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先生以為那蘇二小姐剛剛在勾引他?
蘇家是軍區班子之一,又是胡家姻親,不至於行這樣的事情,把親生的小女兒教導成這般吧。
她看起來還是學生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青澀清澈,一看就是冇有經過複雜的社會,哪裡像自己這般是從底層憑藉考試做事一路上來的普通人家小孩。
清言心中微動, 再或許,是他家先生有什麼其他想法......
汪明啟麵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心中卻是莫名不適,那女生第一眼就媚然極了。
蘇家小女兒可不是蘇如海現在的妻子所生。
什麼陪伴姐姐,蘇世錦一個成年人需要那樣一個小孩子來陪伴?
並非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這在世家裡不知道是多大的嫌隙。
蘇世錦能眼看著不是親妹妹的人在自己身邊進進出出,同享胡家的庇護?
一個冇有依仗的外室女兒,還長了一身那樣的情態……
景輝這兩年變得越發胡鬨了。
第二天午飯時分,胡景輝走進餐廳,看到蘇世錦正坐在慣常的位子上低頭抿著湯匙,蘇雨舒則忙著接過幫傭手裡的餐點,遞到姐姐麵前擺好。
想到昨晚賓客散去,他在書房和汪明啟說話時聽到的事情。
胡景輝問蘇雨舒:
“昨天宴席上你出來見人了?可是亂跑找你姐姐呢?”
蘇世錦皺眉抬頭,放下湯匙:
“這是怎麼回事?”
蘇雨舒頓時紅了臉,站在一旁,咬唇小聲措辭:
“吳姐給我抱來解悶小貓跑出去了,我跟著貓咪的蹤影一路追過去,在二樓撞到了一個先生......他好心叫人帶我去找姐姐,我下樓後看到吳姐替我找回了貓咪,就抱著貓咪回房間了。”
“好心的先生?”
蘇世錦眉頭緊鎖,擺出了主婦的威嚴:“這裡是胡家,你遇到什麼好心......”
話冇說完,她忽然想起昨天丈夫安排管家開啟書房:“是......明啟?”
她忽然看向胡景輝,有些驚訝。
汪家春天過後可是會擺在明麵上的晉升,這次換屆之後新的格局裡,汪家舉足輕重!
汪明啟是汪家獨子,母親是曾家姑奶奶,這兩家聯手,風頭自是無兩。
即使胡家和汪家也七拐八彎的有親,但總是隔得遠許多。
幸好丈夫黃河汪明啟私交還算不錯。
胡景輝嗯了一聲,看向仍舊站在一邊滿臉緊張的蘇雨舒:
“有時間了讓吳姐帶你走動走動,認認這園子,後麵還大得很,主樓連著好幾個小樓,不該去的地方彆亂去,免得生惹事端。”
蘇雨舒咬唇低聲應答,很是可憐無辜。
蘇世錦又是心中暢快一些,她找身邊人檢視過胡景輝書房和換下來的床品......蘇世錦差點忍不住把這賤皮子抽筋扒皮脫光了上街遊行!
身邊人回來還告訴她蘇雨舒白間出門甚是柔弱軟綿。
見丈夫對蘇雨舒沉聲訓斥,她稍微氣順了些。
如今看來,一定是這小賤人故作姿態,什麼綿軟無力行走......
胡景輝一向端正剋製,即使是在床笫之間大多時候也不過責任大過**,例行公事平常冷淡。
抬眼看到胡景輝看向蘇雨舒的眼神依舊漠然,她也便將那口氣放回肚子裡。
蘇世錦轉而一笑,拉著蘇雨舒的手:
“你姐夫說的是,快坐下吃吧,怎麼還做起下人的事情了。你也該走動走動,誰也冇拘著你限製你,不要總是一副小家子上不了檯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