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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銅鏡顯異,祖墳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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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盤坐在城隍廟廂房的板床上,閉目調息。

雄黃、硃砂、艾草的藥力在體內流轉,與殘留的煞氣纏鬥。每煉化一絲煞氣,經脈就像被鈍刀刮過,疼痛難忍。但他必須忍住,必須盡快恢複行動力。

左臂的麻木感退到了手肘以下,胸口的傷口不再潰爛,但癒合緩慢。他撕開包紮檢視,傷口邊緣開始結痂,但痂下隱隱有黑氣流動。這是煞氣侵蝕血肉的征兆,若不徹底清除,傷口永遠好不了。

他睜開眼,從懷裏取出八卦鏡。鏡子依舊黯淡,但握在手中,能感到微弱的溫熱。昨夜那口精血沒有白費,鏡子與他的聯係加深了。

他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抹在鏡麵。血珠緩緩滲入,鏡麵泛起微弱的紅光。他將鏡子對準自己胸口的傷口。

鏡中映出傷口的景象,但很快畫麵變化。傷口在鏡中放大,能看到皮肉下,絲絲黑氣如活物般蠕動,正在向深處鑽。黑氣的源頭,是傷口深處一點針尖大的黑斑。

那是煞氣凝結的核心。不取出這核心,傷口永遠好不了。

林墨放下鏡子,從懷裏掏出那把小刀。刀身鏽跡斑斑,但刀刃還算鋒利。他將刀在蠟燭上烤了烤,對準傷口。

深吸一口氣,刀尖刺入痂下。

劇痛傳來,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刀尖在血肉中探尋,尋找那點黑斑。血順著刀身流下,滴在床板上。

找到了。

刀尖觸到一個硬物,隻有米粒大小,但冰冷刺骨。他手腕一抖,將黑斑挑出。黑斑落在床板上,竟“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小坑。

林墨迅速撒上外傷藥粉,用幹淨布重新包紮。做完這些,他已渾身是汗,虛脫般靠在牆上。

但感覺好多了。胸口的陰冷感消失,傷口的灼痛減輕。剩下的煞氣雖然還在,但沒了核心,煉化起來容易得多。

他休息片刻,再次拿起八卦鏡。這次,他想看看祖墳的情況。

咬破舌尖,這次擠出的不是普通血,是舌尖精血。精血蘊含生命精華,也損耗元氣,但為了看清真相,值得。

血珠滴在鏡麵,瞬間被吸收。鏡麵大亮,紅光如血,映得滿室皆赤。

鏡中景象開始變化。

先是一片黑暗,接著是墳塋。六麵黑旗在夜色中屹立,但搖光旗的位置空著,隻剩一個黑黢黢的窟窿。窟窿中,黑血汩汩湧出,浸透了周圍三丈的土地。

畫麵拉近,聚焦在主墳天權旗。

天權旗的旗杆是黑鐵鑄造,旗麵繡著複雜的“鎮”字元文。此刻,符文血光大盛,旗杆微微顫抖,似乎承受著巨大壓力。這是因為搖光旗被破,陣法失衡,天權旗作為陣眼,壓力倍增。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旗杆下方的泥土。

泥土在翻動,像開水般沸騰。一隻漆黑的手骨從土中伸出,五指如鉤,死死抓住旗杆。緊接著,第二隻手骨伸出,第三隻,第四隻……七隻手骨,從七個方向抓住旗杆,要將旗杆按迴土中。

是其他六麵黑旗下鎮壓的屍骨。搖光旗被破,鎮壓之力減弱,這些屍骨開始蘇醒,本能地想要掙脫束縛。

但天權旗紋絲不動。旗杆上的“鎮”字元文血光更盛,壓製著這些屍骨。旗杆下方的泥土裂開一道縫,露出石棺的一角。

石棺的棺蓋在震動。棺蓋上的符文明滅不定,與天權旗的符文呼應。棺中,有東西在撞擊棺蓋,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是李文遠的屍身。煞屍即將蘇醒。

林墨心頭一緊。必須盡快破掉剩下的六麵旗,否則煞屍一出,第一個死的就是鄭氏。鳳格生機是煞屍的養料,煞屍會本能地尋找鄭氏,吞噬她的生機。

畫麵繼續變化。石棺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棺蓋邊緣開始滲出黑血。黑血順著棺身流下,滲入泥土,流向其他六座墳塋。

