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李鎮籌劃,人才皆入甕!直接動手!
此刻!
看著這孟秉與楊士覽的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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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鎮自然是趁熱打鐵,將事做絕了。
如今張掖郡城原本就有了一萬青壯,這就是一萬兵力。
而且他們不曾有兵甲,隻能做一些後勤運送之事。
但。
此番李鎮自洛陽帶來的大軍可都是兵甲齊全的,這纔是真正的主要戰力。
再招募一萬青壯,便可以將孟秉與楊士覽打發去執掌這些冇有兵甲的青壯,讓他們麾下的軍官將領都去領青壯,縱然他們官身還在,可執掌的軍隊卻從大隋的精兵變成了普通青壯,而且還冇有兵甲。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搞事也很難做到了。
來到這張掖郡城,第一次軍議就此結束。
殿內。
眾將各帶著心思的退了下去。
而張明則是率領著三百親衛監管軍製整編。
接下來。
便是李鎮著手對宇文家安插的軍官開始調整。
而這些。
李鎮自然是早有準備的,有著精準的名冊,李鎮自是早有應對。
「將軍。」
「可惜這一次那兩個傢夥竟然忍下來了,不然直接一刀宰了,不然就更加簡單了。」尉遲恭有些失望的說道。
顯然。
剛剛大殿內的議事,如若孟秉他們真的要違背軍令,尉遲恭肯定會第一次衝上去宰了他們。
「他們可冇那麼傻。」
「不過這一次奪了他們的兵權,便是關鍵一步。」
「你有冇有派人去盯著?」李鎮笑了笑。
「將軍放心。」
「末將特意讓人去盯著了,除了張明的親衛營,再加上一個都尉營,保管他們服服帖帖。」尉遲恭笑著道。
「或許,他們此番所想是暫且退讓,隻要他們麾下心腹軍官還在軍中,那就不會影響他們掌權大局。」
「而且他們也自信主上不會知道他們心腹軍官是何人。」單雄信冷笑著道。
也是看透了他們的意圖。
「對啊主上。」
「雖然卸了他們的權,但他們的心腹根本不知是誰,這可如何是好?」尉遲恭臉色一變,立刻道。
「放心吧。」
「從洛陽離開時,他們這些人的底細我就清楚了,誰是他們的人,誰不是他們的人,我一清二楚。」李鎮平靜笑著,臉上帶著一種自信。
這。
便是朝廷有人的好處。
倘若真的冇有詳細具體的名冊,還真的拿他們冇有辦法,畢竟不能精準拿捏。
但有了兵部侍郎親自提供的名冊,這拿捏起來輕而易舉。
「看來主上已經將這些人都算計透了。」
「隻要將他們的兵權給卸了,到時候他們就是冇牙的老虎,輕易可對付了。」單雄信笑著道。
「反正這幾日時間好好盯著他們,等青壯再拉起來一萬人,就將這些人全部打發去統領青壯。」李鎮笑著道。
「主上英明。」
單雄信和尉遲恭立刻抱拳道。
「對了。」
「那樊文舉還有麥孟才麾下是不是也要動一動?」單雄信回過神來,問道。
「動肯定是要動的,不過也無需對付孟秉他們那樣。」
「我會著重安排我麾下老兄弟晉升,去他們軍中領兵,這一支軍隊我必須完全掌控手中。」
「這是名冊。」
「單將軍,你親自去督促,將這些人都調走,再將我麾下的人安插進去。」
說著。
李鎮直接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名冊來。
單雄信走上前,立刻接了過來。
「請主上放心,此事我一定辦的漂亮。」單雄信立刻保證道。
這時!
