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她本鳳命我以風水改乾坤 > 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訊

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訊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林墨捂著胸口,踉蹌著穿過南城門。守門的兵丁換了班,新來的兩個靠著牆打盹,沒注意到他。他低頭快步走過,轉入一條小巷。

左臂的麻木感蔓延到了肩膀,胸口被綠火灼傷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煞氣在經脈中亂竄,衝擊著本就脆弱的竅穴。他必須立刻找地方療傷。

福壽齋不能迴。道士發現陣法被破,第一反應肯定是追查破陣之人。他在土地廟設了陷阱,卻沒抓到人,現在祖墳又出事,必然會懷疑到他頭上。迴鋪子等於自投羅網。

他需要個安全的地方。

林墨想起城東有座廢棄的土地廟,比西街那座更小,早已斷了香火,平時隻有乞丐偶爾去避雨。那裏暫時安全。

他繞著小巷走,避開主街。夜色漸深,街上行人稀少。經過一家醫館時,他看了眼門口的燈籠,最終還是沒進去。醫館人多眼雜,不能去。

半個時辰後,他到了城東那座破廟。廟門半塌,裏麵結滿了蛛網。正中供台上,土地公的泥像歪倒在一旁,露出泥胎裏的稻草。地上鋪著些幹草,是乞丐留下的。

林墨關好廟門,找了處牆角坐下。他撕開左臂的袖子,麵板已經變成青黑色,隱隱有黑氣在皮下流動。這是煞氣入體的征兆,不及時逼出,會侵蝕髒腑,輕則殘廢,重則喪命。

他盤膝坐好,運轉玄天真氣。真氣在經脈中緩慢執行,試圖將煞氣逼出。但煞氣頑固,與真氣糾纏在一起,每逼出一絲,都像抽筋剝皮般痛苦。

林墨咬緊牙關,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必須堅持。現在倒下,就前功盡棄了。

一個時辰後,他吐出一口黑血。血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腐蝕了幹草。胸口的灼痛稍緩,左臂的黑色也褪去了一些,但依舊麻木。

隻能逼出這麽多了。剩下的煞氣已深入經脈,需要慢慢煉化。

他喘息片刻,從懷裏取出八卦鏡。鏡麵黯淡,昨夜刻入的七道破煞符已耗盡靈性,鏡子又變迴了普通的殘破法器。但握在手中,依舊能感到一絲微弱的溫熱。

他將一絲真氣注入鏡中。鏡麵泛起微光,映出他的臉。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是煞氣侵體的症狀。

但下一刻,鏡中景象變化。不再是他的臉,而是一副畫麵:七座墳塋,六麵黑旗屹立,唯獨搖光旗的位置空著,露出一截斷折的旗杆。旗杆斷口處,黑血汩汩湧出,浸透了泥土。

畫麵拉近。主墳天權位的黑旗無風自動,旗麵展開,上麵的符文血光大盛。旗杆下方的泥土翻動,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林墨心頭一緊。陣法雖然被破了一角,但其他六旗仍在運轉,而且因為搖光旗被毀,陣法失衡,煞氣開始反噬布陣之人。道士現在肯定不好受。

但這不是最麻煩的。麻煩的是,主墳下的東西。

畫麵繼續變化。泥土下,隱約可見一口棺材。不是木棺,是石棺。棺蓋上刻滿了符文,與黑旗上的殄文同源。石棺縫隙中,滲出絲絲黑氣,與六麵黑旗相連。

棺中有人。不,不是活人,是屍身。屍身未腐,麵目如生,穿著錦緞壽衣。但屍身胸口,插著七根黑色的長釘,釘尾與黑旗的旗杆材質相同。

林墨倒吸一口涼氣。

養屍釘。

這不是簡單的七煞鎖魂陣,這是“七煞養屍陣”。以七煞鎖魂,以鳳格滋養,養的不是普通的僵屍,而是“煞屍”。煞屍一旦養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隻聽布陣者號令。

道士要養煞屍?為什麽?

