房間,許桉妮不敢跟媽媽說今天發生的事,隻是小心翼翼問:
“沒有出國?”林淑婷頓了頓,沒有反應過來許桉妮說的什麼意思。
“他……有沒有可能去了濱城?”
林淑婷一下笑出聲,手指了指許桉妮額頭:
許桉妮想起林深的話還想要說什麼,卻聽到媽媽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讓不要胡思想了,現在把心思放在高考上,吳建國已經答應自己了,等高考結束了,會安排兩家人見麵的……
覺得一定是林深騙自己。
林家,許以鹿在房間,拿著手機撥通了視訊。
外公戴著老花鏡,湊在鏡頭前看了半天,才笑嗬嗬地說:
外婆在旁邊推了他一把:“什麼瘦了,我看好,氣比在家的時候還好。”
“外公,外婆,我想你們了。”
外婆擺擺手:
外公在旁邊點點頭:“對,專心學習。你那個報考國外院的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作品集已經了,語言績也夠了,就等高考了。”
“你從小就喜歡跟著我瞎折騰,沒想到竟然還讓你這丫頭搞出了些名堂,能學自己喜歡的,最好。”
許以鹿搖搖頭:“他不在,在他自己房間呢。”
許以鹿聽到這話,心裡卻有什麼東西輕輕了一下。
後來有一天,窗簾拉開了,臺上多了一個籃球,有人搬了進去。
許以鹿沒說話。
八年前。
媽媽走的時候,是一個冬天。
外公外婆從濱城趕來,理完後事,帶著回了濱城。
跟著外公外婆坐上飛機,過窗看著那座城市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一個模糊的影子。
從媽媽走的那天起,就沒哭過。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來。
到了濱城,外公外婆家在一個老小區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凈凈。
“鹿鹿,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了。”
點點頭,沒說話。
新學校在小區對麵,走路十分鐘。
“許以鹿同學,以後有什麼困難就跟老師說。”
劉老師把帶進教室,給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稀稀拉拉的掌聲。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像那天離開京市的時候一樣。
“你是從京市來的?”
“你爸媽怎麼讓你來濱城讀書啊?”
那些生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訕訕地走了。
“就是,裝什麼清高。”
隻是不想說話。
說沒有爸爸了?
說被丟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誰也不認識?
從那天起,就了班上的怪人。
上課聽講,下課就趴在桌上發呆。
漸漸地,就沒人來找說話了。
一個人好的。
……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悉的影。
那個影站在校門口,背著一個黑的書包,穿著一件深藍的外套。
垂下了眸子,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上課鈴聲打響,老師進來了,帶著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許以鹿的腦袋一下就空白了,抬起頭。
看見那張臉,那張認識了很多年的臉,正看著,角彎了彎。
“同學,坐你隔壁不介意吧?”
他怎麼在這兒?
老師安排他們兩個人坐在了一起。
張了張,半天才問出聲:“林深,你……你怎麼在這兒?”
林深看著那愣住的表,彎了彎角。
“許以鹿,以後咱們又同班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