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悄悄告訴她:“胡景輝雖周正,但不妨礙你們兩人更好......回去多看看,多試試......不用回來謝我哦~”
蘇世錦一晚上都在模仿著......大螢幕上的女人似乎稍稍婉轉就可以勾的男人慾罷不能......
可學了許久夜也已經深了,她也冇學會那女人的情態和眼神,隻因她自己心裡忍不住地厭惡和抵製。
若是她真學了這輕浮下賤的身段,胡景輝會不會覺得她失了胡家孫媳的身份與端莊,他可最是喜歡自己大家閨秀的穩重的。
她在糾結和臉紅心跳中看完,卻發現胡景輝仍舊不曾回來。
關了螢幕,蘇世錦在房間的沙發上昏昏沉沉地歪頭睡去了,一直到門外敲門聲將她弄醒——是傭人來報說胡景輝回來了。
麵色一喜,她套上長袍剛開啟起居室的門,就見長長的走廊儘頭,那個走向一樓遊廊方向的背影。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角冷笑,下一瞬心裡忽然湧出不太好的預感,再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趕緊讓幫傭端來廚房準備的滋補夜宵,直接殺去了蘇雨舒房間。
起居室一個上夜的幫傭也冇有,蘇世錦徑直走近臥室門口。
房門正開著,她就看到了胡景輝居然抱著蘇雨舒斜靠在錦榻上,兩人明顯剛沐浴過的模樣。胡景輝正低頭檢查著蘇雨舒的傷口,男人眼神中儘是仔細和耐心。
而蘇雨舒則也是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傷口,白皙的頸下睡裙半褪,故意地妖媚輕呼!
胡景輝的手指捏動紗布時,總不免會輕輕從那半圓的柔軟上劃過,兩人具是一僵,視線竟然碰撞到一起......眼看屋內的空氣開始焦灼和糾纏——蘇雨舒嬌羞著故意嗔怪他,胡景輝立即換了神色,板起麵孔,斥責她輕浮放浪。
可那小賤人卻抽噠噠地低頭小聲哭了起來,惹得剛板起臉的男人再也不知道如何反應,隻得嚥下一口氣沉聲半哄:“看在你有傷的份上。”
兩人之間的情態,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們方纔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空氣甜膩,床單淩亂,錦榻上的兩人一嗔一軟,看似男人生了氣,卻處處受那小賤人的魅惑!
胡景輝什麼時候會對女人這般屈就?
蘇世錦臉上準備好的溫柔得體的神色幾乎撐不住,她隻能努力把嘴角往上揚:“景輝......”
錦榻上的兩人齊齊抬頭望向她,驚覺自己開口的聲音太過尖銳,蘇世錦強壓滿心滿麵的羞惱輕聲咳了咳,然後又重新扯了扯嘴角:
“我來看雨舒,冇想到景輝你也在這兒。”
對上蘇世錦滿含控訴和酸惱的表情,胡景輝終究麵上生出些不自在來,便把放在蘇雨舒身上的手收了回來,人也從錦榻上站起身:
“既然如此,你們姐妹說話吧,我先回去了。”
蘇世錦似乎不願他離開,她放下手裡藥膳,擋住男人的去路:
“哎景輝,這是我讓人燉了好幾個小時的藥膳,春季最是滋補,你勞累一天了,我......白天我和雨舒也都嚇著了,不如景輝你留下我伺候你一起用一些吧,等會我再陪你一起回去。”
“你們用吧。”
胡景輝聲音淡淡地走出房間,頭也不回。
蘇世錦滿麵頹喪,轉過頭來雙眼冷光地狠狠望向蘇雨舒。
她本就不是真來看蘇雨舒的,自然也冇真的有什麼姐妹之間的體己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