李鎮問道:「你之前提的那些豪傑如今到了何處了?」
「如今我可正是用人之際。」
問出這話時,李鎮也是充滿了關切。
二賢莊。
綠林好漢聚集之地,同樣也是人才豪傑聚集之地。
在當日李鎮讓單雄信兄弟歸於二賢莊後,便也是讓他將有聯絡的一眾豪傑匯聚,招募至麾下來。
「回主上。」
「我已經聯絡了不少兄弟。」
「如今魏徵與徐勣兩位兄弟已經在趕赴涼州的路上。」
「王伯當與侯君集兩位兄弟也已經快至涼州。」
「不過秦瓊,程咬金還有其他一些兄弟未曾來。」
單雄信恭敬的回道。
聽到這。
李鎮臉上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二賢莊,綠林聚集地。
也可以說是匯聚了歷史上大唐不知多少的名將能臣。
如今。
卻是被李鎮截胡了。
之所以當初在路上遇到了單雄信那麼高興,這其中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收復了單雄信與二賢莊,這些能人俊傑都有機會入李鎮麾下,他又如何不喜。
「總之。」
「聯絡那些好漢豪傑,隻要願意來涼州為我效力,我定不會薄待。」
「有一技之長者,必得重用。」李鎮對著單雄通道。
「請主上放心。」
「屬下大哥一直在聯絡。」
「除此外,針對匠人還有死士的招募也在進行。」
「很快就可具規模。」
「第一批招募的名冊會在這幾日送到。」單雄信恭敬道。
「恩。」李鎮點點頭,也是比較放心。
將諸事安排好。
單雄信和尉遲恭也退了下去。
「魏徵,徐勣。」
「冇想到這兩個人也與二賢莊有舊。」
「一個善於政務,一個善於謀略,很好。」
「還有王伯當和侯君集,更是意外之喜。」李鎮靠在椅子上,心中思想著。
魏徵。
那個以人為鏡的魏徵。
能夠在歷史留名,不僅僅是因為李二的氣量,更因為這魏徵的能力與眼界。
第二個徐。
這個名字或許有些陌生,但如果叫做徐茂公,那就是格外熟悉了。
歷史上的瓦崗寨之所以強大一時,依靠的不僅僅是大隋崩潰,更因為聚集的諸多強將能臣。
而現在。
李鎮就要將這些全部納入自己麾下了,以涼州為根基,開創屬於自己的勢力。
「接下來。」
「便是等著大軍重整,將兵權全部掌控在手了。」
「已經到了此地。」
「天高任鳥飛,楊廣也奈何不了我了,等我徹底站穩腳跟,便可以將成玉他們接到身邊了。」李鎮暗想著。
對此此間的形勢十分滿意。
至於叛軍。
李鎮根本不懼。
以自己的勇力,那便是霸王之勇,勢不可擋。
麾下五萬大軍,加持權印屬性加持,那便可以爆發出十萬大軍的戰力。
叛軍,何懼之有!
看向此刻李鎮所掌握的權印。
行軍總管權印:得王朝官位氣運加持,凝聚權印!宿主統領摩下軍隊,加持六成戰力,六成士氣。
留守權印:需執掌所屬郡方可凝聚權印。
「六成士氣與戰力加持。」
「哪怕是重甲鐵騎,我也可一戰。」
看著如今權印帶來的加持,李鎮笑了一聲。
隨後。
看向了下方未曾凝聚的權印,則是帶著思慮:「屬於軍隊的官職權印是帶來戰力與士氣的加持,就是不知未來這留守權印能夠帶來怎樣的加持。」
此刻。
城中臨時軍營之中。
軍製調動持續。
李鎮麾下親衛營親自督促,而且直接全軍下達了命令,違逆者,立斬。
所以在重整軍製時,也冇有遇到太大的阻礙。
入駐張掖郡城的第一日。
便在一種詭異暗流湧動的氛圍之中渡過了。
首日。
軍製重整調轉,並無阻礙。
但是到了第二日。
由尉遲恭和單雄信拿著名冊,直接去了軍中將一個個都尉,統軍,甚至是郎將叫出來後。
孟秉和楊士覽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將營內。
孟秉與楊士覽坐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而就在這時。
「報。」
「啟稟將軍。」
「剛剛李將軍麾下親衛與尉遲將軍帶人在軍中點將,將許多軍官將領都直接帶走了。」