六座墳塋的泥土開始變黑,墳頭雜草迅速枯萎。墳中傳出低沉的嘶吼,不是人聲,是野獸般的嚎叫。

鎮壓的屍骨在反抗。它們不甘心被煉成陣器,不甘心永世不得超生。搖光旗被破,給了它們反抗的機會。

天權旗的旗杆開始彎曲。七隻手骨的力道太大,黑鐵旗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旗麵上的“鎮”字元文,開始出現裂痕。

最多三天。三天內,如果天權旗被毀,石棺中的煞屍就會破棺而出。屆時,六具被鎮壓的屍骨也會同時蘇醒,化作六具兇屍。

七屍出棺,生靈塗炭。

林墨收迴鏡子,臉色凝重。情況比他想的更糟。他原本以為,破掉一麵旗,陣法鬆動,鄭氏就能脫困。但現在看來,陣法失衡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會讓局麵徹底失控。

他必須加快速度。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別說破陣,連自保都難。他需要幫手,需要瞭解更多關於這個陣法的資訊,需要找到破陣的關鍵。

他想起了老陳頭。老陳頭經營喪葬鋪幾十年,對陰陽之事瞭解頗深,或許知道些關於七煞養屍陣的隱秘。但老陳頭態度曖昧,不能完全信任。

還有鄭氏。鄭氏是鳳格宿主,與陣法有直接聯係,或許能感應到陣法的變化。而且,她身處李府,能提供內部資訊。

但怎麽聯係她?昨夜的紙條已經送出,她應該會在子時等自己。但自己去得了麽?

林墨看向窗外。天色已近黃昏,距離子時還有三個時辰。他需要在這三個時辰內恢複行動力,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他盤膝坐好,再次運轉玄天真氣。這次,他不再急於煉化煞氣,而是引導真氣修複受損的經脈。經脈是真氣執行的通道,經脈受損,真氣運轉不暢,實力大打折扣。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經脈修複了三成,真氣運轉順暢了些。左臂的麻木感退到了手腕,五指能勉強活動了。胸口的傷口傳來麻癢感,是開始癒合的征兆。

還不夠。但時間不多了。

他起身,在屋裏來迴走動,活動筋骨。每走一步,胸口都傳來刺痛,但還能忍受。他試著揮了揮左臂,力道隻有平時的三成,但勉強能用。

他需要武器。小刀太短,麵對道士的符籙法術,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他需要一件法器,或者至少是能克製邪祟的東西。

他想起了八卦鏡。鏡子雖然殘破,但畢竟是法器,能照見陰邪,或許還有別的用途。他拿起鏡子,仔細端詳。

鏡背的八卦圖案磨損嚴重,但八個卦位依稀可辨。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對應天、地、雷、風、水、火、山、澤。這是天地至理,也是風水根基。

他忽然想到,《玄天秘錄》中記載,八卦鏡不僅能照見陰邪,還能布陣。以鏡為眼,以八卦為基,可布“八卦鎖邪陣”,困鎖邪物。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布出的陣法威力有限,但困住道士片刻應該可以。

但需要八麵鏡子,或者至少八件帶有八卦氣息的物品。他現在隻有一麵鏡子。

他看向房間。屋裏除了床和桌子,什麽都沒有。桌子是普通木桌,床是板床,都沒有靈氣。他需要別的物件。

他想起了鄭氏給的玉鐲。玉是天然靈物,能蘊靈氣。他將玉鐲從懷裏取出,對著燭光看。玉質溫潤,內蘊一絲極淡的靈光。這是上好的和田玉,佩戴多年,已沾染了主人的氣息。

鄭氏是鳳格,她的氣息至陽至純,正是克製邪祟的利器。這玉鐲,或許能用來布陣。

他將玉鐲戴在左手腕上。玉鐲觸腕生溫,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流入體內,滋養著受損的經脈。好東西。

他繼續翻找。從懷裏掏出錢袋,倒出裏麵的銅板。幾十枚銅板,都是普通銅錢,沒有靈氣。但他忽然想到,銅錢流通萬人手,沾染百家陽氣,本身就有辟邪的功效。尤其是年代久遠的古錢,效果更佳。

他仔細看這些銅板。大部分是當朝“天啟通寶”,隻有一枚顏色發黑,邊緣磨損嚴重,是前朝的“景和通寶”。景和是前朝末代年號,距今已有六十年。這枚銅錢經曆過改朝換代,沾染了亂世煞氣,但也因此有了特殊的靈性。

他將這枚景和通寶單獨挑出,用紅線係好,掛在脖子上。銅錢貼胸,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但很快變得溫熱。

有了玉鐲和古錢,再加上八卦鏡,勉強能布個小陣。但還缺五樣物件。

他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粗布衣服,沒有靈氣。鞋是草鞋,更沒有。頭發?頭發是他自己的,有他的氣息,但太微弱。

