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夜的守護------------------------------------------，有人從背後重重踹了黃毛一腳。黃毛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另外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乾脆利落地卸了胳膊。，白襯衫袖口捲到肘部，花臂在冷光下泛著寒芒。，但眼神冷得能殺人。“顧、顧哥……”黃毛看清來人，臉色煞白，“我不知道是您的人……”“現在知道了？”顧沉踩住他手腕，微微用力。慘叫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看著顧沉處理完那三個人，動作狠厲，招招要害，卻又精準地控製在“教訓”而非“重傷”的尺度。，顧沉拎著黃毛的衣領，把他拽到林晚麵前。“道歉。”“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顧沉鬆開手，黃毛連滾帶爬地跑了。，隻剩下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手指攥著那枚玫瑰吊墜，指尖發白。顧沉走過來，在他麵前蹲下，仰頭看他。“嚇到了？”，又點頭，最後低聲說：“你……你剛纔的樣子，有點嚇人。”，伸手握住他攥著吊墜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把吊墜從他掌心拿出來。銀鏈在路燈下閃著細碎的光，玫瑰花瓣精緻得不像話。“這項鍊，”，指尖若有若無擦過他後頸的皮膚。
“是我媽留下的。”
林晚愣住。
“她說過”
顧沉的聲音在夜色裡很輕，輕得像歎息，“玫瑰要送給想保護的人。
四目相對，林晚在顧沉眼裡看見某種滾燙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情緒。
下一秒，顧沉站起身，把他擁進懷裡。擁抱很用力，花臂隔著襯衫布料傳來體溫。林晚的臉埋在顧沉肩窩，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絲極淡的血腥氣——可能是剛纔那幾個人留下的。
“林晚。”
顧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熱氣，
“我們在一起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但林晚聽見了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
“……好。”
那個“好”字說出口的瞬間，顧沉收緊了手臂。花臂上的荊棘彷彿活了過來，纏繞著，收緊著，把林晚牢牢鎖在這個滾燙的懷抱裡。夜風吹過，玫瑰吊墜貼著心口，微微發燙。
在一起後，生活似乎冇什麼不同，又似乎處處不同。
顧沉還是每晚來“迷蹤”，但不再隻是坐在角落抽菸。他會提前十分鐘到，在員工通道等林晚下班。
林晚換下製服出來，總能看見那個倚在牆邊的身影——花臂在安全出口的綠光下泛著幽暗的色澤，指尖夾著煙，煙霧繚繞裡抬眸看他，然後很淡地笑一下。
“今天累不累？”
“還好。”
林晚自然地走過去，接過顧沉遞來的熱牛奶。
“你怎麼又抽菸？”
“等你的時候無聊。”
顧沉把煙摁滅，順手揉亂他頭髮，“走了，回家。”
“家”這個詞從顧沉嘴裡說出來，有種奇異的親昵感。
林晚捧著溫熱的牛奶杯，指尖被熨貼得發暖。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後巷，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像在接吻。但這份親昵僅限於無人之處。
在公開場合，他們依然保持著距離——顧沉不會在夜店裡對林晚做出任何親密舉動，林晚也不會在同事麵前提起顧沉的名字。這段關係像地下河，在暗處洶湧，表麵卻風平浪靜。
直到某個週末，林晚的大學室友陳宇來城裡玩。
“晚晚！好久不見！”
陳宇在火鍋店門口用力擁抱他，然後上下打量，
“可以啊，在城裡混得人模狗樣的。”
林晚笑：“少來，你纔是，聽說進大公司了？”
“勉強餬口。”
陳宇攬著他肩膀往裡走，“今天不醉不歸……誒，你脖子上這什麼？”林晚下意識捂住項鍊。
但已經晚了，陳宇眼尖，一把拽出那枚玫瑰吊墜。
“我靠，卡地亞最新款？”
陳宇瞪大眼睛，“你發財了？不對，這不像你的審美……談戀愛了？”
“冇有……”
“少來！”陳宇壓低聲音，“跟哥們說實話，是不是傍上富婆了？”
“是男的。”林晚說完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