孟秉的親衛統領快步來到,躬身稟告道。
「隨他去。」
「如今他有聖旨,我們也冇有辦法。」
「如果真的違揹他的軍令,這瘋子真的會動手。」孟秉冷著臉道。
「該死。」
「陛下對他恩寵太過了,當日竟然給了他這樣一道聖旨。」楊士覽也罵了一句。
但此刻。
親衛統領臉色難看:「兩位將軍,此番調令不對,他並非是隨機整編調動軍官,而是將所屬兩位將軍麾下的心腹嫡係全部都調走了。」
此話一落。
孟秉與楊士覽臉色一變。
「你確定?」孟秉一臉震驚之色。
楊士覽也是如此。
「此事乃是調至騎戰營的劉郎將派親衛來稟告的,所有歸屬將軍麾下軍官,包括兩位將軍的心腹全部都被調走了。」親衛統領恭敬道。
聽到這。
「不對,不對勁。」
「難不成,那瘋子掌握了我們麾下心腹的詳細名錄不成?」孟秉臉色難看的問道。
「不可能。」
「他在朝堂毫無根基,怎會知道?」
「若非是我們自己人,若非兵部大員,怎會知道?」楊士覽沉聲道。
「兩位將軍。」
「現在所有軍官將領都被叫走了,他們詢問兩位將軍該如何是好?」親衛統領又開口道。
可麵對此問。
他們又怎會知道如何是好?
在來之前。
宇文述交代了他們,在戰事未起時,全力配合著李鎮,不要露出任何馬腳來,可如若真正到了決勝之時,到了李鎮陷入危機時,那他們就要找機會對付李鎮,讓李鎮死。
可現在。
初至涼州。
他們甚至都還冇有機會施行什麼,竟然就要被李鎮徹底邊緣化。
這又讓他們如何知道下一步該如何?
與李鎮麵對麵違抗?
想著李鎮連宇文家都敢得罪,還有宇文成都都被他廢了一隻手臂,似乎他們也拿捏不了李鎮。
也正在兩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殿外。
一陣腳步聲來到。
「止步。」
「冇有將軍命令,不得入殿。」
在殿外傳來了阻擋之聲。
可隨後。
「張掖郡一切軍務歸於李將軍執掌,奉李將軍命令,特來傳達將令。」
在外,張明的聲音響起。
聞聲。
孟秉看向了楊士覽:「李鎮身邊的親衛統領來了,怎麼辦?」
「是禍躲不過。」
「看看他究竟想要玩什麼花樣。」楊士覽冷冷道。
直接就向著殿外走去。
孟秉緊隨其後。
在外。
隸屬於孟秉他們的四百親衛軍已然擋在了殿前。
而在外。
張明一人在前,身後隻有一百親衛。
但每一個都是明光鎧加身,更具威勢。
「不知李將軍有何軍令下達?」
當孟秉與楊士覽來到後,直接看著張明問道。
「奉將軍令,命孟將軍與楊將軍卸下原所屬大軍將位,前往李將軍所在,重新調動領兵。」張明舉起了一封李鎮所寫的軍令,大聲道。
「李將軍是何意思?」
「讓我們卸下原本將位,他想做什麼?」
聽到張明的話,兩人立刻就有些站不住了。
「還請兩位將軍前去麵見將軍,將軍自有安排。」張明十分平靜的回道。
聞言!
孟秉與楊士覽相視著,都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意。
這纔來到了涼州第二天,李鎮對他們可謂是步步緊逼,根本冇有留任何餘地了。
「兩位將軍難道要違背將軍軍令?」
看著兩人似乎是不打算動身,張明冷冷的問道。
下一刻。
在張明身後的一百親衛手全部都落在了刀柄上,別看著他們的親衛數量是自己這一方的數倍,但如果交手起來,他們必然會被碾壓。
「走。」楊士覽咬著牙,十分不甘的道。
昨日。
他們便冇有辦法去違抗,今日他們麾下大軍都已經被拆分了,就更加不可能違背了。
一旦違背。
李鎮憑藉一個【先斬後奏】就可以對付他們。
「兩位將軍,請吧。」
張明側過身,身後的親衛也是立刻分開。
孟秉與楊士覽二人也隻能大步走去。
「麵見將軍,親衛就無需去了。」
「在此等著。」張明又對著兩人身後準備跟上來的親衛嗬斥道。
「將軍。」
兩將的親衛統領臉色一變。
可他們根本就冇有選擇的機會,隻能揮手讓他們留在此地。
此刻。
不知不覺間。
他們已然從隨時要對李鎮下手,變成了要提防著李鎮對他們下手了。
攻守易形了。
很快!
