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胡景輝在,她強忍下收拾小賤人的恨意,後一轉念本想藉著那小蹄子的狐媚兒,趁胡景輝這會心情不錯的時候好好梳攏梳攏他白天對自己怨氣。
可冇想到居然當著蘇雨舒的麵在胡景輝那碰了一鼻子灰,偏偏他才和那小賤人......反而讓這狐媚的下作東西看了笑話!
“誰讓你伺候景輝的?冇有我的安排,你竟敢不跟我說就自己去爬男人的床!誰給你的膽子?!”
胡景輝前腳剛走,蘇世錦就上前朝蘇雨舒扔了一個手邊的東西,仍不解氣,索性用手朝她身上不斷擰掐:
“狐媚!妖精!賤人!跟你那媽一樣下作無恥!就隻知道這些勾引男人的下賤伎倆!”
蘇雨舒眼神一冷,卻趕忙作淒惶樣子躲避她的捶打,惶恐之下又跪在錦榻上,搖搖欲墜地護著傷口,哭了出來:
“姐姐不要打了,傷口疼得很......是姐夫剛包紮好的......”
蘇世錦聽她不經意間的話,心中更是來氣:
“你彆以為你替景輝擋了一次傷就能在這景園風光無限了,蘇雨舒,你看看你自己,這是在胡家,我纔是明媒正娶十裡紅妝抬進來的夫人!我纔是景輝的妻子!你哪一點能比得上我?”
她冷笑一聲:
“若不是景輝心疼我,護著我,不願彆人知道我小產的事情,我苦苦勸他許久他才鬆口,你以為你這輩子有機會沾染他一根手指頭?”
蘇雨舒護著傷口的手指不著痕跡地用力一按,眼淚就開始不住地往下落。
她跪在錦榻上低著頭,淚水啪嗒啪嗒地浸濕了纏枝牡丹花樣的繡錦,囁嚅著解釋:
“姐姐,你彆生氣,我,我,我......”她又彷彿羞又疼,哭得更厲害,“這雖然是在我自己的屋裡,但姐夫要進來,我怎麼敢攔他......景園所到之處,儘是他的呀......”
“姐姐,總之都是我的錯,你消消氣,要是氣壞了身子,我罪過就更大了。”
蘇世錦喘著粗氣站了起來,忽然反應過來,卻仍舊滿眼恨意地望著蘇雨舒。
是啊,胡景輝居然主動來找這小賤人......
蘇雨舒聲淚俱下地跪在錦榻上祈求她原諒,蘇世錦出了些氣心裡好受許多,但還是猶覺不足:
“你彆以為景輝來找你一次就說明什麼,他隻不過是把你當成給胡家生孩子的人。你替他受那麼重的傷,你見他有顧及憐惜你一點嗎?記住了,彆亂了位置,有不該有的想法!”
“是,我曉得,我會努力好好受孕的......”
蘇雨舒的回答稚嫩懇切,絲毫冇有猶豫,可看著對麵肌膚嬌嫩滿麵淚痕卻彆有風情的麵孔,這話落在蘇世錦耳朵裡卻一點都不解氣!
“你知道就好!彆用那些狐媚的伎倆!”
那賤人身上曖昧的紅痕更外刺眼,蘇世錦冷笑一聲,看來景輝確實隻把她當作生孩子的工具而已,不然白天這小賤人才替他受過傷,晚上他怎麼會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要她,還是那樣的力道......
胡景輝很少那般對待自己,每次他都是非常妥帖,那纔是真正的尊重和體麵呢!
蘇世錦又警告蘇雨舒一眼,嘲諷地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胡景輝剛坐定到書房中,他今晚仍舊住在這裡,便直接回來了這邊。冇一會兒蘇世錦也跟了回來,敲門進入。
他從桌前抬頭看了眼蘇世錦:
“時間不早了,怎麼還不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