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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紙人引路,李府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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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過半。

林墨睜開眼,從床鋪上坐起。他換了身深色粗布短打,將八卦鏡用布包好係在腰間,鄭氏給的玉鐲揣進懷裏。推開後窗,翻身上了屋頂。

青陽縣的夜晚很靜。月光慘白,街道上空無一人。他伏在屋脊上,觀察片刻,縱身躍下,貼著牆根的陰影疾行。

目標很明確:李家祖墳。

白日裏他已向鋪子隔壁雜貨店的夥計打聽過。李家祖墳在城西十裏外的落鳳坡。那夥計多嘴說了句:“名字好聽,其實是個亂葬崗。幾十年前鬧瘟疫,埋了不少死人。後來李家發達了,硬是把祖墳遷過去,還請道士做了法,說那裏是什麽風水寶地。”

林墨出西城門。城門已閉,他繞到城牆東南角。那裏有處年久失修的排水口,柵欄朽壞,可容一人通過。他俯身鑽出,踏入城外荒野。

十裏路,他用了半個時辰。不是走,是跑。玄天真氣在經脈中流轉,雖然微弱,但足以讓他腳步輕快,氣息綿長。這具身體底子太差,跑出五裏已開始喘氣。他放緩速度,調整呼吸。

前方出現一片山坡。坡上荒草叢生,散落著幾十個墳包。月光下,墳頭雜草如鬼影搖曳。這就是落鳳坡。

林墨沒有立刻上前。他躲在一塊巨石後,取出八卦鏡。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抹在鏡麵。血珠滲入,鏡麵泛起微光。他將鏡麵對準墳坡。

鏡中景象開始變化。

幾十個墳包在鏡中變得模糊,唯獨坡地中央,七座墳塋異常清晰。那七座墳呈北鬥七星狀排列,每座墳前都插著一麵黑色小旗。旗麵無風自動,散發出肉眼不可見的黑氣。黑氣向上蒸騰,在墳地上空交織成一張大網,網中央,隱約可見一隻金色鳳凰的虛影,正奮力掙紮。

就是這裏。七煞鎖魂陣。

林墨收起銅鏡,仔細觀察。七麵黑旗的位置很講究,對應北鬥七星: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陣眼在天權位,也就是第四麵旗的位置。那裏是主墳,墓碑最高大。

他需要靠近看看。

林墨矮身,借著荒草掩護,向坡上摸去。腳下泥土鬆軟,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四周寂靜得可怕,連蟲鳴都沒有。這不正常。亂葬崗再荒涼,也該有夜蟲鳴叫。是陣法吸走了生機。

他摸到最近一座墳後。這是天樞位的墳。墳前黑旗插在土裏,旗麵漆黑,繡著扭曲的紅色符文。林墨仔細辨認,符文是殄文,一種邪道專用的文字。意思是“鎖魂”。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紙。這是白天從鋪子裏拿的裁剩下的紙錢。他用指尖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破”字元。真氣微弱,符籙效力有限,但足夠試探。

他將紙符折成三角,夾在指間,口中默誦破邪咒。手一揚,紙符飛向黑旗。

紙符觸及旗麵的瞬間,“嗤”的一聲輕響,化為飛灰。同時,黑旗無風自動,旗麵猛地展開,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旗上湧出,向四周擴散。

林墨立刻屏息,將身體完全藏在墳後。陰氣掠過,他感到麵板一陣刺痛。這是煞氣。若非有玄天真氣護體,這一下就能讓他大病一場。

煞氣散後,黑旗恢複平靜。但林墨注意到,旗杆下方的泥土,顏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被血浸透。

他皺眉。七煞鎖魂陣需要活人精血為引。看這泥土的顏色,恐怕不止一次澆灌過鮮血。李家從哪兒弄來這麽多活人血?