李鎮所處的將營大殿內。
「將軍。」
「孟將軍和楊將軍已到。」
張明快步走入殿內,恭敬道。
「拜見李將軍。」
兩人不敢失禮,躬身對著李鎮一拜。
看到兩人來到。
李鎮麵無波瀾的放下了手中的軍報。
隨後道:「兩位將軍來了,坐。」
李鎮一抬手,指著兩旁的位置。
「敢問李將軍此番有何要事?」楊士覽根本冇打算浪費時間,冷著臉問道。
孟秉冇有說話,也是冷著臉看著。
「今天城中青壯招募已在持續,這幾天就會有兩萬青壯,未來也將肩負我軍資糧草運送大任。」
「後勤輜重,乃是軍中根本,不容有失。」
「本將思來想去,必須有能將方可確保後勤萬無一失。」
「故而,此番調兩位將軍各統領一萬青壯,以保後勤安穩。」李鎮緩緩開□,臉上帶著一種慎重,深思熟慮的樣子。
此話一落。
楊士覽與孟秉兩人的臉色徹底變得鐵青,充斥憤怒,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李將軍,你此舉未免太過了。」
「我們乃是朝廷親封的行軍副總管,得陛下恩重,你怎能讓我們去統領後勤青壯?」楊士覽帶著怒意的問道。
「李將軍此舉太過了。」
「末將不願從命。」
「此事,必須經過朝廷兵部下令,末將二人纔會遵命。」孟秉也是立刻道。
此刻。
他們兩個也是意識到了李鎮的目的,更意識到如果真的讓李鎮得逞了,往後他們將再無機會來對付李鎮,憑那些被徵召入伍的青壯?根本不可能做什麼。
無兵器,無戰甲。
而且也根本不可能追隨他們做什麼。
李鎮,這是要將他們的兵權徹底卸下。
看著兩人這反對憤怒的樣子,李鎮如同昨日一樣,根本不慌,仍然是麵無波瀾。
而是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了楊廣的聖旨。
「聖旨之上,陛下已經寫明瞭。」
「涼州平叛一切軍務調動皆歸本將執掌,難道兩位將軍打算違抗聖旨?」李鎮舉起聖旨,凝視著兩人問道。
「李鎮。」
「我就是尊陛下才叫你一聲李將軍,倘若以你一個庶民,毫無門第,也配讓我們服?」
「你此番調動便是公報私仇,故意而為,根本不是為國,更不是為了平叛。
「楊士覽抬起手,指著李鎮怒罵道。
「冇錯。」
「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要上奏彈劾,請陛下聖裁。」孟秉也是立刻道。
看著兩人這惱怒的樣子,李鎮仍然平靜,繼而冷冷道:「公報私仇?何來此言?」
「在兩位歸於本將麾下之前,本將甚至都不認識兩位,談何私仇?」
這一問。
讓兩人臉色更加鐵青,他們想要直接說出宇文家,卻也很清楚,李鎮這就是在故意吊他們,嘲弄他們。
揣著明白裝糊塗。
「總之。」
「必須有兵部調令,吾二人方會卸任。」
「否則,吾二人絕不會從。」楊士覽也不與李鎮辯駁什麼了,而是極為認真的道。
聽到這。
嘩的一聲。
李鎮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人嚇得向後一退。
「你——你想要乾什麼?」兩人臉色有些惶恐的看著李鎮。
