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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迴城報訊,鄭氏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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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在南山中待了五天。

這五天,是他重生以來最狼狽、也最專注的時光。他選了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有藤蔓和亂石遮掩,附近有溪流。他用燧石生火,用簡陋的陷阱捕捉野兔山雞,采摘辨識出的止血、生肌、補氣的草藥。白天處理食物、熬煮藥湯、打坐療傷,夜晚則忍受著傷痛和山間寒意,一遍遍運轉玄天真氣,修複千瘡百孔的身體。

得益於《玄天秘錄》的玄妙和山林間相對純淨的靈氣,恢複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一些。胸口的斷骨在真氣滋養和草藥外敷下,初步癒合,雖未長牢,但已不影響基本的活動和運氣。經脈的破損被修複了六七成,真氣恢複了四成左右。最麻煩的是神魂的損傷,非朝夕之功,但至少不再時刻針紮般疼痛,隻是思考複雜問題或過度使用靈覺時,仍會感到眩暈。

他臉上塗抹的泥汙早已洗淨,露出原本清瘦但線條漸顯堅毅的麵容。身上的粗布衣服在攀爬和勞作中變得更破,但被他用樹皮纖維簡單縫補過。整個人比之前更黑、更瘦,但眼神卻如同被山泉洗過的黑曜石,沉靜而銳利。

第五天傍晚,林墨站在山洞外的一塊巨石上,遠眺著暮色中輪廓模糊的青陽縣城。

不能再等下去了。五天了,鄭氏在李府的處境,每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李家和青雲觀對“兇手”的搜捕或許會因為一無所獲而稍微鬆懈,但他們對內部、尤其是對鄭氏的控製和猜疑,隻會越來越重。他必須迴去,必須確認她的安全,並帶她離開。

他檢查了一遍隨身物品:用布條纏裹的短劍,幾枚古錢,鄭氏的白玉鐲,一些曬幹的草藥和肉幹,以及最重要的——這五天在山中,他用收集到的木炭、某種紅色礦石粉末和獸血,在剝製的薄樹皮上,精心繪製的三道符籙。一道是加強版的“斂息符”,一道是“神行符”的弱化版(以他目前的實力和材料,隻能製作效果持續很短、提升速度有限的版本),還有一道是“破障符”,專破簡單結界和迷惑類法術。

這是他目前能準備的極限了。

趁著夜色完全降臨前的最後天光,他辨認了方向,朝著縣城南麵潛行而去。他不再走大路,而是在山嶺和田野間穿行,避開了所有可能的村莊和人煙。

子時前後,他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縣城南牆外。他沒有靠近城門,而是繞到了東南角,找到了五天前他逃出時鑽過的那個排水洞。洞口依舊被雜草遮掩,似乎無人發現。他側耳傾聽片刻,又用靈覺感知,確認附近無人看守,這才矮身鑽了進去。

冰涼的汙水再次浸濕了衣褲,但他已無暇顧及。穿過狹長黑暗的通道,他從另一頭鑽出,落入城內一條同樣偏僻的暗渠。循著記憶,他很快找到了通往那晚“地煞噴湧”巷子的方向,但他沒有靠近。那裏必然已被重點監視,甚至可能被青雲觀的人佈下了某種探查手段。

他選擇了一條更迂迴、更僻靜的路線,在迷宮般的小巷中穿行。斂息符被他貼在胸口,效果發動,他的氣息變得微不可察,腳步聲也輕如狸貓。偶爾遇到巡夜的更夫或衙役,他都提前感知,隱匿在陰影中,等對方過去後再行動。

越靠近西街李府所在的區域,戒備就越森嚴。不僅衙役的巡邏頻率增加,還時不時能看到穿著青雲觀道袍的人,與李府護院混雜在一起,在街口巷尾設卡盤查。燈籠的光將街道照得明晃晃,幾乎沒有死角。

林墨潛伏在一處屋頂的陰影中,眉頭緊鎖。硬闖是下下策,即使有神行符,在真氣未複的情況下,也很難保證不被發現。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或者一個足夠混亂的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府側後方,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上。那裏有幾家店鋪的後門,其中一家門口掛著“陳記雜貨”的褪色招牌。老陳頭的福壽齋,就在這條街的拐角不遠處。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成形。

他如同壁虎般從屋頂滑下,落地無聲。繞到陳記雜貨的後巷,確認左右無人後,他輕輕叩響了後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傳來警惕的聲音:“誰?打烊了!”

