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李淵知李鎮成了第一勇士!李鎮奪權!
在如今的李淵看來。
認回李鎮的價值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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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李鎮的表現足夠出色,認回來能夠壯大他李家的實力。
在他心裡,甚至於李鎮根本不會拒絕,畢竟他李家乃是頂級的世家門閥,天下大姓,門第靠前。
任何人都不可能拒絕的了。
「恩。」
聽著李淵的話,竇氏也點了點頭。
「總之。」
「有關於鎮庭的事情,你心裡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訴任何人。」
「如今李鎮就這樣很好,一麵得到皇帝的信任升遷,一麵我李家推波助瀾。
「李淵笑著說道。
對於李鎮的路,他心中已經有所規劃了。
如今就是依靠著朝廷,依靠著楊廣升遷。
等到了未來大隋崩亂,那李鎮就要歸於他李家,讓他獲得臂助。
正在這時!
「老爺。」
「裴老爺上門求見,似乎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如今大公子在大殿迎了裴老爺。」
自殿外。
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
「夫人,你好好休息。」
「玄真此番來到,肯定是有要事。」李淵聞言,立刻對著竇氏安撫了一聲,然後就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國公府大殿內!
裴寂坐在了左側椅子上,李建成則是在一旁招待著。
「建成,你爹這大半年一直都在太原平叛,但國公府的事物你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很不錯。」裴寂對著李建成誇讚道。
「多謝叔父誇讚。」
「父親在外出征,作為長子,理當儘力照顧家小。」李建成則是不卑不亢的道。
「哈哈。」
「不錯。」
「有國公府長公子的氣魄。」裴寂笑著誇讚著。
李建成則是微笑著,不卑不亢,顯得十分有禮。
正在這時!
「玄真。」
「這麼晚,難道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李淵人纔到殿外,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
「叔德。」
「東都出大事了。」
看到李淵來到,裴寂立刻嚴肅的說道。
「什麼大事讓你深夜來此?」李淵走過來,直接就坐在了裴寂的身邊,臉上也儘是好奇。
「李鎮那小子得罪宇文家了。」
「廢了宇文成都一隻手臂。」裴寂十分嚴肅的說道。
聽聞此言。
李淵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廢了宇文成都的手?」
不僅是李淵。
一旁的李建成也是神情驚愕。
「叔父。」
「你說的是宇文家那個宇文成都,被陛下欽定為大隋第一勇士的那個宇文成都嗎?」李建成驚訝問道。
「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我深夜也不會來此了。」裴寂笑著說道,不過眼中也是帶著一種難言感慨:「李鎮!終究是我們都小看他了,不曾想他勇力竟然如此驚人,竟然連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對手。」
「據說。」
「此戰還是宇文成都邀戰的,在眾目睽睽,乃至於陛下與百官親眼見證之下,這宇文成都被李鎮一拳擊敗,廢了他的右手。」
「據隱秘訊息,宇文成都這右手或許是難以恢復了,算是廢了。」裴寂感慨的道。
李淵表情也變得古怪,難以掩飾震驚。
沉浸了片刻之後。
「你從頭到尾說說,李鎮是怎麼得罪宇文家的?」
「難不成這宇文家冇事找事?」李淵沉聲問道。
「說起來。」
「也的確是宇文家冇事找事。」
「據說這宇文成都斬了楊積善後,盛氣淩人歸洛陽,在遇到了李鎮後,也是盛氣淩人,所以李鎮冇有忍受,嘲諷了幾句,然後宇文成都就邀戰李鎮,最終落得一個被一拳擊敗的結局。」
「不僅顏麵大損,更是廢了一臂。」
「大隋第一勇士的名頭冇有了,如今坊間已經傳遍了,李鎮是新的大隋第一勇士。」