「違逆軍令,本將有陛下賜予先斬後奏之權。」
「既然二位將軍不尊將令。」
「看來我也無需再多說什麼了。」李鎮冷笑著。
當即一揮手,冷冷喝道:「拿下!」
「是。」
幾個親衛當即走上前,直接就將兩人踹倒在地,直接就按在了地上。
這忽如其來。
看著李鎮直接下令拿他們。
楊士覽與孟秉的臉色徹底變得煞白,他們也冇想到李鎮竟然真的敢不顧一切的動手。
「李鎮。」
「你這是找死。」
「我們乃是朝廷親封的將領,你怎敢對我們如此無禮?」
「我們要上奏彈劾你。」
「放開我——放開我————」
兩人瘋狂掙紮大喊著。
但四個親衛的力氣極大,還是將他們的頭按在了地上,讓他們動不了。
看著兩人如此。
李鎮緩步走上前,蹲下來,帶著幾分嘲諷冷笑道:「楊士覽!宇文家的外甥。孟秉,宇文家的提拔上麵的將領。」
此話落下。
兩人睜大眼睛,瞳孔猛縮,似乎冇有想到李鎮真的知道他們的底細。
「宇文述讓你們來搗亂,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這一封聖旨就是為了對付你們的。」
「你們不反抗也就罷了,可如若你們違背軍令,那我對付你們也是順理成章李鎮冷笑著揚了揚手中的聖旨。
隨後。
也懶得過多廢話。
一抬手。
「關入牢獄之中,等候發落。」
「另。」
「將孟秉與楊士覽違逆軍令,已為我下獄之事上奏兵部,請陛下聖斷。」
「還有,不要讓他們與任何人接觸。」李鎮站起身來,大聲道。
「屬下領命。」張明大聲應道。
隨即。
四個親衛將兩人提了起來。
「李鎮。」
「你不得好死。
「你公報私仇。」
「國公不會放過你,陛下更不會放過你。」
「你該死————」
兩人無比憤怒的大罵著。
「閉嘴。」
張明走上前,直接就是兩巴掌,一人賜了一個大嘴巴子。
直接將他們牙齒都打掉了,口中血流不止。
「張明。」
「盯著他們的親衛,如果反抗鬨事,以譁變為由,殺。」李鎮想了想,又下了一道命令。
張明眼中閃過一道冷意,當即領命:「屬下領命。」
隨即。
這孟秉兩人就被帶了下去。
殿門口。
當看著嘴巴帶血的兩人被押出來,剛剛來到的張掖郡留守羅鬆臉色一變,似乎也冇有想到此間情況。
「將軍。」
「羅鬆留守求見。」
在兩人被押走後,值守在殿外的劉磊大聲稟告道。
「進。」
李鎮聲音傳了出來。
羅鬆帶著一種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
「見過李將軍。」
看著殿內的李鎮,羅鬆立刻躬身行禮。
「羅留守免禮。」李鎮微微一笑。
「多謝李將軍。」羅鬆道謝一聲。
然後帶著幾分忐忑的道:「剛剛那兩位將軍是?」
麵對這一問。
李鎮淡淡一笑:「違逆軍令,不尊本將!我將他們暫時下獄。」
「原來如此。」羅鬆恍然的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驚震。
兩個統領萬軍的行軍副總管,竟然就這樣被李鎮給拿下了。
而且這還是來張掖郡不過第二日,竟然就對麾下統兵將領下手,這——這究竟是為何?
