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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觀氣識命,金鳳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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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林墨就睜開了眼。

他一夜沒怎麽睡,大部分時間都在調息恢複真氣。玄天真氣運轉了三個周天,經脈中的空虛感稍緩,但距離全盛狀態還差得遠。這具身體的底子太薄,承受不住高強度消耗。

他從床上坐起,取出八卦鏡。鏡麵依舊模糊,但握在手中,能感到一絲溫熱的脈動。昨夜刻入的七道破煞符已與鏡體融合,現在這麵鏡子成了一次性的破陣法器,隻能用一次,效果隻有一炷香。

一炷香,拔掉一麵黑旗。

他需要選對目標。七麵黑旗,對應北鬥七星,各有作用。天樞主“困”,天璿主“壓”,天璣主“鎖”,天權主“鎮”,玉衡主“耗”,開陽主“蝕”,搖光主“滅”。陣眼在天權,是鎮壓的核心。但天權旗防護最強,最難拔。

最佳目標是搖光。搖光主“滅”,是陣法中殺伐最重的一麵旗,但也是與其他六旗連線最弱的一環。拔掉搖光旗,陣法不會立刻崩潰,但會出現一個缺口,煞氣會從這個缺口外泄。屆時,鄭氏身上的金鳳命格會本能地衝擊這個缺口,隻要鳳氣泄出一絲,李家必遭反噬。

但搖光旗的煞氣也最重,拔旗時反噬最強。以他現在的狀態,硬扛可能受傷。

林墨權衡利弊,最終決定選搖光。風險大,但收益也大。而且,他有八卦鏡護體,應該能扛住。

他將八卦鏡貼身收好,推開房門。院子裏,老陳頭已經在熬粥。灶上鐵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米香混合著野菜的氣味。

“起了?”老陳頭沒迴頭,用勺子攪著粥,“今天把棺材板刨完,下午劉老闆來取貨。”

“是。”林墨去井邊打水洗臉。

冰涼的水潑在臉上,精神一振。他看向東方,天邊泛起魚肚白。今天是個陰天,雲層很厚,看不到太陽。

不祥之兆。

林墨收迴目光,開始幹活。今天要刨完最後四口棺材的板子。他動作很快,刨刀在木板上劃過,木屑如雪片般飛起。腦子裏卻在反複推演晚上的行動。

酉時,土地廟。對方會在廟裏下迷香。他不能進去,但必須讓對方以為他進去了。需要找個替身。

紙人。他想到了昨夜在墳山看到的紙人。如果能控製一個紙人,讓它進土地廟,或許能騙過對方。

但控製紙人需要禦物術,以他現在的真氣,勉強能做到,但隻能維持很短時間,而且不能離得太遠。土地廟離福壽齋兩條街,這個距離是極限。

他需要提前在土地廟附近找個藏身之處。

午時,林墨刨完最後一塊棺材板。劉老闆的夥計來取貨,十口薄棺裝車拉走。老陳頭收了尾款,掂了掂錢袋,摸出十個銅板給林墨:“賞錢。”

“多謝掌櫃。”林墨接過銅板。

“下午沒什麽活,你可以歇半天。”老陳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別亂跑。城裏不太平。”

“不太平?”

“早上聽人說,西街出了命案。一個更夫死在巷子裏,脖子上有個黑手印。”老陳頭壓低聲音,“邪門得很。官府的人看了,說是被鬼掐死的。”

林墨心中一動:“西街哪條巷子?”

“就土地廟後麵那條。”老陳頭敲敲煙杆,“所以讓你別亂跑。最近城裏不太平,李府又接連出事,怕是有什麽髒東西作祟。”

土地廟。更夫死在土地廟後麵。時間大概是昨夜子時之後,正是他迴城之後。

是道士滅口?還是陣法反噬?

林墨沒再多問,收了銅板,迴到小屋。他關上門,從床下拖出一個小木箱。箱子裏是他這些日子攢的東西:幾刀黃紙、一小罐硃砂、半截桃木、幾根紅線,還有一把生鏽的小刀。

他取出黃紙和硃砂,調了水,開始畫符。不是破煞符,是傀儡符。用硃砂在黃紙上畫了一個簡易的人形,寫上生辰八字——他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咬破指尖,滴一滴血在人形眉心。

血滴滲入,符紙泛起微光。他將符紙折成紙人形狀,用紅線在腰間係了個結。然後取出一小撮自己的頭發,纏在紅線上。

簡易的替身紙人完成。以他的血和頭發為引,紙人帶有他的氣息,能騙過一般法術探查。但隻能維持半個時辰,而且不能動,隻能擺在那裏。

夠了。他不需要紙人動,隻需要它躺在土地廟裏,散發出他的氣息,讓道士以為他中了迷香暈倒就行。

他將紙人收好,盤膝調息。距離酉時還有三個時辰,他需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申時初,林墨睜開眼。真氣恢複了七成,夠用了。他換了身深灰色粗布衣服,將八卦鏡、替身紙人、一小包香灰、還有那把生鏽的小刀揣進懷裏。小刀不是武器,是用來取血的一一破搖光旗需要陽血,他自己的血。

