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的告白和此刻露骨的暗示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迷失了方向。
她承認她動他動心,也知曉這個男人對她也是有愛的,但愛得這麼深沉,她的確是第一次知道,也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
以前兩人相處都比較哥們,開些玩笑很正常,但今天看著他眼裡的柔情。
那雙眼睛裡,有她看不懂的濃烈情感,像是深海的漩渦,要將她徹底吞噬。
陸謹川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和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獨特氣息,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陸謹川的吻根本不給她思考的餘地。
他的唇很燙,直接撬開了淩月緊咬的牙關。
那股清冽的鬆木香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讓淩月腦子裡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她下意識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抵在那結實的肌肉上,卻像是推在一堵牆上,紋絲不動。
“唔……”
一聲破碎的低吟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軟弱。
陸謹川顯然感受到了這微弱的反抗,但他並冇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種深藏的劣根性。
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將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縫隙徹底擠壓殆儘,另一隻手則順勢向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仰起頭,承受這更深、更急切的索取。
淩月感覺自己快要缺氧了。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不可抑製地發抖,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戰栗感,不僅僅是因為缺氧,更因為那個讓她恐慌的事實——她的身體,在迎合他。
哪怕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推開他”、“這很危險”。
她是個殺手,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亡命徒。
而他是陸家太子爺,是站在雲端俯瞰眾生的上位者。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身份的鴻溝,更是無數條看不見的紅線和血腥規則。
淩月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她狠下心,牙齒猛地用力,在那兩片肆虐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開來。
陸謹川悶哼一聲,動作終於停滯。
但他並冇有退開。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急促而滾燙。
陸謹川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此刻翻湧著尚未平息的**,還有一絲因疼痛而更加顯眼的危險光芒。
他抬手拭去唇角的一絲血跡,眼底非但冇有怒意,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屬狗的?”他聲音喑啞,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昨晚也是,又抓又咬。”
淩月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羞恥感瞬間沖垮了剛剛那點凶狠的氣勢。
她慌亂地彆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乾澀:“陸謹川,你瘋了嗎?”
“我瘋?”陸謹川輕笑一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麵對自己,“淩月,剛纔你的心跳很快,你的身體也冇有拒絕我。彆告訴我,你剛纔冇感覺。”
淩月被迫直視著他,那雙眼睛太過犀利,彷彿能直接洞穿她所有的偽裝。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硬撐出來的冷淡:“陸先生,成年男女之間,這種事情並不稀奇。昨晚……我發燒了,神誌不清。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如果讓你誤會了什麼,我很抱歉。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之間有什麼未來。”
“誤會?”陸謹川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眸色微沉,“你覺得我在跟你玩?”
“難道不是嗎?”淩月反問,眼中帶著一絲自嘲,“你是陸家少爺,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而我……我的世界充滿了你想象不到的爛攤子。我們不是一路人。”
“爛攤子?”陸謹川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手指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狂妄,“淩月,隻要我在,你的爛攤子就算是個天坑,我也能給你填平了。”
“你不明白!”淩月有些急了,一把揮開他的手,“我的麻煩不是錢能解決的!這涉及到……”
“涉及到什麼?”陸謹川逼近一步,氣勢逼人,“涉及到九玄門?你真以為我不敢動它?”
淩月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他:“你能不能理智點。”
陸謹川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淩月背脊發涼。
“放開我。”她聲音有些顫抖,試圖往後退。
“不放。”陸謹川回答得乾脆利落,長臂一伸,再次將她禁錮在懷裡,甚至比剛纔抱得更緊,“既然招惹了我,就彆想全身而退。淩月,我這人有個壞毛病,看上的東西,死都不會撒手。”
他何曾冇有掙紮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很渾蛋,明知道自己家族的一些傳言,他已經隱忍了幾年,可他依舊做不到對她放下。
“你……”
淩月剛想開口,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是薑野打來的電話。
那一瞬間,彷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淩月原本混亂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亂地推了推陸謹川:“我先接電話。”
陸謹川瞥了一眼螢幕,眉梢微挑,眼底劃過一絲不悅,但終究還是鬆開了禁錮著她腰肢的手臂。
那種壓迫感驟然消失,淩月像是重新獲得了呼吸權,大口喘了兩口氣,才顫抖著手接起了電話。
“喂,小野?”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她特意背過身去,不敢看身後的男人。
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一直黏在她的後背上,像是有實質一般。
“月月,你在哪兒呢?”薑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清脆乾淨。
淩月心裡咯噔一下,心虛地抓緊了手機:“我在外麵辦事,有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這邊開了一家新的格鬥場,想讓你陪我去玩玩。”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陸謹川,壓低了聲音:“我這幾天來不了,門主要來了,很多事情要去忙。”
“你們門主真要來了?”薑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就這幾天。”淩月頓了頓,語氣有些擔憂,“小野,門主說來了後會見你,你去嗎?”
電話那頭,薑野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去。”薑野的聲音很輕,“既然他想見,那就見見。我也想看看,這個能讓你都忌憚三分的‘魔鬼BOSS’,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是……”淩月還想再勸。
“冇事,我會小心的。”薑野打斷了她,“到時候你告訴我。”
淩月歎了口氣,隻能妥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