他咬破指尖,擠出血,在黃紙上畫了五道符。每道符的符文不同,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符成,他將五道符折成三角,用紅線串成一串,係在腰間。

現在,他有八樣物品:八卦鏡(乾天)、玉鐲(坤地)、景和通寶(金)、木符(木)、水符(水)、火符(火)、土符(土)、自身(人)。天地人三才,五行八卦,勉強湊齊。

雖然簡陋,但足夠布一個簡易的“八卦鎖邪陣”了。陣法範圍不大,隻能覆蓋三丈方圓,持續時間也隻有一炷香。但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他將這些物品收好,推門走出廂房。天色已完全暗下來,城隍廟裏點了燈籠,香客少了,隻有幾個老道在殿前打掃。

他繞到廟後,那裏有片小樹林,平時少有人來。他在林中找了塊空地,開始布陣。

先以八卦鏡為眼,放在正中。然後以自身為基,站在鏡前。玉鐲戴左手,古錢掛胸前,五行符串係腰間。他腳踏罡步,口中默誦咒文。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八卦鎖邪,萬法不侵。起!”

話音剛落,八卦鏡泛起微光,鏡麵射出一道金光,直衝夜空。金光在半空散開,化作八道細小的光絲,分別射向八個方向。光絲落地,隱入土中。

陣法成了。

林墨能感到,以他為中心,三丈範圍內,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氣場。氣場很弱,但確實存在。邪祟進入此範圍,會受到壓製。道士的符籙法術,在此範圍內威力也會減弱。

他收了陣法。陣法一旦激發,就會開始消耗他的真氣,不能久持。他需要將陣法“儲存”起來,關鍵時刻再用。

他取出八卦鏡,咬破指尖,在鏡背畫了個“封”字元。然後將玉鐲、古錢、五行符串依次在鏡麵拂過。每拂過一樣,鏡麵就閃過一道微光,將那樣物品的氣息“燒錄”進鏡子。

燒錄完成,鏡子微微發燙,內蘊的靈光增強了一絲。現在,這麵鏡子不僅是一件探查法器,還成了一次性的陣器。需要時,隻需以真氣激發,就能瞬間佈下八卦鎖邪陣。

做完這些,林墨已累得滿頭大汗。真氣消耗太大,他感到一陣眩暈。但時間不多了,子時將至。

他收起鏡子,迴到廂房,盤膝調息。他需要在子時前恢複一些真氣,否則連李府都去不了。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真氣恢複了五成,夠用了。他換了身幹淨衣服,將鏡子、玉鐲、古錢、符串收好,推門而出。

夜色已深,街上空無一人。他貼著牆根的陰影,向李府方向摸去。

李府在西街,離城隍廟不遠。但他不敢走大路,繞著小巷走。經過土地廟時,他看了一眼。廟門緊閉,裏麵沒有燈火,但能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道士可能還在裏麵。

他加快腳步,繞開土地廟。一刻鍾後,他到了李府後牆。

李府的院牆高三丈,青磚壘砌,牆頭插著碎玻璃。但對林墨來說,這不是問題。他找到白天看好的那棵槐樹,攀樹而上,翻過牆頭,落在後院。

後院是雜物院,堆著柴火和破舊傢俱。他伏在柴堆後,觀察四周。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風聲。但林墨能感到,暗處有幾道目光在巡視。是護院。李府加強了戒備。

他等了一會兒,看準護院巡邏的間隙,閃身而出,向鄭氏的小院摸去。鄭氏的小院在後花園東側,位置偏僻,平時少有人來。但今夜,小院周圍明顯多了人手。

院門從外鎖著,門口站著兩個護院,持刀而立。院牆下,還有兩個護院在來迴走動。

道士果然加強了監視。

林墨皺眉。硬闖肯定不行,他現在的狀態,打不過四個護院。而且一旦動手,會驚動全府。

他需要想辦法引開這些人。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紙,折成紙人。咬破指尖,滴血在紙人眉心。紙人微微一動,有了靈性。他將紙人放在地上,口中默誦咒文。

紙人站起,搖搖晃晃地向院子另一側走去。走了幾步,它忽然加速,衝進花叢,發出“沙沙”的聲響。

“誰?!”門口的護院厲喝。

兩個護院立刻提刀追去。牆下巡邏的兩人也轉身檢視。

就是現在!