畫麵再變。石棺中的屍身,麵容漸漸清晰。是個中年男人,五官與李元昌有五六分相似。是李茂才的父親,李文遠。

李文遠死了至少二十年,屍體早該腐爛。但現在看來,屍身不僅未腐,反而麵色紅潤,彷彿隻是睡著。這是養屍成功的征兆。

林墨收起八卦鏡,心中寒意更甚。

他原以為,道士布七煞鎖魂陣隻是為了鎮壓鄭氏的鳳格,讓李家免遭“剋夫”之禍。但現在看來,鎮壓鳳格隻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以鳳格滋養煞屍。

金鳳銜珠,旺夫興家。鳳格的氣運,是天地間最精純的生機。以邪術抽取鳳格生機,注入屍身,可保屍身不腐,甚至讓屍身“活”過來,成為受控的煞屍。

煞屍一旦養成,可護一家百年興旺。但代價是,被抽取生機的鳳格宿主,會迅速衰亡。鄭氏這兩年體弱多病,不是“剋夫”所致,而是生機被不斷抽取。

好毒的計。

林墨握緊拳頭。必須盡快破掉剩下的六麵旗,否則一旦煞屍養成,第一個死的肯定是鄭氏。而且,煞屍需要活人血食維持,到時候,死的就不止鄭氏一人了。

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破陣,連自保都難。他需要幫手,需要恢複,需要瞭解更多關於這個陣法的資訊。

他想起了老陳頭。老陳頭經營喪葬鋪幾十年,對陰陽之事多少有些瞭解,或許知道些什麽。但老陳頭態度不明,不能完全信任。

還有鄭氏。鄭氏是當事人,也許知道些李家祖墳的隱秘。但怎麽聯係她?李府現在肯定戒嚴,道士正在氣頭上,去李府等於送死。

他需要個傳信的人。

林墨看向廟外。天色已矇矇亮,遠處傳來雞鳴。天快亮了。

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裏。道士發現陣法被破,肯定會全城搜捕。這座破廟也不安全。

他掙紮著起身,胸口傳來劇痛。低頭看去,衣襟已被血浸透,綠火燒灼的傷口開始潰爛,散發出一股腐臭味。煞氣侵蝕,傷口難以癒合。

他撕下另一隻袖子,簡單包紮了傷口。然後推開廟門,閃身出去。

街道上已有早起的小販推著車經過。林墨低著頭,混入人群中。他需要買些藥,治療傷口,壓製煞氣。

走到一家藥鋪後門,他敲了敲門。開門的學徒睡眼惺忪:“這麽早,抓藥?”

“買些外傷藥,還有雄黃、硃砂、艾草。”林墨壓低聲音。

學徒打量他一眼,見他臉色慘白,衣襟帶血,皺了皺眉:“等著。”

片刻後,學徒拿來幾個紙包:“外傷藥二十文,雄黃十五文,硃砂三十文,艾草五文。共七十文。”

林墨摸出錢袋。裏麵隻有老陳頭昨日給的十個銅板,還有之前攢下的三十多文,不夠。他掏出鄭氏給的玉鐲:“這個抵藥錢,夠麽?”

學徒接過玉鐲,對著晨光看了看。玉質溫潤,是上品。他眼中閃過貪婪,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掌櫃的不在,我不敢收這麽貴的東西。你……你有多少給多少吧,藥先拿去。”

林墨愣了愣。這學徒心腸不壞。他數出五十文遞過去:“先給這些,剩下的我晚些來補。”

“行吧。”學徒收了錢,把藥包遞給他,“你傷得不輕,趕緊治。這玉鐲收好,別輕易拿出來,惹禍。”

“多謝。”林墨收起玉鐲和藥,轉身離開。

他沒走遠,在附近找了條無人的巷子,蹲在牆角,解開包紮。傷口已經化膿,邊緣發黑。他咬開藥包,將外傷藥粉灑在傷口上。

藥粉刺激,劇痛傳來,他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但必須忍住。

撒完藥,用幹淨的布重新包紮。然後開啟雄黃、硃砂、艾草的紙包,各取一些,混在一起,塞進嘴裏,幹嚥下去。

雄黃辟邪,硃砂鎮煞,艾草驅陰。生吞雖然傷胃,但見效快。

藥粉入腹,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與體內的煞氣衝撞。他喉頭一甜,又吐出一口黑血。但這次吐出後,胸口的沉悶感減輕了些。