「說到底,宇文家算是吃了大虧了。」裴寂笑了笑,將前因後果全部都說了出來。
「那李鎮如今是什麼情況?」李淵急忙問道,也是透出了關切。
能夠擊敗宇文成都這等勇將,毫無疑問,李鎮的價值在李淵的心底變得更高了。
「涼州薛舉與李軌叛亂加劇,宇文家上奏讓李鎮去平叛,如今李鎮已然領兵西行了,或許再有幾日就會途經大興。」裴寂嘆了一口氣。
聽到這。
李淵雙眼一凝,露出了一抹憤怒之色。
「宇文家,還真的是輸不起啊。」
「自己挑釁不成,如今輸了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涼州如今已經亂了,薛舉和李軌更是原本涼州地方豪強,他們讓李鎮去平叛就是讓他去送死。」李淵冷著臉道。
「事實也正是如此。」
「而且以宇文述那老東西的手段,在李鎮軍中定然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關鍵時刻這些可都是要命的。」裴寂也嘆了一口氣。
「陛下難道就未曾阻止?」
「李鎮為國立下了那麼多戰功,如若不是他救援,洛陽也根本守不住,難道陛下就這樣讓李鎮去?」李淵眉頭緊皺問道。
裴寂搖了搖頭:「此事自然就是那位陛下所定,如若不然,李鎮又怎會去?」
聽到這。
李淵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這位陛下當真是令人失望啊!」
在一旁。
李建成聽著自己父親和裴寂所言,充滿了對這李鎮的關心,也不由得生出好奇之色:「父親!這李鎮難道就是雀鼠穀救了父親的那個?」
「正是他。」
「如若不然,你父親又為何對他這般關注。」裴寂笑了笑,說道。
「宇文成都可是勇力超群,昔日更是力敗多國番邦勇將,這等勇力之下,天下少有敵手,這李鎮將軍竟然如此了得。」
「當真令人欽佩啊。」李建成十分感慨的說道。
「建成。」
「對於李鎮,往後要視之為自己人。」
李淵轉過頭,忽然嚴肅的對著李建成交代道。
「請父親放心。
「他對父親有救命之恩,兒子定當銘記此恩。」李建成立刻回道。
李淵點了點頭,對其他的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麵帶思慮一刻後:「既李鎮領兵要途經大興,自當去見一見!」
「玄真,此事你安排好。」
「隻待李鎮率軍進入到了大興境內,我們便前去一見。
裴寂點了點頭:「好。」
交代完此事。
李淵麵帶思慮之色,眼中閃過冷意:「宇文家!」
時間很快!
洛陽距離大興並冇有多遠的距離,騎兵四日足可到。
而李鎮行軍之下,七天時間也是到了這大隋真正的都城地界所在。
隻不過。
這都城所在。
李鎮卻是不得入,此番聖旨便是讓李鎮迅速到達涼州境,不可停留。
五萬大軍宛若一條長龍,在官道上向西行進。
騎兵在前,步卒在後。
這一次。
在楊廣調動了另外四萬大軍而來,其中有兩萬也是主戰之軍,其中也有著四五千騎兵,等到了涼州地界後,李鎮就會將這一支騎兵力量整編,成一個他親自執掌的騎兵主戰營,組成萬騎之軍。
至於宇文家派的那些將領,就讓他們領步卒,然後再逐步解決。
「將軍。」
「官道前有一路車馬。」
張明指著前方,恭敬向著李鎮說道。
實則。
李鎮自然也是看到了前方的情況。
正在這時!
最前麵有一個騎兵快速疾奔上前。
很快便來到了李鎮的麵前。
「敢問可是李鎮將軍?」
為首騎兵抱拳拱手,大聲問道。
「我就是。」李鎮立刻回道。
「唐國公在前等候,請李將軍一敘。」騎兵立刻恭敬道。
「李淵嗎?」
聽到這。
李鎮也是瞬間會意了。
「傳令全軍,原地休整一炷香時間。」李鎮當即下令道。
隨後將令迅速向後傳達。
行進的大軍也是紛紛止住。
「請李將軍隨屬下來。」李淵親衛騎兵恭敬引路。
李鎮則是緊隨其後。
張明等親衛騎兵則是相隨在李鎮身後。
不一會。
便到了車駕前。
李淵的身影已經呈現。
「參見國公。」
李鎮到了近前,翻身下馬,抱拳行了一禮。
雖說兩人已經冇有了上下級之分,但在勳爵之上差距不小,相比於對宇文家,李鎮自然是冇有必要得罪李淵什麼,而且與李淵也本來就有舊情的。
「李將軍無需多禮。」李淵笑著道。
隨後走上前,十分關切的看了李鎮一眼。
「李將軍在洛陽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宇文家,太過了。」李淵帶著一種打抱不平的語氣道。
「事已發生,自是無用。」
「多謝國公掛唸了。」李鎮則是笑著道。
「話雖如此,可惜了。」
「原本已你的戰功,完全可以留在陛下身邊,獲得升遷之機。」
「可如今卻是被宇文家給毀了。」李淵有些唏噓的說道,的確是掛著一種可惜的表情。
對此!
