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胡家的長媳,那小賤人哪裡配得自己與她比較。
等那小賤人生下了孩子,她蘇世錦的命就是真真正正的圓滿命格了,哪裡需她害怕什麼。
上午冇課,蘇雨舒本打算今天去學校自習,但胡景輝的話讓她改了主意。
胡景輝和蘇世錦在後院,管家在一旁跟著,隨時準備調整安排,滿足需求,幫傭們更是腳不沾地地四處穿梭。
賓客漸漸喧囂熱鬨起來,三巡兩盞淡酒過後,都紛紛三兩聚集。
人人都忙著應酬說笑,心神全在場麵上。誰也不會對人群間走動過去的一個身著白色禮服的女學生印象深刻,隻當是哪家的丫頭初涉交際。
從到這裡那一晚蘇雨舒就注意到,景園彆墅裡公共區域冇有攝像頭,連胡景輝書房都冇安裝。
她有些不解,但心裡生出希望。
蘇雨舒散著披肩的長髮,初來乍到,真是不好意思,說起來她對景園也不是很熟悉呢。
她還是小心觀察了一下,走上二樓。
蘇雨舒正要靠近書房門口,向後看的身體猛然撞到一個人,她全身一驚回過頭來,踉蹌著往旁邊躲避,卻在慌亂中踩到長裙的裙襬跌在大理石地麵上。
摔了個實在,疼得她滿眼淚光,眉頭緊皺,呻吟幾聲。
她也順勢抬起滿臉慌亂淚眼盈盈的麵頰:
“我,我是胡先生的妻妹,剛到這裡不太熟悉,不小心找不到姐姐了.......”
長身玉立的男人有些眼熟,蘇雨舒心中隱憂,但很快掩蓋下去,任由疼出來的眼淚剛剛好地順著眼角落下。
眨了眨眼,清亮的眼眸暈染得朦朧又柔軟。
這才發現麵前的男人身側還立著一個,似乎是下屬秘書之類的人,連忙上來嗬斥她,警惕性極強。
那個男人居高臨下淡淡看了一眼跌落在地的蘇雨舒,抬手示意秘書退開。
黑影退後,蘇雨舒這纔看清眼前的男人。
一身白色的挺闊襯衫,薄款霧藍色針織衫,垂感西褲,領口和袖口處都露出一截白邊,層次分明,舒展闊朗,矜持孤傲,猶如濛濛春雨裡長出的一段翠竹。
隻是那一看就出身不凡久居高位習慣居高臨下的睥睨眼神,讓他多了幾分高冷不可侵犯的威嚴。
冇什麼表情地看著她。
明亮的轉角處,少女一身潔白禮服,幾縷頭髮落在身前垂下,一張臉素麵朝天卻嬌嬈含春,忽閃著眼眸仰著頭,黑白分明的一雙眼睛懵懂慌亂,可自下而上看著他時彷彿帶著欲說還休的繾綣勾人......
汪明啟淡淡開口:
“清言,扶起蘇二小姐,帶她去找蘇夫人。”
一聲吩咐響起,旁邊名叫清言的秘書衝雨舒伸手:“蘇二小姐,您先起來。”
蘇雨舒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借力站起身,戰戰兢兢攏了攏白色禮裙:
“多謝這位先生。”
“我自己慢慢找就可以。”
說完她走向通往後院的迴廊。
汪明啟同時轉身離開,帶著秘書朝胡景輝書房走去。
這時,蘇雨舒耳尖微動,那兩人的說話聲還是傳到了她耳朵裡。
隻聽那清言說:“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汪明啟語調淡淡地開口:
“蘇家這算盤打得真好,妖豔禍水。”
蘇雨舒:......
真是多謝誇獎呢!
清言想了想剛剛地上少女的模樣,似乎確實是嬌豔欲滴近乎妖冶,隻是,禍水的跡象是什麼......他不曾明白這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