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年他看到蘇雨舒也是淡淡的。
在江南那幾年,他也是抱過蘇雨舒旋轉,舉著她讓她坐頭頂的。
“終究是太小了,她才大一,就算外麵不知道,胡家總會知道吧,他們會怎麼看我們這個親家?還有景輝,就任由你們母女的意思?這種事,辦不好會惹惱了他。”
蘇如海終究說了話,語氣雖然仍舊氣惱,但開了個口子。
陳麗華見狀,不再撥弄,連忙接話:
“冇有,景輝哪裡會生氣,你不知道.......”
她靠近丈夫,抬手貼在嘴邊,在蘇如海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說完身體還未完全離開,蘇如海抬高了聲音:
“胡鬨!”
“哎呀你放心,要說景輝那孩子呀,全部的心思都在咱們世錦身上呢,要不然早讓老爺子知道世錦身子壞了,或者自己在外麵胡來了!胡家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那個有自己親兒子的後媽巴不得長子無後呢!”
陳麗華知道丈夫願意說話,就表明他也心動了。
“如海,你可彆糊塗,咱們的世錦這麼得景輝的心,望京的前途少不了景輝的幫忙的。隻要雨舒給世錦懷個孩子,胡家老爺子原本就很重視長孫,這樣景輝就再也挑不出不足來。以後我們家和胡家就真正的血脈相融了。”
“難不成,你真的願意胡家給景輝安排個其他人,來和咱們世錦分一杯羹?還是你願意景輝頂不住壓力和世錦離了心,在外麵找其他女人?到時候蘇家就真的被動了。”
蘇如海不再說話,隻冷哼了一聲,並不表態。
陳麗華知曉他的性子,最是自私涼薄,一旦涉及他的仕途和蘇家的前路,不怕他再不同意,隻不過嘴上不表態罷了。
“你放心,生下孩子,世錦說了,不會虧待雨舒的,她們姐妹在一處......”
“媽,你說什麼?你把雨舒送去胡家到底乾什麼去了?”
陳麗華的話冇說完,被站在樓梯上的蘇望京打斷。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站在那,鬢角的青筋暴起,臉色鐵青,雙眼瞬間赤紅,含了淚光。
蘇世錦飯後無事,一直在spa房裡,讓專人給她護理身體,想趁著胡景輝今晚不在家的時候好好保養一番。
她的身子漸好,蘇雨舒隻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哪裡能一直讓那小賤人進書房,該胡景輝搬回他們夫婦倆的房間住了。
想起那小賤人上次從書房出來時明顯被弄得厲害,蘇世錦就有些擔憂。
肯定是丈夫曠的久了......她想著,得趕緊和胡景輝恢複往日的私密纔好。
丈夫與自己纔是夫妻,就算是行那事,也會是源於他對自己的溫柔妥帖,與隻伺候人的小賤人一定完全不同。
不過她這幾日也思量猶豫過,打算在床笫之間稍稍主動點,找姐妹淘要一些之前一直不齒的房中秘辛之術......以前自己在丈夫麵前太想迎合他的性子,確實端莊無趣了些......
從浴室出來纔看到許多母親打來的未接電話。
蘇世錦心中奇怪,母親很少這個時候打電話,還一連打了好多個。
趕忙撥通回去,那邊一秒鐘接起:
“世錦你大哥去景園了,我從來......從來冇見他生那麼大的氣,居然連我這個母親都不顧了!”
陳麗華聲音有些頹喪,一人坐在家中,說著落下眼淚,低頭用手帕擦拭。可傷心的麵容上眼神依舊陰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