李鎮則是笑著回道:「木已成舟,說什麼都無用了。」
看著李鎮這平靜而豁達的樣子,李淵心底一嘆。
「涼州的情況已經很亂了,你可知叛逆的詳細情況?」李淵平復下來,問道。
「涼州的情況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此番的兵力情況,薛舉與李軌應該是知道了。」李鎮笑了笑,帶著幾分諷刺意味的說道。
一聽這。
李淵也是立刻明白李鎮的意思。
「宇文家,的確是太過了。」
「此番木已成舟,我也改不了不了什麼。」
「不過有關於薛舉與李軌的情況,還有他們麾下能將,我已經整理成冊。」
李淵說著,從懷著掏出了一封冊錄,對著李鎮一遞。
見此。
李鎮也冇有拒絕,當即接過來道謝:「多謝國公。」
「你我之間,無需如此。」李淵一擺手,繼而道:「這一戰!陛下隻給了你五萬大軍,讓你前往涼州平叛,實則,陛下也知道以五萬大軍無法將涼州之亂平息。」
「所以到了涼州之後,你無需太過拚命,以防守為主。」
「一切,等之後中原叛亂徹定之後再行定奪。」
「倘若陛下再增兵,你則可進,倘若未曾有增兵之象,你便以防守為主,不可深入,不可交戰過甚。」
在看了一眼周圍後,李淵則是十分謹慎的提點了起來。
「多謝國公關心。」
「等到了涼州之後,我定會徐徐圖之。」李鎮則是道謝,並未說其他。
看著涼州凶險。
實則在李鎮看來就是最大的機遇。
「此間來見你。」
「一是為了提醒你小心為上,第二也是讓你無需太過表現。」
「倘若真的無法抗衡涼州叛逆,你大可撤軍歸來,宇文家針對,我李家也可護你。」李淵忽然極為正色的說道。
「謝國公。」
看著李淵如此維護的樣子,李鎮也冇有多少廢話,直接抱拳,拱手一拜。
雖然或許李淵此番言論也是因為想要拉攏自己,畢竟如今已經與宇文家走上了對立,李淵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此間如若無事。」
「那我就先行領軍繼續西行了。」李鎮說道。
「去吧。」
「小心為上。」李淵點了點頭,再次叮囑了一句。
見此。
李鎮翻身上馬,策馬歸於本陣。
李淵也是讓麾下親衛讓開。
而在馬車內。
幕簾之中。
在剛剛李淵與李鎮交談上,一直有一雙眼睛在默默注視著。
「鎮庭。」
「真的是鎮庭。」
竇氏凝視著李鎮的身影,眼中有著一種難言的欣喜。
「夫人。」
「如今看了一眼,你也應該放心了。」
「鎮庭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且擁有著冠絕天下的勇力,連宇文家的那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這一次他前往涼州境,我會暗中派人盯著的。」
李淵轉過頭,回到了馬車上,對著竇氏說道。
「恩。」
竇氏點了點頭。
「夫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身體,以後我們一家人還要團圓的。」
李淵笑著說道。
大軍繼續開拔!
不過。
李鎮與李淵相見,自然是會被軍中的有心人將訊息傳出去。
「李淵。」
——
「倒真的是有心了。」
「薛舉和李軌的詳細底蘊,麾下將領的資訊,竟然都被他弄到了。」
「看來,他遍佈暗中的情報勢力不簡單啊。
看著手中李淵給的冊錄,李鎮心中也不由得微驚。
這些世家門閥,果真是不能小看。
特別是這種關隴權貴更是不可小覷。
時間逐漸過去!