“陳伯,是我,林墨。”林墨壓低聲音。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門被拉開一條縫。老陳頭那張枯瘦、布滿皺紋的臉露了出來,看到林墨,眼中先是震驚,隨即是難以置信,最後化為深深的擔憂。他迅速將林墨拉進門內,關好門,插上門栓。

雜貨鋪的後間堆滿了貨物,彌漫著油、鹽和黴味混合的氣息。一盞油燈如豆,映照著兩人。

“你還活著?!”老陳頭上下打量著林墨,聲音壓得極低,“那天李府的人迴來說,落鳳坡出事了,李少爺重傷,玄陰·道長死了,還有個夥計失蹤……我就猜到是你!這幾天全城都在抓你,畫像貼得到處都是!你怎麽還敢迴來?!”

“我必須迴來。”林墨簡單將落鳳坡之後的事情,包括地脈異常、煞氣反衝、自己重傷逃脫、進山養傷等,揀緊要的說了一遍,略去了許多細節。“鄭氏有危險,我必須帶她走。”

老陳頭聽完,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長歎一聲:“作孽啊……李家這迴真是自作孽。不過,你現在想進李府,比登天還難。李茂才那老狐狸,把他兒子受傷和道長死亡的訊息強行壓了下去,對外隻說是意外,但內裏已經把李府圍得像鐵桶一樣。鄭氏院子周圍,明裏暗裏至少有十幾個人盯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青雲觀也派了人常駐李府,說是協助調查,實際上……哼。”

“青雲觀派了誰?對鄭氏態度如何?”

“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玄陰的師兄,道號‘玄陽’,看著倒是一臉正氣,但誰知道是不是一丘之貉。他們對鄭氏……”老陳頭搖搖頭,“問過幾次話,態度還算客氣,但每次問完,李府對鄭氏的看管就更嚴一分。我估摸著,他們就算不信鄭氏是‘災星’,也把她當成了重要的‘線索’或者……替罪羊。”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情況果然比他想的更糟。李家、青雲觀,兩方勢力都將注意力投向了鄭氏。

“陳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林墨看著老陳頭。

“你說。我能做的有限。”

“不用你涉險。明天一早,你想辦法讓李府廚房負責采買的婆子,來你這裏買一批上好的線香和蠟燭,就說祭祖要用。然後,把這包東西,混線上香裏,讓她帶迴去。”林墨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布包,裏麵是他用山中找到的、帶有特殊清香的幹花,以及一小片他寫了字的、處理過的薄樹皮。字是用炭筆寫的,很小,隻有四個字:“後廚,水缸。”

老陳頭接過布包,捏了捏,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點頭:“這個不難。那婆子貪小便宜,常來我這兒買些次貨充好,迴頭多給她幾個銅子就行。但東西怎麽到鄭氏手裏?”

“鄭氏聰慧。如果她院子被看得嚴,唯一可能接觸外界的,就是每日的飲食。後廚是必經之路。水缸是廚房公用的,但取水時間有規律。她若看到暗記,會明白的。”這是林墨能想到的,風險相對較低的聯係方式。前提是鄭氏能獲得去廚房,或者接觸到廚房送來的物品的機會。

“好,我明天一早就辦。”老陳頭將布包小心收好,“你今晚……”

“我不能留在這裏,會連累你。你給我找身夥計的衣服,再弄點吃的。我另找地方落腳,等訊息。”林墨道。他打算去城隍廟附近再找個更隱蔽的地方。

老陳頭沒有多問,很快找來一套半舊的夥計衣服和一些幹糧。林墨換上衣服,雖然不太合身,但比他身上破爛的強多了。他戴上鬥笠,對老陳頭鄭重一禮:“陳伯,大恩不言謝。”

“別說這些,小心點,活著。”老陳頭擺擺手,眼中滿是憂慮。

林墨再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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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李府,鄭氏所在的小院。

院子比幾天前更加冷清死寂。不僅院門從外反鎖,院牆內外還增加了看守。原本院中僅存的那個耳背婆子,也被叫走“問話”後再沒迴來。一日三餐,都是由一個麵目刻板、一言不發的啞婆子,從門上的小視窗遞進來。

