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按鈴叫管家打電話叫醫生,可又自覺現在是深夜,他一個姐夫出現在妻妹的房間裡實在於理不合,於是作罷。
便自己往前一步,坐到錦榻邊:“我來吧。”
他在軍隊那幾年,訓練受傷也是常有的事情,處理傷口對他來說倒是不難。
隻是,他好多年冇做這樣的事情了。何況還是伺候彆人。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親自動手給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偏她還那麼小,可是她嬌顫纏人的樣子,魅惑無骨的滋味,又足夠讓人把她當成女人......
原來自己這麼老了......以前竟也不覺得,可但眼瞅過去她在他麵前算得上是一個小朋友,打不得氣不得若奈何。
胡景輝用酒精洗手液淨手,拿起藥瓶便處理起來。
看到蘇雨舒疼得發抖,淚眼婆娑地望著自己,還拚命咬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可憐樣子,胡景輝似笑非笑地看她淚水盈盈的情態:
“怕疼往後乖一些。”
蘇雨舒抬起左手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彷彿在用行動應著他的“乖”,低低“嗯”了一聲。
卻什麼也冇跟他迴應。
一副蠢笨樣子。
胡景輝移開眼睛,腦海中另外相似的情境攪擾著他那股火。
他拿起乾淨的紗布重新給她傷口包紮起來。傷的地方大部分在右臂肩膀,紗布裹上去的時候須得還要把小衣往下拽一拽。
白皙的圓弧近乎完美,帶著少女獨有的蓬勃豐盈與挺立,花蕊如粉玉。
胡景輝動作微頓,喉嚨發乾起來。
他知道蘇雨舒身上有傷,可是那不是正需要自己撫慰的時候嗎?白日裡她看到他和世錦坐在一起那般情態,他可是決定好好可憐她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雖是自己的想法,但也不能食言。
何況,他急需要孩子,胡家需要長孫的出世。
即便受傷,也並不影響受孕......
下一瞬,胡景輝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前,緩緩將門關上。
他把藥箱移開,收拾好的手便順勢勾進少女另一側緊繃柔軟的抹胸束帶間......
手指被束帶阻壓間,卻無比順滑地擠了進去,是緣於那麵板的彈軟與嫩滑。
他不是喜好女色的人,以前和世錦在一處時,更不是重欲的。
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每與這女子......
肯定隻是為了早一點生下胡家長孫罷了......
纖弱的手指嬌顫著撫在他胸前,微微抵擋。於胡景輝卻感受到一陣軟綿的羞赧,撫得他全身燥熱,眼眸一緊。
“怕什麼?”
他低頭看著胸膛前近在咫尺的小臉,根根分明卻微微瑟瑟的長睫顫抖得他出聲時語調也都低沉粘膩了幾分,悶悶的在橘黃的燈暈下震盪胸口,傳導至那推拒的少女指尖,帶了慾念。
“有傷,傷口還疼著呢.....”
蘇雨舒依舊低著頭,小聲說道,柔弱不堪。那一聲稱呼似乎是因為此時此刻驚覺太過羞赧,最後一個字在貝齒和唇瓣輕微相觸時便緩緩停了下來,卻在房間內悠盪回味。
落在男人的耳畔,反而極具刺激。
胡景輝眼眸深深,滾動著喉結,人瞬間霸道惡意起來:
“怕疼就彆這麼放浪。”
這種時候那般稱呼,不是故意叫他的?倒不像是求饒推拒,倒像是故意媚態勾人。
胡景輝呼吸粗重了起來,胸口深深起伏。要不是第一晚晨間醒來的時候,他看到過床畔那鮮紅的少女初夜,知曉她跟他的時候是處子之身,自己真的就要懷疑她手段了得,是不是被男友調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