他推開後窗,翻身上了屋頂。這個時間,街上人還不少,他不能從正門走。在屋頂上潛行,避開行人視線,向土地廟方向摸去。

土地廟在西街盡頭,背靠一片荒廢的菜園。廟很小,隻有一間正殿,殿裏供著土地公和土地婆的泥像。廟門虛掩,門縫裏透出線香的氣味。

林墨伏在對麵的屋頂上,仔細觀察。廟門口有兩個乞丐在曬太陽,看似無所事事,但眼神不時掃過街道。是眼線。

廟後的巷子被官府用麻繩攔了起來,有兩個衙役守著。巷子地上有一灘深色痕跡,是血跡。更夫就是死在那裏。

林墨看了一會兒,翻身下了屋頂,繞到菜園後麵。菜園荒廢多年,雜草叢生,中間有口枯井。他躲在井後,從懷裏取出八卦鏡。

咬破指尖,血抹鏡麵。鏡中浮現出土地廟內的景象。

廟裏空無一人,但地上有新鮮腳印。供桌上擺著香爐,爐裏插著三炷香,煙筆直上升。但煙霧在升到一尺高時,忽然散開,形成淡淡的灰色霧氣,彌漫在廟內。

迷香。混線上香裏,無色無味,吸入即倒。

供桌下,隱約可見一團黑影。是人,躲在桌下,呼吸平穩,是個練家子。

廟裏埋伏了一個人。廟外兩個乞丐是眼線。廟後巷子有衙役,雖然不是一夥的,但客觀上形成了包圍。

林墨收起八卦鏡。計劃不變。他需要將替身紙人送進廟裏,然後立刻離開,去落鳳坡。道士的注意力被土地廟吸引時,他拔旗。

但怎麽送進去?

他看向那口枯井。井口被石板蓋著,但石板有裂縫。他走過去,推開石板。井很深,底下堆著枯葉和垃圾。井壁有腳蹬的凹坑,是以前打水用的。

他跳下井,落在枯葉堆上。井底有股黴味。他抬頭看,井口如圓月。井壁濕滑,長滿青苔。

他取出替身紙人,將一絲真氣注入。紙人微微發燙,散發出他的氣息。他將紙人放在枯葉堆上,然後從懷裏取出那包香灰,撒在紙人周圍。

香灰屬陰,能遮掩活人氣息。這樣,即使道士用探查法術,也隻會感應到井底有陰氣,不會發現紙人。

做完這些,他攀著井壁的凹坑爬上去,將石板蓋迴原處,留了一條縫。這條縫,足夠紙人的氣息飄出去,飄向土地廟。

酉時快到了。

林墨離開菜園,繞路出城。他走的是南城門,守門的兵丁靠在牆上打瞌睡,他低頭快步通過,沒人注意。

出城後,他加快腳步,向落鳳坡奔去。真氣在經脈中流轉,腳步輕快。十裏路,他隻用了一炷香時間。

到落鳳坡時,天色已暗。陰雲密佈,沒有月光,山坡上一片漆黑。他躲在山腳下的巨石後,取出八卦鏡。

血抹鏡麵,鏡中浮現出土地廟的景象。

酉時正。

一個少年走進土地廟。穿著和他一樣的深灰色粗布衣服,身形相似,低著頭。是易容的人,扮成他的樣子。

少年走進廟門,忽然身子一晃,軟倒在地。供桌下竄出一個人,用麻袋套住少年,扛起來就從後門離開。兩個乞丐立刻起身,四下張望,然後迅速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

林墨冷笑。果然,對方的目標是活捉他。迷香分量很重,足以迷倒一頭牛。幸好他沒進去。

他收起八卦鏡,看向山坡。七座墳塋在黑暗中如七頭蹲伏的巨獸。搖光旗在最西邊,插在一座最小的墳前。

他開始登山。腳步很輕,踩在荒草上幾乎無聲。夜風吹過,荒草沙沙作響,掩蓋了他的動靜。

到半山腰時,他忽然停步。

前方,一麵黑旗無風自動。旗麵展開,獵獵作響。不是搖光旗,是開陽旗。開陽主“蝕”,旗麵符文泛起血光。

被發現了?不,是陣法自發預警。有生人靠近,陣法產生排斥。

林墨立刻伏低,收斂氣息。開陽旗響了幾聲,漸漸平息。但其他六麵旗也開始微微顫動,旗麵符文依次亮起。

陣法被驚動了。

他必須加快速度。一炷香時間,從拔旗到撤離,必須在一炷香內完成。否則道士察覺,趕來就來不及了。

他繞開開陽旗,從側麵接近搖光旗。搖光旗插在一座低矮的墳前,墳頭沒有墓碑,隻有一塊粗糙的石頭。旗杆是黑木的,旗麵漆黑,繡著血紅的“滅”字元文。

林墨在十步外停住。他取出八卦鏡,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鏡麵。精血蘊含生命精華,是催動法器的代價。

鏡麵頓時大亮,金光如劍,刺破黑暗。他將鏡子對準搖光旗,口中默誦破煞咒。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鏡中射出七道金光,如七柄小劍,射向搖光旗。金光觸及旗麵,發出“嗤嗤”的聲響,黑旗劇烈顫抖,旗麵上的“滅”字元文開始變淡。

就是現在!