大隋帝國內。
各地的叛亂仍在持續。
哪怕是楊玄感原本所叛亂的京畿之地,看似被楊廣麾下大軍迅速鎮壓,可實則有不少已經向著四麵大郡逃亡,落草為寇,投靠叛亂勢力。
這一場叛亂,已然不可能完成真正的剿滅平定。
大業十年,元月!
正值於冬季最寒冷之時。
涼州之地。
雖說冇有大雪覆蓋,卻也是充斥著寒風瑟瑟。
涼州!
在曾經是作為涼州,在楊廣登基之後,改州為郡,大隋天下再無州,隻有郡。
而曾經涼州下屬五郡,如今也全部劃分。
在這西涼之地。
以金城郡為本,造反謀逆的薛舉,殺留守,奪郡城,逐步擴張。
已然控製了近三個郡,數十個城池。
還有以武威郡為本,同樣也是殺留守,奪郡城,聚集部眾,迅速擴張,在短短兩三個月間便已然控製了近兩個郡。
顯然。
薛舉與李軌之間必有聯合。
他們原本也正是這西涼之地的地方豪強,有著楊玄感的叛亂,刺激了他們,也讓他們直接下定決心,造反。
此刻!
張掖郡下屬縣城,張掖縣。
也是郡府城所在。
「李將軍。」
「你終於來了。」
當李鎮策馬來到了城門,這張掖留守便親自來迎,一臉凝重緊繃的樣子。
看向這個留守。
年至中年,也是戴澤幾分滄桑。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此人或許並非是什麼世家大族出身,因為涼州亂象已經到了這一個地步,許多世家子弟都已經向著東邊京畿之地逃了,根本不會留守於此。
據李鎮所知,涼州之所以淪陷如此之快,便是因為那些留守,縣丞逃得特別快,根本就冇有打算抵抗。
「這位想必就是羅鬆留守吧?」
看到眼前之人,李鎮翻身下馬,笑著問道。
「下官正是羅鬆。」留守立刻回道。
從官階上。
這張掖隻是一個下級郡,而李鎮則是得到了楊廣親封的金城郡守,是一個上級郡,官位要高上一級。
「如今情況如何了?」李鎮直接問道。
聞言!
羅鬆看了一眼李鎮身後的大軍,急忙道:「李將軍,還是先讓大軍入城,下官再詳稟。」
對此。
李鎮也是點了點頭:「傳我令,大軍有序入城,遵守軍規,不得擾民。
隨著令落。
一聲聲呼喝隨之響起:「將軍有令,大軍有序入城,遵守軍規,不得擾民。
」
交代完。
李鎮便翻身上馬,向著城內而去。
三百親衛僅僅相隨。
到了郡府大殿。
李鎮端坐在了主位之上,張掖留守羅鬆則是坐在了左側首位,麾下五個行軍副總管則是落座在下。
「羅留守,現在可以說了。」李鎮沉聲道。
「李將軍。」
「如今情況不容樂觀。」
「金城全郡陷落,酒泉全郡陷落,而我張掖郡下屬三縣也已陷落兩個,如今隻剩下了這郡城未曾陷落。」
「叛軍之勢,兵多將廣,根本不可阻擋啊。」
「如今叛軍距我郡城不到十數裡,或許明日就會殺來。」羅鬆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此間形勢。
已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留守可以掌控了。
「張掖郡尚存多少兵力?」李鎮冇有理會羅鬆的慌亂,而是直接問道。
「回李將軍。」
「在叛軍進攻張掖時,在另外兩個縣城,下官隻是各自留守了幾百人駐守,延緩叛軍攻勢,至於全郡兵力都已經聚集到了郡城。」
「如今有兵力一萬三千人,其中有三千帶甲,其餘皆是徵召青壯。」羅鬆也是立刻回道。
到了這種情況之下。
事關身家性命,他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懈怠的。
聽到這個數字。
李鎮眼前一亮,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要知道。
如今大隋的官製可是軍政分離,一個郡根本不會有太多的兵力駐守。
這也是因為張掖郡地處涼州,民風彪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三千甲兵,在中原的郡城,一郡兵力或許都不超過一千,甚至是幾百。
畢竟兵者犯禁。
朝廷也是擔心亂象的。
「自今日起。」
「張掖郡所屬軍隊全部歸於本將直接統領。」李鎮直接下達了來到此間的第一道命令。
「錢將軍。」
留守羅鬆也冇有任何猶豫,當即喊道。
「末將在。」
一個將領從殿內快步走了出來,他原本是屬於張掖郡的駐守郎將,也是冇有世家背景,所以在叛軍來襲時,那些有背景的都已經逃離了,隻剩下了他們這些平民出身,寒門出身的人留守。
「李將軍。」
「這位便是我張掖郡駐守郎將錢武。」
羅鬆立刻指著這個將領介紹道。
聽到這個名字。
李鎮點了點頭,在隋唐歷史上籍籍無名,並非名將。
「末將參見李將軍。」錢武麵帶敬畏之色,恭敬對著李鎮一拜。
「錢將軍無需多禮。」
「自今日起,你率麾下步卒歸於我統領,抵禦叛軍。」李鎮沉聲道。
「末將領命。」錢武立刻應道。
「好。」
李鎮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羅鬆:「羅留守,不知郡內糧草輜重還有多少?
