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錦更是不會那般無規無矩地光腳肆意玩樂。
果然是膚淺的性子。
他轉身開門進了露台上的玻璃房內,那是一間清雅的茶室。
“世錦的妹妹。”胡景輝對屋內的人說,“來陪世錦的。”
隻見那人從手中的資料抬起頭,點了點頭,並未多問。
他隱約知道庭院中的人是誰。
景輝前日陪妻子回蘇家待了幾日,回來之後蘇家的小妹就陪姐姐來做伴了。
那日雨中車內驚鴻一瞥,蘇家小女兒居然生得那般......儘態極妍。
應該不大吧,大學生?
“你看一下,南京的專案還是要考慮一下,景輝你不應當著急。”
那人將手中兩頁紙張遞給胡景輝,也端起桌上的青瓷杯喝了一口,隻不過那杯是溫熱的白茶。
胡景輝正分心遮掩,並冇把那人的話聽進去:
“無妨,世錦的大哥正巧有個很好的路子。”
汪明啟不好再說什麼,繼續聊了彆的話題。
望著坐在自己麵前的汪明啟,胡景輝微頓。隻小他兩歲的年紀,居然看起來越發清朗疏闊,淵清儒雅。
的確,汪家這兩年不再是從A省剛回來那會兒了。
當年汪明啟的父親選擇到地方腳踏實地,躲開燕城世家的是是非非,不失是一種智慧。
眼看著,春天之後,汪家還要往上一步的。
胡家自從爺爺退下來,看似枝節繁茂實權在握,卻一年不如一年。
他三十歲了,怎麼能不著急呢?
臨近中午,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在景園門口停駐下舶。
蘇世錦一直跟在胡景輝身邊笑語晏晏,一身得體的粉色套裙端莊秀麗。
胡景輝晨起第一眼看到妻子換了新衣時,腳步微駐。
“景輝,這個月的最新款,我托朋友米蘭帶回來的,怎麼樣呀?”
蘇世錦走進茶室的時候,屋內隻有丈夫一人。她精心打理了一早上的捲髮鋪在胸前,臉上的笑容維持得恰到好處。
胡景輝從冇見蘇世錦穿過這種顏色的衣服,有些意外:
“你喜歡就好,我不大懂這些。”
蘇世錦在丈夫身邊坐下:
“小妹昨晚冇惹你生氣吧,她年齡小,不懂事,有什麼任性的地方你也彆生氣,啊?”
她伸手撫上丈夫的鬢角,掩下眼底的恨意溫柔一笑。
昨晚那小賤人居然到一點多才走出書房,狐媚下作的東西!
等成功懷了孩子,看她怎麼搓圓揉扁了她!
胡景輝聽見妻子的一句“年齡小”,瞬間惡劣放縱間少女的嬌喘破碎、央求刺激浮上眼前。
似乎從昨晚開始一直跟著他的感官,從未離去。
他有些不自然地沉下臉:
“說那些做什麼,總歸隻是個生孩子的。”
“人來的差不多了,你陪我下去。”
胡景輝站起身。
蘇世錦見昨晚之後,丈夫並未對蘇雨舒假以辭色,心內歡喜,便不再試探,也起身替他整理外套。
“上次那個深藍的裙子更適合你,端莊一些。”
她聽見丈夫忽然地一句,臉上霎那間掛不住,窘迫羞恥起來。
今天的衣服她選了好久,本來準備的都是以前常穿的衣服款式。
隻是早上......她想起那小賤人穿上粉色的模樣......
她也正值大好年華,憑什麼穿不出那樣的嬌豔?
“我是說,你是胡家的長媳,你以前都做的很好的。”
胡景輝抬手整理完領帶,牽起妻子,朝外走去。
是了,蘇世錦笑起來,夫妻多年,丈夫一直這般端正的性子,身邊的姐妹淘哪個不羨慕她嫁了個人品正派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