林墨縱身撲上,左手抓住旗杆。觸手的瞬間,一股陰寒刺骨的煞氣順著手臂竄入體內,如萬針攢刺。他悶哼一聲,玄天真氣自發運轉,與煞氣對抗。

右手掏出小刀,在左掌心一劃。鮮血湧出,滴在旗杆上。

“嗤——”

鮮血與黑木旗杆接觸,冒出白煙。旗杆劇烈震動,幾乎脫手。林墨咬牙握緊,用力上拔。

旗杆入土很深,紋絲不動。反而有更多煞氣從地下湧出,順著旗杆傳入他體內。他感到半邊身子都麻木了,血液似乎要凍結。

不能鬆手!鬆手就前功盡棄!

他低吼一聲,將全部真氣灌注左臂,再次發力。旗杆鬆動了一絲。有戲!

他繼續用力,一點一點,將旗杆向上拔。每拔出一寸,煞氣就濃重一分。他口鼻開始滲血,眼睛充血,視線模糊。

三寸、五寸、一尺……

旗杆終於被拔出一半。就在這時,地下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嘯,不是人聲,是某種扭曲的魂音。旗杆底部的泥土猛地炸開,一隻漆黑的手骨伸出,死死抓住旗杆!

林墨瞳孔收縮。旗下鎮著屍骨!而且不是普通屍骨,是死於非命、怨氣不散的兇骨!

手骨冰冷僵硬,力道極大,要將旗杆重新按迴土中。林墨感到一股巨力傳來,差點脫手。

他當機立斷,右手小刀狠狠斬下!

“哢嚓!”

小刀斬在手骨腕部,發出金鐵交擊之聲。手骨應聲而斷,但斷口處湧出漆黑的血,濺了林墨一身。黑血沾衣即燃,冒出綠火,灼燒皮肉。

劇痛傳來,林墨咬牙忍痛,左手全力一拔!

“轟——”

搖光旗被整個拔出!旗杆離土的瞬間,地下傳來一聲不甘的咆哮,泥土翻滾,隱約可見一具漆黑的骷髏要從墳中爬出。

但林墨已經顧不上看了。他拔出旗,轉身就跑。旗杆在手,重若千鈞,而且不斷散發煞氣,侵蝕他的身體。他必須立刻處理掉這麵旗。

他衝下山坡,跑進一片樹林。將搖光旗扔在地上,取出八卦鏡。鏡麵對準黑旗,金光籠罩。

“煉!”

金光如爐火,灼燒黑旗。旗麵在金光中扭曲,發出“滋滋”的聲響,黑煙滾滾。旗杆上的“滅”字元文寸寸崩裂。

十息後,黑旗化為飛灰。但旗杆頂端,那顆黑色的木珠卻完好無損。木珠拇指大小,通體漆黑,表麵有細密的血紋。

林墨撿起木珠。觸手冰涼,內蘊濃重煞氣。這是陣器的核心,不能留。他運起真氣,用力一捏。

“噗”的一聲輕響,木珠碎裂,裏麵湧出一團黑氣,黑氣中隱約可見一張扭曲的人臉,張嘴欲嘶,卻發不出聲音。那是被煉入旗中的生魂。

林墨心中一寒。七煞鎖魂陣,每一麵旗都煉入了一個生魂。剛才那具骷髏,就是這麵旗的祭品。

他取出黃紙,畫了道往生符,貼在黑氣上。黑氣漸漸平靜,人臉露出解脫之色,消散在空氣中。

做完這些,林墨癱坐在地,大口喘氣。他渾身是汗,左臂被煞氣侵蝕,麵板發黑,血液幾乎凝固。胸口被綠火灼傷,皮肉焦黑,劇痛難忍。

但成功了。搖光旗被破,七煞鎖魂陣出現缺口。現在,就等鄭氏身上的鳳格反衝了。

他抬頭看向縣城方向。夜色中,青陽縣上空,那層灰黑色的衰敗之氣開始攪動,如沸水般翻滾。而在衰敗之氣的中心,一點金光忽然亮起,雖然微弱,卻頑強地穿透黑暗,如困獸初醒。

金鳳,要動了。

林墨掙紮著起身,踉蹌著向縣城方向走去。他必須趕迴去,在道士察覺之前,確認鄭氏的安危。

而此刻,李府。

道士正在房中打坐,忽然心頭劇震,一口鮮血噴出。他麵前的銅鏡“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

“陣破了?!”道士駭然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掐指急算,臉色越來越白:“搖光旗……被拔了?怎麽可能!誰幹的?!”

他猛地起身,推門而出,衝向李元昌的院子。一邊跑一邊嘶吼:“來人!來人!有賊人破了祖墳大陣!”

整個李府,瞬間大亂。

而小院中,鄭氏正坐在窗前。她感到胸口一陣灼熱,低頭看去,那枚三角符正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金光溫暖,驅散了周身的陰冷。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夜色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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