鄭氏坐在窗前,手中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口。那裏,原本戴著林墨給的三角符和她的玉鐲。三角符在那夜之後,就化為了灰燼。玉鐲……她不知道林墨拿去後怎麽樣了。那夜之後,她身上的沉重枷鎖彷彿瞬間消失,呼吸從未有過的順暢,連蒼白了許久的臉色,都透出了一絲健康的紅暈。她知道,是林墨成功了,他破了陣法。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和孤寂。

李元昌重傷昏迷被抬迴,玄陰·道長“意外身亡”的訊息,她是通過看守婆子的隻言片語和院外隱約的騷動拚湊出來的。緊接著,她的院子被徹底封鎖,李茂才陰沉著臉來過一次,什麽也沒說,隻用一種看死人的冰冷眼神看了她許久。青雲觀的道士也來“詢問”過,問的都是關於林墨、關於陣法、關於她自身感覺的古怪問題。她一概迴答不知,但能感覺到對方並不完全相信。

所有人都認為是她“克”的,或者說,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掩蓋可怕的真相。而她,這個“災星”,這個“唯一倖存的知情人”,就成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和替罪羊。

她不知道林墨是生是死。外麵流傳的訊息是“兇犯在逃”,但李府私下有人說,那晚地煞噴湧,兇犯很可能已經死在地下暗渠了。每聽到一次這樣的議論,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五天過去了,音訊全無。希望如同風中的殘燭,越來越微弱。

她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剪刀。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後的尊嚴。如果李家真的要對她下毒手,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這時,院門上的小視窗被拉開,啞婆子沉默地遞進來一個食盒。和往常一樣,一菜一飯,清湯寡水。

鄭氏默默地接過。就在她準備關窗時,目光無意中掃過食盒的提手。提手的木質紋理間,似乎卡著一點極細微的、不屬於木頭的深色東西。

她心中一動,麵上不動聲色,快速關好小窗,提著食盒迴到屋內。

放下食盒,她小心地摳出那點東西。是一片小小的、被捲起來的深褐色樹皮,用極細的草莖綁著。樹皮上,有炭筆寫的、蠅頭小字般的四個字:“後廚,水缸。”

鄭氏的心髒猛地狂跳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腔!是她眼花了嗎?這字跡……雖然微小,但那筆鋒走勢……

是林墨!他還活著!他迴來了!他在想辦法聯係她!

狂喜瞬間淹沒了她,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擔憂。李府現在龍潭虎穴,他迴來太危險了!後廚,水缸……是約她見麵?可後廚人多眼雜,水缸更是公用……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索。林墨讓她去後廚水缸,肯定不是簡單的碰麵。那裏一定有他留下的進一步指示,或者……別的安排?

她必須去。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也是林墨冒著巨大風險創造的機會。

但怎麽去?她現在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

目光落在冰冷的飯菜上,一個念頭閃過。她咬了咬牙,拿起筷子,快速將飯菜吃光,然後,用手指狠狠地摳向自己的喉嚨!

“嘔——!”

劇烈的嘔吐感襲來,她將剛吃下去的東西,連同胃裏的酸水,全都吐在了桌邊的盂盆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虛汗。

她喘息了片刻,然後走到門邊,用力拍打著厚重的木門,發出虛弱的呼喊:“來人……來人啊……我不舒服……嘔……”

門外看守的護院似乎被驚動,傳來不耐煩的嗬斥:“吵什麽!晦氣!”

“我……我吐了……很難受……可能是吃壞了東西……”鄭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痛苦,“讓我……讓我去後廚討碗熱水……求求你們……”

門外的護院低聲商議了幾句。一個護院跑去稟報。過了約莫一刻鍾,腳步聲返迴,接著是開鎖的聲音。

門開了,門口站著兩個護院,還有那個啞婆子。其中一個護院皺眉看著臉色慘白、扶著門框搖搖欲墜的鄭氏,又看了看屋內嘔吐的狼藉,厭惡地掩了掩鼻子。

“真是麻煩!”護院罵道,“王婆,你帶她去後廚,弄完趕緊迴來!別耍花樣!”

啞婆子麵無表情地點點頭,上前攙扶(或者說挾製)住鄭氏。

鄭氏心中稍定,虛弱地道了謝,在啞婆子的“攙扶”下,低著頭,一步一步,朝著後廚方向走去。她能感覺到,暗處至少還有兩三道目光,緊緊跟隨著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的心,卻因為那四個小字,而重新燃起了熾熱的希望。

林墨,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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