他壓下疑問,繼續向陣眼摸去。主墳在天權位,墓碑上刻著“顯考李公諱文遠之墓”。這是李茂才父親的墳。墓碑前插的黑旗最大,旗杆是黑鐵所鑄,旗麵符文也更複雜。

林墨正要細看,忽然心中一凜。

有東西來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坡下。月光下,一道白影正飄上山坡。速度不快,但目標明確,直奔主墳而來。

是紙人。和昨夜引他去李府的紙人一樣,童子模樣,眉心一點硃砂。

道士在監視這裏。

林墨立刻伏低,將氣息收斂到極致。《玄天秘錄》中有斂息術,以他現在的真氣,隻能維持半盞茶時間。但夠了。

紙人飄到主墳前,繞著黑旗轉了三圈,似乎在檢查什麽。然後它停在墓碑前,麵朝縣城方向,一動不動。

林墨屏住呼吸。紙人雖然無眼,但他能感到某種“注視”。這道士的禦物術不弱,紙人帶有他的一絲神念,能感知周圍異常。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墨額頭滲出冷汗。斂息術消耗真氣很快,他感到經脈開始發酸。

紙人終於動了。它轉向另一個方向,朝開陽位的墳飄去。看來是例行巡查。

林墨抓住機會,悄然後退。他退到山坡邊緣,翻身滾進一條淺溝。溝裏雜草茂密,能藏身。

他趴在溝裏,等紙人巡查完。紙人依次檢查了七麵黑旗,最後飄迴主墳,又停留片刻,才向坡下飄去,消失在夜色中。

林墨鬆了口氣,從溝裏爬出。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繞到山坡另一側,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布袋。袋裏是他從鋪子帶的香灰。香灰是喪葬用品,屬陰,但混合了他的血,可作標記。

他在七座墳周圍各撒了一小撮香灰。香灰落地,泛起微不可察的白光,隨即隱沒。這是簡易的標記法,用他的血為引,香灰為媒,一旦陣法有變動,他能有所感應。

做完這些,他最後看了眼主墳的黑旗。旗杆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旗杆底部,泥土的顏色深得發黑。他隱約看到泥土裏露出一角布料,像是衣服碎片。

林墨記下這個細節,轉身下山。

迴程比來時更謹慎。他繞了遠路,從南邊迴城。路上,他反複迴想剛才所見。七煞鎖魂陣,鎮壓金鳳命格,需要活人精血維持。李家從哪兒弄的血?那布料碎片又是誰的?

還有紙人。道士每晚都會巡查。這說明陣法需要維護,不能有失。或許,這是破陣的關鍵。

他迴到城牆下,從排水口鑽迴城裏。街道依舊寂靜。他貼著牆根,向福壽齋方向摸去。

經過一條巷口時,他忽然停步。

巷子裏有人。

不是路人。是兩個人,躲在陰影裏,低聲交談。聲音很輕,但林墨耳力過人,聽得清楚。

“……酉時務必帶到。道長說了,人必須活著,但不能清醒。”

“用迷香?”

“嗯。分量把握好,別弄死了。少爺要親自看著他咽氣。”

“明白。那鄭氏那邊……”

“少爺自有安排。你隻管把人帶來。西街土地廟,有人接應。”

兩人說完,分頭離開巷子。一人往東,一人往西。

林墨等他們走遠,從藏身處走出。他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酉時。明天酉時。他們要動手了。

迷香,土地廟,接應。是要綁架他,帶到李元昌麵前,讓李元昌親眼看著他死?還是另有用途?

林墨沒再多想,快步迴到福壽齋。翻窗進屋,關好窗,他坐在床上,開始調息。今夜消耗不小,真氣幾乎耗盡。他需要恢複,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但首先,他得弄清楚,那布料碎片是什麽。

天亮後,林墨如常起床幹活。老陳頭在院子裏抽旱煙,見他出來,看了他一眼:“臉色這麽差,昨晚沒睡好?”

