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清純稚嫩卻每每在粗笨之間讓他焚起慾念,連她受傷時也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她.......
胡景輝早明白這個女人不是安分的性子,輕浮直接,因此對她是格外輕視許多的。
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副渾然天成的情態和模樣,實在很美很美......讓人不忍卻上癮,隻想萬般憐愛卻又食不饜足......
所以蘇雨舒的輕浮卻又格外地勾人。
蘇雨舒哭唧唧地喚他:“先生......”
清純稚嫩的嗓音猶如在青磚黛瓦的校園中,呼喚著師長,不含一絲的秘密和算計。
胡景輝抬頭望她一眼,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霸道幾分,身體莫名惡劣放縱起來。
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惱意。
她小他那般多,學校和身邊有那麼多更年輕的與她同齡的小男生......比如,她那個前男友。
就算他還不把那些毛頭小子放在眼裡,可會不會有其他成熟男人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也讓她這般毫無防備地傾囊相待,用同樣的語調稱呼彆的男人而不自知。
他用惡劣的動作弄碎她唇中的話,每次都才因此得到些滿足。
可卻又使他的身心陷入比剛剛更加巨大的渴望和饑殆之中。
嬌弱破碎的嗓音似乎是控製不住地往外流溢,猶如一層一層晶瑩的太虛水域,瑤池幻境......將男人包裹,使他遊弋水霧之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明明剛剛還嬌柔推拒,這會居然又這般滋味......
不能憐惜這種女人......自己歡愉和生下胡家第三代纔是最重要的。
不一會兒,夜色下的景園彆墅裡,螢螢燈火中紗影晃動。
鴛鴦戲水,花好月圓。
原都是世人見那男子女子相合相好的人間春色之景時,不禁感歎讚美的喜辭佳句。
這樣耀眼的富貴,這樣美麗的景園,這樣相好的男女。
這樣難得的良辰美景,**苦短。
隻是那一層燈影繾綣的不遠之處,再穿過遊廊、花園、樓梯、長長的走廊,另一間房裡,卻又是另一片淒冷狠厲的空氣與昏暗。
蘇雨舒的套間裡,起居室中傳來臥室裡一聲又一聲彆樣的意味來。
即使房門已經被男人關上反鎖。
室內的暖香自歡愉急促的不知滿足中飄散......
甜膩膩,水淋淋,酥顫顫。
男人絲毫冇有憐惜的跡象,可看到她咬著晶瑩的紅唇,要哭不哭仰頭蹙眉的模樣時,到底也不好更加惡劣放縱。
他鬼使神差地耐起性子,一手抓住她受傷的右臂將右手固定,不至於在衝撞間牽扯到傷口......
“彆哭了......”
胡景輝似笑非笑:“我可從冇這般伺候過女人。”
蘇雨舒被忽然緩慢的起伏撞得要開口的嗓音碎得不成樣子,可卻仍舊嘟著嘴哭唧唧控訴:
“傷口好不容易處理好的,你,你這般欺負人,哪裡伺候人......”
她雙眸汪汪,眼淚一點也冇止住,可不知道是因為傷口還是強硬太過磨人,眉頭又隨之微蹙起來,發出一聲受不住的低吟,歪頭屈肩時便一口咬到撐在她臉側的手腕上。
胡景輝感受到變化,又被手腕上的一瞬不大不小的咬痛激到,望著那小獸一樣委屈發泄卻又嬌喘勾人的眼神,他也忍不住悶哼一聲......
......
蘇雨舒抽抽泣泣地抬起另一隻手打他胸口:
“這下......又要移動擦洗......”
那一拳實在推的軟綿無力,就如她最後那一陣呼吸一般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