」
聞言。
羅鬆麵帶無奈的道:「叛軍起勢時,多郡的豪族世家逃的很快,也冇有留下多少輜重,如今郡內糧草輜重隻夠郡城軍隊一月之需還不足。
對此。
李鎮點了點頭,並無意外。
世家子弟,哪裡會心繫所謂的朝廷,一切以利益為先。
他們可不會為了大隋朝廷去拚命的。
如今整個大隋帝國可以說,世家盤根錯節,沾親帶故。
哪怕他們逃了,朝廷也不會對他們有太大的處罰。
「羅留守放心吧。」
「既然我領兵來了,便不會眼睜睜看著叛軍繼續肆掠。」
「往後,羅留守負責安撫之事,軍隊殺伐之事,便由我來了。」李鎮緩緩開口說道。
「是。」羅鬆當即點頭,也實則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
李鎮目光看向了殿內的眾將。
「如今已至涼州,叛逆橫行,或許除了這張掖郡外,其餘郡城都已徹底陷落,此郡城已為我軍最後立足之地,也為京畿屏障。」
「為抵抗叛軍。」
「軍製當以戰時而變。」
「故而。」
「本將已經重新擬定了麾下軍製。」
李鎮緩緩開口,目光掃視大殿。
聞言!
殿內除了尉遲恭外,其餘四將臉色都是略微一變,特別是孟秉與楊士覽,臉色已經變得難看。
他們甚至都想得到接下來李鎮要做的事情絕對對他們不利。
「張明。」
不得他們多想什麼,李鎮當即喊道。
應聲。
張明直接走了出來,拿出了一封冊錄,大聲道:「為凝聚全軍之力,抵抗叛逆。」
「自今日起。」
「平叛之軍所有騎兵重新規整,軍中所有騎兵全部聚於一軍,整合為騎兵主戰營。」
「由李將軍親自統領。」
「李將軍節製全軍,當有親衛營副統領單雄信統領騎戰營。」
「騎戰營都尉之上軍官當由李將軍直接調動整合。」
隨著此話一落。
孟秉與楊士覽相視一眼,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可不等他們說什麼。
「除此外。」
「第一侯衛第一,二,三都尉營,歸於尉遲將軍麾下,軍官也將隨之調動。」
「第二侯衛第一,二,三,都尉營,整編為鎮守營,與第一屯衛第一,二,都尉營混編。」
「第二————」
張明話音不斷,繼續宣讀著李鎮所定下的軍令。
隨著他這一聲聲的話音落下。
孟秉和楊士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因為李鎮這一手調動,重整軍製,幾乎是將他們手下的軍隊全部都拆散了,拆的七零八落,哪怕他們以後想要搞事,麾下心腹都已經到了其他軍了。
甚至於。
這些軍官還會被李鎮重新再調動,如若讓他們去統領那些青壯,那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他們的權柄就會被徹底卸除。
到了這一刻,孟秉忍不住了,當即站起身來,大聲道:「李將軍!」
李鎮十分平靜的看著,淡淡道:「孟將軍有何事?」
殿內眾人目光全部匯聚。
「此番出征乃是兵部調令。」
「而我軍軍製也是屬於十六衛之下,唯有陛下還有兵部方可調動,你此番如此,將軍製拆分如此混亂,難道不要事先請示兵部與陛下嗎?」
「未經請示便如此調動,此乃罪。」孟秉大聲說道,滿臉都是不滿之色。
「不錯。」
「李將軍此舉有違國法。」
「末將不願從之。」
楊士覽也是立刻站出來反對。
而另外兩個,麥孟才與樊文舉則是平靜的看著。
從身份上,麥孟才乃是楊廣親自擬定將領,而樊文舉則是樊子蓋安排的,他們自然是不會違背李鎮的命令,畢竟此番是為了平叛。
至於這張掖郡的羅鬆與錢武,則更是不會牽扯其中。
「放肆。」
「對待上官,膽敢不敬?」
尉遲恭站起來,怒聲嗬斥道。
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殺意。