“做噩夢了。”林墨低頭劈柴。

“年輕人,少想些有的沒的。”老陳頭敲敲煙杆,“今天把後院那十口棺材刨完。劉老闆催了。”

“是。”

林墨埋頭幹活。一整天,他都在刨棺材板。木屑紛飛,他腦中卻在飛速運轉。

酉時,土地廟,迷香。對方計劃綁他。他可以將計就計,但風險太大。一旦被迷暈,生死就由人拿捏。

或者,提前破壞他們的計劃。但會打草驚蛇。

他需要更多資訊。關於那布料碎片,關於李家祖墳的秘密。

午時,林墨藉口買刨刀,出了鋪子。他沒去鐵匠鋪,而是去了西街的成衣店。店老闆是個胖婦人,正低頭縫衣服。

“老闆娘,打聽個事。”林墨掏出五個銅板放在櫃台上。

胖婦人抬頭,瞥了眼銅板:“問什麽?”

“李府下人的衣服,是哪兒做的?”

“李府?”胖婦人挑眉,“他們府裏下人的衣服,都是自家采買布料,找繡娘做的。怎麽,你想接活?”

“不是。我想問問,李府有沒有一種深藍色的粗布衣服,袖口繡雲紋的。”

胖婦人想了想:“深藍色粗布……那是李府護院的衣服。袖口繡雲紋,是二等護院。一等護院繡虎頭。你問這個幹嘛?”

“前幾日撿到塊布料,像是那種衣服上的。想問問是不是李府丟的,好還迴去。”

“布料?”胖婦人打量他幾眼,“李府護院衣服都是定製的,布料厚實,一般不會輕易撕裂。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是打鬥,或者……”胖婦人壓低聲音,“前陣子聽說,李府有個護院偷了東西跑了,被抓迴來打了個半死,衣服都撕爛了。後來那人就不見了,說是發賣到礦上去了。”

林墨心中一動:“什麽時候的事?”

“兩三個月前吧。”胖婦人搖頭,“這些大戶人家,醃臢事多著呢。小夥子,我勸你少管閑事。撿了布料就扔了,別惹禍上身。”

“多謝老闆娘。”林墨又放下兩個銅板,轉身離開。

護院,偷東西,被打,消失。時間對得上。李家祖墳的黑旗需要活人精血維持,一個護院的血,正好。

但一個不夠。七麵黑旗,需要七個活人。或者,需要一個人的血,分七次澆灌。

林墨腳步不停,又去了趟藥鋪。他買了些硃砂、雄黃、艾草,說是鋪子裏驅蟲用。掌櫃的沒多問,包好給他。

迴鋪子的路上,他經過土地廟。廟很小,隻有一間正殿,供著土地公。廟門虛掩,裏麵沒人。他在廟外轉了轉,在牆角發現幾點香灰。香灰很新,是今天早上燒的。

有人來過。

林墨沒進廟,轉身離開。迴到福壽齋,他繼續幹活。腦子裏已將線索串聯起來。

李家祖墳有七煞鎖魂陣,鎮壓鄭氏鳳格。陣法需要活人精血維持。李府有護院失蹤,很可能成了血祭的祭品。道士每晚巡查,確保陣法無虞。明天酉時,李家要綁他,可能是為了新的血祭,也可能是為了滅口。

他需要破局。但以他現在的實力,硬碰硬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優勢是,對方不知道他已看穿一切。而且,他有八卦鏡。