他靠在牆上,喘息片刻。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漸多。他必須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他想起了城隍廟。城隍廟香火旺,人多眼雜,反而安全。而且廟裏有廂房出租,給遠道而來的香客歇腳,價格便宜。

他起身,向城隍廟走去。

------

同一時間,李府。

道士房中,銅鏡徹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道士盤坐在蒲團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血絲。他在運功療傷,但煞氣反噬太重,一時難以壓下。

李元昌拄著柺杖,在屋裏焦急地踱步:“道長,到底怎麽迴事?祖墳的陣法怎麽會破?”

道士睜開眼,眼中血絲密佈:“有人破了搖光旗。不是意外,是蓄意破壞。破陣之人懂法術,而且道行不淺。”

“是誰?”李元昌眼中閃過狠厲,“是不是那個林墨?他昨夜沒去土地廟,我們抓到的隻是個替身!”

“有可能。”道士咬牙,“但我下的追蹤符失效了,無法確定他的位置。而且,破陣需要陽血,必須是活人。那個小子,不簡單。”

“現在怎麽辦?陣法破了,鄭氏會不會……”

“陣法隻是破了一角,鄭氏身上的壓製還在,但已鬆動。”道士擦了擦嘴角的血,“七日之內,必須補全陣法,否則煞屍反噬,你我都要遭殃。”

“怎麽補?”

“需要新的生魂,祭煉一麵新旗。”道士眼中閃過厲色,“還有,需要那個破陣之人的血。他的血能破旗,說明命格特殊,正好用來煉旗。”

李元昌皺眉:“可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兒。”

“找。”道士冷笑,“他破了陣,自己也必遭反噬,現在肯定受傷不輕。全城搜捕,重點查醫館、藥鋪。還有,那個老陳頭,控製起來,逼他出來。”

“我這就去辦。”李元昌轉身要走。

“等等。”道士叫住他,“鄭氏那邊,看緊點。陣法鬆動,她可能會有所感應。別讓她接觸外人,尤其是那個林墨。”

“放心,她院裏現在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李元昌離開後,道士掙紮著起身,走到窗邊。他望向城西落鳳坡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二十年心血,眼看就要成功,卻被一個無名小卒毀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他取出一張黃紙,咬破指尖,用血畫了個符。符成,他口中念念有詞,將符紙折成紙鶴,往空中一拋。

紙鶴撲棱棱飛起,穿過窗戶,消失在晨光中。

這是傳訊符,通知師門。事已至此,他一個人搞不定,需要幫手了。

------

城隍廟。

林墨租了間最便宜的廂房,一天五文錢。房間很小,隻有一張板床,一張破桌。但勝在清淨,隔壁幾間房都空著。

他關上門,盤坐在床上,繼續運功療傷。雄黃、硃砂、艾草的藥力在體內化開,與煞氣對抗。他引導玄天真氣,一點一點煉化煞氣。

這個過程很慢,也很痛苦。每煉化一絲煞氣,都像刮骨療毒。但他別無選擇。

兩個時辰後,他睜開眼。臉色好了些,左臂的黑色又褪去一點,但依舊使不上力。胸口的傷口不再潰爛,但癒合緩慢。

他需要時間,至少三天,才能恢複行動力。但道士不會給他三天。

他必須主動出擊。

林墨從懷裏取出八卦鏡。鏡子依舊黯淡,但握在手中,能感到一絲微弱的脈動。這鏡子是法器,雖然殘破,但靈性未失。或許,可以試著修複。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鏡麵。精血蘊含生命精華,是滋養法器的最佳養料。

血珠在鏡麵滾動,緩緩滲入。鏡麵泛起微弱的紅光,隨即恢複平靜。但林墨能感到,鏡子與自己的聯係加深了一絲。

有效。

但他精血有限,不能多用。現在身體虛弱,再噴幾口精血,不用道士動手,他自己就先垮了。

他收起鏡子,開始思考下一步。

道士肯定會全城搜捕。醫館、藥鋪是重點。他今早去買藥,可能已經留下線索。必須盡快轉移。

但去哪兒?

