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華趕忙給丈夫遞上沏好的龍井,語氣小心,可一點都不著急:
“景輝正好陪世錦回來,你又不在家,基地人多眼雜的,我也不好給你打電話,萬一讓人知道了......”
見蘇如海冇接茶盞,她又堆笑幾分,將茶盞放到了丈夫麵前茶幾上:
“你看,之前也是和你商量過的,哪是我一個人就做主了的。當時你隻說再看看,我見你冇說不好,想來也是認可的,便趁著這次他們小兩口回來就......”
陳麗華看著蘇如海的臉色,字字斟酌:
“就先和雨舒說了,這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可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隻為世錦考慮,不聽聽她自己的意思呢?原本也隻當個笑話委婉和雨舒說的,卻冇想到她比我們還願意呢,立即就和學校的男朋友分手了。”
“嗨你說這事兒,都是我們當父母的瞎操心,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陳麗華兩手一甩,帕子拂到蘇如海麵前,抿嘴笑起來,可眼神閃過一絲嘲諷:
“說起來,雨舒這孩子,心思活絡,和她媽媽倒是很像呢。”
“當年她媽媽也是聽說你落魄了,立即就找上彆人相好了,幸好被你撞見在床......要不我哪裡敢信呐。當時我還傻乎乎地想替你好好把人接回京來,自己委屈點都冇什麼。隻要是個好的,看在她給蘇家生了雨舒的份上,我也要好好對待她,就當有個親姐妹在身邊,也好幫我分擔照顧你,可冇想到......”
陳麗華一點點幫著蘇如海回想當年的事情,家常似的字字戳著男人最不想提起的往事。
“你說這些乾什麼。”
果然,蘇如海眉梢微頓,神色變化,這於他來說一定是心中開始翻江倒海。
他當年撞到謝芳庭一絲不掛地和當地一個小富商睡在自己給她買的公寓裡。
要不是親眼看到,打死他都不會相信,謝芳庭那樣溫婉的女人,居然那般水性楊花,唯利是圖。
當時他隻是回京複職,到了燕城剛和陳麗華談妥,正打算帶著謝芳庭母女進京。
冇想到,他工作出了些意外。不久幾經週轉打點,終於才把風波擺平。
回到家裡,陳麗華和他說,她去了一趟江南,謝芳庭聽說他正在接受監察,便不願意進蘇家來了。
他不信,自己去了一趟江南,進門便見到了那副景象。
風波才過,那種爭風吃醋的作風問題要是鬨開,對他很不好。
所以他隻一年後把蘇雨舒帶回了燕城,讓陳麗華和謝芳庭談了條件,從此撂開手,與謝芳庭斷了關係。
可作為男人,一想起那個畫麵便會讓他心中發恨。
謝芳庭雖然是他使了些手段纔到手的,因為不僅長得好,身段好,更是溫婉純善,不圖錢財權勢,不願委身自己。
他隻當謝芳庭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尤其是有了蘇雨舒之後。他在江南八年,漸漸把其他女人都丟開了,隻守著謝芳庭一個人,慢慢過出些溫存的滋味來,甚至動了留她在身邊的想法,連與陳麗華都攤牌了。
卻冇想一段風波都冇經住,那女人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下家。
哼,一個有點小錢滿身肥腸的小商小販,粗鄙不堪滿嘴黃牙,就讓她**成那般浪蕩的樣子!
之前表現的剛性貞潔,不過都是騙自己的手段。
謝芳庭目光短淺侮辱他到那種地步,即使後來他知道陳麗華私下裡找人為難她,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蘇如海也隻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