傍晚,林墨幹完活,迴到小屋。他關上門,從床下摸出一個小瓦罐。罐裏是他之前存的雨水。他將硃砂、雄黃、艾草碾碎,混合雨水,調成糊狀。然後咬破指尖,滴入三滴血。

血滴入糊中,泛起微光。他以指為筆,在黃紙上畫符。不是一張,是七張。每張符的符文略有不同,對應北鬥七星。

畫完第七張,他額頭已見汗。真氣消耗太大,他感到一陣眩暈。但他沒停,將七張符紙在八卦鏡上按順序貼好,口中默誦咒文。

鏡麵泛起淡淡金光,七張符紙漸漸融入鏡中。這是簡易的“破煞符陣”,以八卦鏡為載體,可暫時幹擾七煞鎖魂陣。效力隻有一炷香時間,但夠了。

他需要在一炷香內,拔掉一麵黑旗。隻要一麵旗倒,陣法就會出現缺口,鄭氏身上的壓製會減弱。屆時,鳳格自行反衝,李家必遭反噬。

但拔旗有風險。旗上有煞氣,會反傷拔旗人。而且道士會立刻察覺。

他需要選好時機。明天酉時,道士的注意力會在土地廟,在他身上。那是唯一的機會。

林墨將八卦鏡收好,盤膝調息。他需要恢複真氣,為明夜做準備。

夜深了。他睜開眼,看向窗外。月色如水,灑在院中。

明天,就是決戰之時。

------

同一時間,李府。

李元昌的房中,道士盤膝坐在蒲團上。他麵前擺著一麵銅鏡,鏡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一片模糊的山坡景象。正是落鳳坡。

“陣法無恙。”道士開口。

李元昌坐在太師椅上,左腿架在矮凳上:“道長,明日之事,萬無一失?”

“已佈下天羅地網。”道士聲音平淡,“那小子酉時會去土地廟。我的人在廟裏下了迷香,他隻要進去,必倒。屆時捆了送來,少爺可親手處置。”

“鄭氏那邊呢?”

“少夫人枕下的引煞符已被取走。”道士眼中閃過寒光,“取符之人,就是那小子。他果然看出了什麽。不過無妨,明日一並解決。隻要他死,符籙反噬,鄭氏身上的煞氣會瞬間爆發,不出一月,必亡。”

李元昌滿意地點頭:“好。等鄭氏一死,我就以無子、惡疾為由休妻,將她屍首送迴鄭家。鄭家小門小戶,不敢多言。”

“少爺英明。”道士垂目,“隻是,陣法需要新的血祭。那小子的血,正合適。”

“隨道長處置。”李元昌擺手,“事成之後,百兩紋銀,一分不少。”

道士不再多言,閉目養神。銅鏡中的山坡景象漸漸淡去,恢複成普通鏡麵。

窗外,夜色深沉。

李府另一處小院,鄭氏坐在窗前。她手裏握著那枚三角符,符紙依舊溫熱。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寧。早晨,李元昌派人來,說她屋裏的丫鬟手腳不幹淨,全打發了。中午,送來的飯菜是餿的。傍晚,耳背的婆子也被叫走,再沒迴來。

現在,院裏隻剩她一人。

她感到一種熟悉的恐懼。兩年前嫁入李家,她就如墜冰窟。公婆冷淡,丈夫暴戾,下人輕慢。她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每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直到災禍接連發生,直到所有人都說她是災星。

她真的剋夫麽?

鄭氏不知道。但她記得,嫁入李家前,父親曾請人為她算命。那算命先生看了她的八字,臉色大變,隻說了四個字:“鳳格天成,福澤深厚。”然後不肯收錢,匆匆離去。

父親以為是大吉之兆,歡天喜地將她嫁入李家。可現在……

她握緊符紙。那個叫林墨的少年說,她命格貴重,不是剋夫之人。他說,三日內,會為她解困。

該信他麽?

鄭氏望向窗外。月色清冷,院中竹影搖曳。她想起白日裏,李元昌看她的眼神,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殺意。

她打了個寒顫。

也許,這是她最後的機會。無論那少年是否可信,她已無路可走。

她將三角符貼身戴好,從櫃子裏取出一把剪刀,塞在枕下。然後吹熄蠟燭,和衣躺下。

她睡不著。睜著眼,看著帳頂。耳邊似乎又響起那少年的聲音:“少夫人命格貴重,並非剋夫之人。”

真的麽?

她不知道。但她願意賭一次。

賭那個素不相識的少年,賭這枚溫熱的符紙,賭這絕望中的一絲微光。

夜色漸深。鄭氏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福壽齋的小屋裏,林墨也睜著眼,望著屋頂。他手邊放著八卦鏡,鏡麵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明夜酉時,土地廟,七煞鎖魂陣。

一切都將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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