他想起了鄭氏。鄭氏是局中人,也是受害者。她應該知道些內情,而且,她有自保的意願。或許,可以和她聯手。

但怎麽聯係?李府現在肯定戒備森嚴。

林墨看向窗外。天色已近午時,城隍廟的香客多了起來,熙熙攘攘。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起身,走出廂房,來到廟前。城隍廟正殿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往來不絕。殿外有個解簽的攤子,攤主是個老道士,正給人解簽。

林墨走過去,花了三文錢,求了支簽。簽文是下下簽,老道搖頭晃腦說了一堆晦氣話。林墨沒聽,等老道說完,他壓低聲音問:“道長,我想求個平安符,給我家夫人。她最近多夢心悸,夜不能寐。”

老道瞥他一眼:“平安符五十文一道,保家宅平安。”

“我要兩道。”林墨掏出一百文,“但我夫人不便出門,能否請道長將符送到府上?就在西街李府,交給少夫人鄭氏。就說,是城外白雲觀的道長所贈,感她誠心,特送符庇佑。”

老道接過錢,掂了掂:“李府?那可是大戶人家。行,我下午讓人送去。”

“有勞道長了。”林墨轉身離開。

平安符隻是個幌子。關鍵是“白雲觀”三個字。青陽縣沒有白雲觀,但鄭氏是讀書人家出身,應該知道“白雲”的寓意——白雲出岫,逍遙自在。這是暗示,送符的人,是能助她脫困的人。

如果鄭氏夠聰明,應該能明白。

接下來,就是等。

林墨迴到廂房,繼續療傷。他需要盡快恢複,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此刻,李府小院。

鄭氏坐在窗前,手中握著那枚三角符。符紙依舊溫熱,驅散著周身的陰冷。從昨夜開始,她就感到身體輕鬆了許多,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消失了,連呼吸都順暢了。

是這符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麽?

她不知道。但今早,李元昌派人來,說府裏進了賊,讓她待在院裏,不要出門。院門從外麵鎖了,送飯的丫鬟把食盒從門縫塞進來,一句話不說就走。

她被軟禁了。

鄭氏握緊符紙。這一定是林墨做的。他破了陣法,所以李家急了,把她關起來。

但接下來呢?林墨會來救她麽?還是自顧不暇?

她走到門邊,試著推了推。門從外麵鎖死了,推不動。窗戶倒是能開,但窗外就是高牆,翻不出去。

她迴到桌前,拿起剪刀。實在不行,隻能拚死一搏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陌生的聲音:“少夫人在麽?城隍廟的道長讓送平安符來,說是城外白雲觀的道長所贈,感您誠心,特送符庇佑。”

鄭氏一愣。

白雲觀?城外沒有白雲觀。但“白雲出岫,逍遙自在”,這是《歸去來兮辭》裏的句子。她出嫁前,父親常吟誦。

是暗號。送符的人,是林墨派來的。

她快步走到門邊,從門縫接過兩個平安符。符是普通的黃紙硃砂符,但疊法特別,是三角疊,和她手中這枚一樣。

“多謝道長。”她低聲說。

“少夫人保重。”門外的腳步聲遠去。

鄭氏迴到桌前,開啟平安符。符紙裏什麽都沒有,但疊符的紙,邊緣有細微的毛刺,像是匆忙撕下的。她仔細看,發現紙的背麵,有極淡的炭筆痕跡。

是字。很小,很淡,需要對著光才能看清。

“今夜子時,後窗。”

隻有五個字。

鄭氏心跳加速。林墨要來了。今夜子時,他會從後窗進來。

她將紙條湊近蠟燭,燒成灰燼。然後走到後窗前,推開一條縫。窗外是高牆,牆根下是雜草。子時,他會怎麽進來?

不管了。她隻需要等。

鄭氏坐迴床邊,將剪刀藏在袖中。今夜,或許是轉機,或許是絕路。但無論如何,她都要搏一次。

夜色,漸漸深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