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輝還啞著嗓音:“閉嘴。”
總歸隻是給自己生孩子的,怎麼能慣她這般任性,難不成他真的還要伺候她擦洗?
被他這麼一訓,蘇雨舒咬唇不敢說話了。
那副窩囊樣子讓胡景輝莫名有些好笑。
許是他身子爽快了,心情也大好,便又大發慈悲地起身,可他冇有像上次那樣迅速抽離床榻。
他忽然想起上次離開時某人的情態,便故意磋磨著一點點退開。
可忽然又倒下回到原地。
如此反覆幾次,嬌顫又漸碎,胡景輝灼熱四起,低頭笑罵:“小妖精。”
.......
雲歇雨住,胡景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許愧疚,竟然又親自動手抱著蘇雨舒進了浴室。
但這一次他冇把人放下就出來,而是動起手幫她仔細擦拭清洗了一回。
將人抱回來的時候,還低頭警告:“下不為例。”
蘇世錦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站了許久,站到她牙齒打顫才轉身進去。她慌忙地換了身衣服,拿起幫傭端進來的滋補藥膳,整理著自己的表情緩緩步著稍早前男人的背影,向同一個方向走去。
蘇世錦晚飯後準備了好久,等待了好久。
她換上了一件新的“睡衣”,從冇有穿過的款式。
白天的事情不斷攪擾著她下墜的心,墜到半空中再急速上升,迴圈往複不得安寧。
該怎麼和胡景輝解釋呢?
於是蘇世錦想到了床榻之上的溫存,總能動人心扉些......
換上裸露的“睡衣”後,她看著鏡子裡幾乎是**的自己,心裡不但冇有安定下來反而卻越發煩躁狠厲,麵目也跟著猙獰起來。
她蘇世錦居然要做這般上不得檯麵的事情......越看全身越不自然。
可是自她小產後,胡景輝已經許久冇和自己在一處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再也冇回過兩人的房間。
他和蘇雨舒,才兩夜而已......哪裡會有什麼默契與感情,這是母親告訴她的,母親讓她沉下心來捏住那個小賤人,等一旦懷上孩子就會立即幫自己安排送走......
蘇世錦在房間裡等胡景輝等了許久,中間想起姐妹淘拿給她的東西,雖不好意思但房間隻她一個人在,也終究大膽放了出來。
一晚上,她都在等待中鄙夷又心驚地看著螢幕裡的享受歡愉的男女......姐妹們告訴她男人再端著,上了床都喜歡掌控霸道花樣多......
每次同世家相好姐妹們聚會,那些女人最後都要小聲說笑,紅著臉互相咬耳朵交換著女人間的話題,各自分享著如何籠絡丈夫的伎倆,甜蜜處不免臉紅心跳遭人打趣......
她在一旁聽著,從不會插嘴。那些小姐妹羨慕的緊,時常說:
“還是世錦命好,景輝對老婆也太好了。我們這還得勞心勞力地琢磨枕邊人,雖然自己也得了趣味,但男人可從來不想著怎麼在那事上討好我們呐......”
以前因她從不覺得她和胡景輝需要那些花樣,就像女友們羨慕時說的,胡景輝的全心全意都在自己身上,因為他母親的關係,他也從不留戀外麵的花花豔豔。
所以每次那些姐妹說起和丈夫私密的話題,她都會藉口走開一會,心中鄙夷又可憐她們,萬分優越得意。
直到前幾天聚會時話題又起,一個女友見蘇世錦破天荒地冇有藉口起身,便偷偷塞給她一個原始的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