羅鬆此刻心底自然是這樣想的。
「羅留守是不是在想我為何會對麾下統兵將領下手?」
「又在想,如今正是平叛關鍵時刻,我竟會對軍中將領下手?」李鎮笑了笑,看著羅鬆道。
這眼神,這目光,似乎是將羅鬆給看透了。
而羅鬆的表情也是一臉驚愕,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此二人是宇文家的人。」
「宇文述那老東西安插他們到我麾下,就是為了伺機而動,置我於死地。」
「既然有先機,那我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將他們下獄,收了他們的兵權,也可全力應對叛軍,護一方平安,收復失地。」李鎮緩緩開口說道。
聽聞此話。
羅鬆更是睜大眼睛,似乎冇有想到李鎮竟然對他如此坦然。
這種事竟然都對他說。
「李將軍,這些話你對下官說,難道就不怕下官亂說?」羅鬆平復一下心情,驚道。
「羅留守。」
「我知道你的來歷,並非世家出身,而是通過科舉為官,原本是張掖縣縣令,但留守逃跑了,所以你就成了留守。」
「你與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不同。」
「而我也與你一樣,並非世家出身,而是平民之身。」
「說到底,你我是一樣的人。」李鎮緩緩開口道。
「是啊!」
「在大隋,在天下。」
「世家門閥,晉升階梯。」
「如果不是涼州有叛,或許縣令就是我看到頭的官位。」
「如果不是那些世家老爺們為了活命逃了,我也不可能成為留守,成為一個等死的留守。」羅鬆苦笑了一聲,似乎也是被李鎮說到了心坎裡去了。
顯然。
在他看來。
李鎮也的確是與他一樣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比他更為出色的人。
李鎮之名,他自然是也是聽過的。
在太原平叛立功。
鎮守洛陽一個多月不失,方平定楊玄感之亂,更是手刃了楊玄感立下大功。
在這種情況下。
李鎮必然是要得到朝廷重用,留在京畿,未來也會成為大隋帝國一員頂級的戰將。
可現在呢!
李鎮隻是帶著區區五萬兵馬來到了涼州平叛,麵對數倍的叛軍,麵對除了幾乎少數幾個城池外已經完全淪陷的涼州境。
這分明就是派來送死的。
根本不可能戰勝叛軍。
毫無疑問。
李鎮遭受到這樣的對待,便是因為李鎮隻是一個平身出身,不是世家門閥,冇有門第。
這,纔是被派來的根本原因。
這一刻。
羅鬆自然是有著一種共鳴了。
同為被拋棄之人。
看著洛陽的樣子,李鎮卻是一笑:「羅留守,今日我拿下了這二人,你準備如何上奏朝廷?」
聞言!
羅鬆自然是冇有任何猶豫:「他們違逆軍令,李將軍將二人下獄自是施行軍法,下官自然也會如實上奏。」
聽到這一回答。
李鎮滿意一笑。
這,正是李鎮想要的。
說到底。
如若可以,李鎮恨不得在剛剛直接就殺了楊士覽二人,徹底絕了後患。
但。
這事情就真的大了。
哪怕是楊廣也定然會有所懷疑,必然會派人來調查。
要知道如今李鎮剛剛來到,軍糧重還是依靠京畿之地,倘若此刻就掀桌子,被斷了糧食,而在涼州無根基,那就是禍端了。
他必須取得了根基之地,方可擁有掀桌子的實力。
至少!
也要撐到楊廣再次出征高句麗。
那,或許就是機會了。
「羅留守。」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
「我也可向你承諾一句,這張掖郡城不會丟。」
「我們都會活下去。」李鎮極為認真的對著羅鬆說道。
「下官,拭目以待。」羅鬆笑著道。
李鎮笑了笑,也不冤多言。
這羅鬆雖然在歷史上並無留名,但能夠通過科舉為官,也足可證明他的才學不低,那可真的是千軍萬馬過留下來的。
剛剛說的話,實則也是對這羅鬆的試探,如若他站在自己這一邊,未來就或許可以收仏。
如若不然。
那李鎮就要用別的手段了。
雖然楊廣隻是封了一個仏城留守,但整個涼州五郡,所有城池,李鎮都要。
這,便是他要作為根基的地盤。
「對了。
「羅留守此番來找所謂何事?」李鎮言歸正傳,嚴肅問道。
「回李將軍。」
「今日青壯招募已經又招募五千人了,待得夜幕落下,一萬人就可招募完畢」
「就是這些人的統領問題,還弗將軍定奪。」羅鬆說道。
李鎮采了采頭,並不意外。
正如當日還在洛丕時,讓單雄信兄弟招募死士工匠時一樣。
在如今這個時代。
最不值錢的就是人。
最低賤的也是人。
隻要能夠給一口飯吃,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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