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朋友的疑慮------------------------------------------：真的？？？？？，隻好含糊地說：“就……普通人，做生意的，對我還行。”“什麼叫還行？”，“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哥們給你把把關。”“他比較忙……”“藉口。”，“林晚，你不對勁。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冇有！”“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做什麼生意？多大年紀？家住哪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發現，除了“顧沉”這個名字，他對顧沉幾乎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具體做什麼生意，不知道他住在哪兒（除了那間公寓），不知道他的過去，甚至不知道他有冇有家人。“你看，”陳宇的表情嚴肅起來，“你什麼都不知道。晚晚，這年頭騙子多，尤其是城裡，專門騙你這種剛畢業的大學生。長得帥，有點錢，對你溫柔體貼，等你陷進去了，才發現對方已婚，或者欠一屁股債，或者……更糟。”
“他不是那種人。”林晚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乾。
“哪種人？”
陳宇歎氣，“我不是要乾涉你，但至少讓我見見他。萬一……我是說萬一，他真有問題呢？”
那天晚上，林晚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玫瑰吊墜。銀質微涼，花瓣的紋路在指尖清晰可辨。顧沉的臉在黑暗裡浮現——他抽菸時微蹙的眉，笑時眼角的細紋，教他改方案時專注的側臉，還有擁抱時滾燙的體溫和花臂上荊棘的觸感。
“他不是那種人。”
林晚又對自己說了一遍。但心裡有個細小的聲音在問：那你覺得，他是哪種人？
第二天上班，林晚眼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顧沉來的時候，他正趴在吧檯後打瞌睡。
“冇睡好？”
顧沉的手覆上他額頭，溫度正常。
“……嗯。”顧沉看了他兩秒，冇多問，隻說了句“下班帶你去個地方”。
那是個林晚從冇去過的地方——城郊的半山腰，有個很小的觀景台，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顧沉把車停在路邊，從後備箱拿出兩罐啤酒。
“給。”他遞了一罐給林晚，自己靠在車頭，拉開了易拉罐。夜風吹過山崗，帶著草木的氣息。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像倒扣的星河。林晚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心裡的煩躁。
“你有心事。”顧沉忽然說。
“……很明顯嗎？”
“明顯。”
顧沉側過頭看他，“昨晚見到朋友了？”林晚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顧沉笑了笑，仰頭喝酒時喉結滾動，“隻有見朋友，你纔會這樣。”
“哪樣？”
“懷疑，不安，想東想西。”
顧沉放下啤酒罐，手指輕輕碰了碰林晚的眼瞼，“黑眼圈都出來了。”
林晚沉默了很久，久到顧沉以為他不會說了。
但最終，他還是開口：“陳宇……我室友，他說想見你。”
顧沉冇說話。
“我拒絕了。”
林晚低頭摳著易拉罐的拉環，“我說你忙，冇時間……”
“可以見。”顧沉打斷他。
林晚愣住。
“我說，可以見。”顧沉重複，聲音在夜風裡很清晰，“時間地點他定，我配合。”
“可是……”
“冇有可是。”顧沉伸手，把林晚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林晚，我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人。”“但你的工作……”“工作歸工作，你歸你。”
顧沉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斟酌，“我不會讓我的事影響到你。見你朋友，讓你安心，這是應該的。”
林晚鼻子一酸。他彆過臉，胡亂抹了把眼睛。
“哭什麼。”顧沉低笑，把他拉進懷裡。花臂環住他的肩膀，帶著啤酒和夜風的氣息，“22歲了還這麼愛哭。”
“誰哭了……”林晚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顧沉冇拆穿，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山頂的風很大，但顧沉的懷抱很暖。林晚閉上眼，聽見顧沉的心跳，沉穩有力，像某種承諾。
“顧沉。”
“嗯？”
“你……”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真的喜歡我嗎？”
顧沉拍他背的手停住了。幾秒後，他鬆開林晚，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夜色裡，顧沉的眼睛亮得驚人，像蓄著兩團火。
“林晚，”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不輕易對人好。一旦好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那你……”
“我喜歡你。”顧沉打斷他，拇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動作溫柔，語氣卻斬釘截鐵，“比你想象的，還要喜歡。”林晚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他踮起腳，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