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桉妮的臉徹底白了,一時間沒有轉過來林深說的什麼意思:
“許桉妮,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麼嗎?”
怎麼會說跟許以鹿從來沒有分開過?
“像一個小醜。”
站在那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轉,拿著籃球往外走。
……
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種目比任何辱罵都讓難。
錯了。
小醜。
站在那裡,哭得渾發抖。
但隻覺得冷。
落在他上,暖洋洋的。
【在哪兒?】
林深看著那行字,彎了彎角。
【不,剛吃過。】
【隨便。】
【行,那我想想。】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許桉妮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想起許以鹿一個人坐在窗邊做作業的樣子,想起低著頭認真吃飯的樣子,想起在臺上曬太發呆的樣子。
他認識十三年。
這個,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
許桉妮在籃球場上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出來。
低著頭往前走,眼淚還在流。
抬起頭,看見許以鹿正從樓上下來。
許以鹿看見滿臉的淚痕,愣了一下,但沒說話,繼續往下走。
“許以鹿。”
許桉妮站在那裡,眼睛紅紅的,臉上的妝都花了。
許以鹿看著,沉默了兩秒。
許桉妮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為了你,把我罵得什麼都不是。”
“他去罵你了?”
那目裡有不甘,有怨恨,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後的許桉妮盯著的背影,滿眼都是惡意……
到了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許桉妮心不在焉,卻在聽到陳曼家因為一個專案出了錯誤,導致現在陳家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要跟他們許家借錢,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麼, 突然就想起了今天在籃球場上,林深那雙都是寒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