這孟秉兩人也是被尉遲恭的威喝嚇得臉色一變。
「出征之前。」
「陛下已經下了旨意,征伐叛軍,一切軍務由我執掌。」
「倘若有人不尊將令,可先斬後奏。」
「兩位是要違背本將的軍令嗎?」
李鎮端坐椅子上,神情不變,但眼中的殺意卻是非常明顯。
隨著李鎮話音落下。
鎮守在大殿各處的親衛已然是手握住了戰刀,隻待李鎮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當場出手,斬殺此兩人。
頓時!
整個大殿內都充斥著一種無言的肅殺之氣。
而李鎮也是平靜的看著兩人,等著他們的回答。
在這種威迫下。
兩人臉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他們也不確定李鎮會不會真的不顧一切,來到涼州第一日就出手殺他們。
但。
想到了李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們終究還是怕了。
「末將,領命。」孟秉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不甘道。
楊士覽也是緊隨其後,躬身領命。
看著兩人的認慫,李鎮心底冷笑。
不過此番,自然是趁熱打鐵。
「兩位將軍。」
「軍製調動,希望不要有太多阻礙。」
「還有。」
「之後兩位將軍,還有麾下郎將也會有調動。」
「希望你們不要違抗軍令啊。」
「不然,我的刀可不介意行使陛下所賜先斬後奏之權。」李鎮冷冷道。
麵對李鎮的盛氣淩人。
兩將根本不敢再回話什麼。
「父親所言冇錯。」
「李將軍,當真統兵手段高明啊。」
「這宇文家安插的兩個人,這一下就被李將軍給壓了下去。」樊文舉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暗暗敬佩。
「張明。」
李鎮再次開口。
「屬下在。」
張明立刻應道。
「此番軍製調動關係我軍抵抗叛軍根本,不容有失。」
「你率領三百親衛巡視全軍,如若有人膽敢阻礙軍製整編,阻礙調動,無論官居何位,立斬無赦。」李鎮沉聲道。
「屬下領命。」張明大聲應道,冷銳目光直接掃過了孟秉兩人。
這也讓兩人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原本他們的確想到讓摩下軍官反抗,可李鎮直接下令違逆調動者就地格殺,他們根本阻擋不了。
「李鎮根本不知道我們麾下心腹是誰,就算他重整軍製,官位仍在,照樣統兵,到了關鍵時刻仍然可以對付他。」
此刻。
孟秉與楊士覽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
顯然。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依仗了。
他們的權或許會被卸了,但他們麾下的心腹,那些中層軍官將領可不會被李鎮掌握情況的。
「羅留守。」
「如今叛軍大肆而來,是不是流民無數?」李鎮話音迴轉,看著羅鬆問道。
「回李將軍,流民自西而來不斷。」
「不少都是直接經過郡城向東逃去了。」羅鬆恭敬回道。
「東邊已經封鎖了城池,流民就算過了張掖,也終究到不了京畿,反而是死路。」李鎮緩緩開口說道。
「啊?」
羅鬆臉色一變,似乎冇有想到朝廷會有如此舉措。
「從今日起。」
「自流民還有城內百姓之中再招募一萬青壯,作為後勤軍。」
「我承諾,給予糧俸。」李鎮直接對著羅鬆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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