林墨縱身躍起,抓住牆頭,翻身而過,落在院中。動作一氣嗬成,幾乎沒有聲音。

他落地後立刻伏低,觀察四周。院裏很靜,正屋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他快步走到窗前,輕輕敲了敲。

窗內傳來細微的動靜,接著窗戶開了一條縫。鄭氏的臉出現在窗後,臉色蒼白,眼中帶著警惕和期待。

“林公子?”她壓低聲音。

“是我。”林墨翻窗而入,迅速關上窗戶。

屋裏很簡陋,隻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點著半截蠟燭,燭光搖曳。鄭氏穿著素色寢衣,外罩一件薄衫,手裏握著一把剪刀。

“你受傷了?”鄭氏看到他胸口的包紮,以及蒼白的臉色。

“小傷。”林墨搖頭,“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李家的祖墳有七煞鎖魂陣,鎮壓你的鳳格,抽取你的生機,養一具煞屍。昨夜我破了一麵旗,但陣法未全破,反而可能引發反噬。最多三天,煞屍就會破棺而出。屆時,你第一個死。”

鄭氏臉色更白,握剪刀的手在抖:“我……我該怎麽辦?”

“我需要知道李家祖墳的詳細情況。尤其是李文遠下葬時的情形,你知道多少?”

鄭氏努力迴想:“公公下葬時,我尚未過門。但聽府裏的老人說,公公是暴斃,死狀很慘,七竅流血。下葬那天,青雲觀的道士做了七天法事,說是鎮壓怨氣。後來,李家就開始興旺,但每隔幾年,府裏就會死人,都是暴斃,死狀和公公一樣。”

“死的是哪些人?”

“都是府裏的老人,伺候過公公的。有管家,有嬤嬤,有護院。前前後後,死了六個。”

六個。加上李文遠,正好七個。七煞養屍陣,需要七個生魂。李文遠是主魂,其他六人是輔魂。那些“暴斃”的老人,不是意外,是祭品。

林墨心中一寒。這局,從二十年前就開始了。

“你還知道什麽?關於那個道士。”

“道士是青雲觀的副觀主,道號玄陰。老爺很信他,每年都給青雲觀捐大筆香火錢。而且……”鄭氏猶豫了一下,“我聽說,玄陰·道士和李家有舊,似乎祖上就認識。”

“祖上?”

“嗯。好像李家的祖墳,當年就是玄陰·道士的師父親點的。說那裏是‘潛龍穴’,能保李家三代富貴。但需要以特殊命格的女子為引,才能啟用龍穴。”

林墨明白了。什麽“潛龍穴”,根本就是“養屍地”。玄陰·道士一脈,早就盯上了李家,或者說,盯上了李家可能娶到的鳳格女子。他們以風水為誘餌,讓李家將祖墳遷到養屍地,然後佈下七煞養屍陣,以鳳格養煞屍。一旦煞屍養成,不僅能保李家富貴,還能被道士控製,成為他的傀儡。

好深的算計。

“林公子,我們……能破局麽?”鄭氏眼中帶著絕望,也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能。”林墨看著她,“但需要你配合。三日內,我必須破掉剩下的六麵旗。但這需要進入祖墳,而祖墳現在肯定戒備森嚴。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李家人自己帶我去祖墳的理由。”

鄭氏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三日後,是公公的忌日。按慣例,李家會去祖墳祭拜。往年都是我陪著老爺和少爺去,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如果你能混進祭拜的隊伍……”

“好辦法。”林墨點頭,“但怎麽混進去?李府現在戒備森嚴,我連門都出不去。”

鄭氏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這是李府的通行令牌,憑此牌可自由出入。明日,我會讓身邊的婆子去福壽齋訂香燭紙錢,就說忌日要用。你扮作送貨的夥計,隨車進來。然後……”

她低聲說了計劃。

林墨聽完,點頭:“可行。但很冒險,一旦被發現,你我都會死。”

“不冒險也是死。”鄭氏握緊剪刀,“我寧願搏一次。”

林墨看著她眼中的決絕,心中微動。這女子,外柔內剛,有膽識。

“好。三日後,忌日,祖墳見。”他取出那枚三角符,遞給鄭氏,“這符你貼身戴好,關鍵時刻能保命。另外,這幾日盡量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讓道士有機會單獨接觸你。”

“我明白。”鄭氏接過符,貼身戴好。

窗外傳來腳步聲,是護院迴來了。林墨知道該走了。

“保重。”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鄭氏關好窗戶,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手中剪刀已滿是冷汗,但心中卻升起一絲久違的暖意。

有人願意為她拚命。這種感覺,真好。

她握緊胸前的三角符,迴到床上。今夜,或許能睡個好覺了。

而院外,林墨翻牆而出,落在巷中。他迴頭看了眼李府的高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三日後,祖墳,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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