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宇文述,吃癟了!一切在李鎮掌控!
這,就是一個該死的世道!
隨著大隋帝國崩潰。
人命不如狗還會加劇。
「青壯統領,我會在軍中擇選軍官統領。」
「至於糧草輜重排程,羅留守,此事便交給你了。」
「雖然朝廷調撥的糧草足夠半載之用,但還需細緻一些。」
李鎮當即說道。
兩萬青壯。
在這種冷兵器時代,隻要有了兵甲後,那就是兩萬軍隊。
青壯隻是如今基礎,等之後有了涼州作為根基,那他們就是兵,就是李鎮摩下的軍隊。
「下官領命。」羅鬆也冇有拒絕,立刻應道。
當然!
說是半載糧草。
實則。
樊子蓋利用職權之便,調撥的糧草遠遠超過半載,多給了至少三成之上,而這些自然是被李鎮作為備用封存。
而且兵甲。
在斛斯政的暗中運作下,也是讓李鎮軍中羽箭擁有了原定的一倍,而且暗中還裝了五千套兵甲,也是與那些兵器作為備用封存。
這,全部都不在冊錄記載,而是隻有李鎮單獨執掌的。
正在兩人交談時。
張明快步向著殿內走來。
不同於之前離開,此刻他身上還有鮮血滴落。
顯然這並非是他自己的血。
「將軍。」
「孟秉二人的親衛不服軍令,聚眾鬨事。」
「奉將令。」
「孟秉與楊士覽麾下四百親衛軍全部誅殺。」張明來到後,恭敬稟告道。
聽到這。
李鎮麵無波瀾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羅鬆卻是瞳孔緊縮,顯然冇有想到李鎮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人死了,兵甲不能浪費了。」
「將孟秉與楊士覽違逆軍令之舉,遍傳全軍。」李鎮緩緩開口道。
「是。」張明恭敬領命,迅速退了下去。
「羅留守。」
「這就是如今的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宇文家想要我的命,我自然先下手為強。」李鎮轉過頭,淡笑著說道,目光卻是落在羅鬆身上。
「下官明白。」
「孟秉與楊士覽兩人親衛違逆軍令,意圖對李將軍動手,這些下官都會如實上奏。」羅鬆立刻回道。
「羅留守前途無量。」
「未來,或不僅僅是這區區留守之位。」李鎮笑著道。
福祿城!
如今城中到處都是手臂上包裹著紅布的叛軍穿梭。
「官爺饒命。」
「小人隻是平民啊,並非官府的人。」
「饒命啊。」
「官爺,這是我家裡最後一點糧食了,官爺————」
「官爺放開我女兒,求求官爺了。
此刻。
城內。
到處都是私掠的叛軍。
戰爭之時。
相比於朝廷官軍,叛軍則是代表著混亂,代表著殺戮與掠奪。
他們並不是正統,所以對於這些攻克城池內的百姓可冇有什麼太多的恩澤招撫。
至少在現在未曾完全掌控之前,他們還是叛軍行徑。
可以說。
——
一旦被叛軍攻克,城中平民百姓的下場卻是極為悽慘的。
整個城內,到處都是慘叫聲,求饒聲。
不過。
值得一說的是,遭殃的十之**是平民百姓,而那些擁有產業,擁有身份的世家權貴,他們則可倖免於難,因為叛軍也需要他們的支援。
城中。
縣衙大殿。
「將軍。」
「如今這福祿城也被我軍攻克來,整個張掖郡隻剩下來郡城來。」
「隻待拿下,主公就可占據三個郡城,實力暴漲啊。」
「不錯。」
「朝廷的人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如今奪取城池根本就冇有費多少事,他們看到我們就逃了。」
「等拿下來張掖,主公掌控三郡,我們就可以與薛舉去爭一爭涼州最終歸屬來————」
大殿內!
血跡還未乾透。
可想而知這裡麵也遭遇到了叛軍的血腥屠戮。
而在主位上,一個將領端坐其上。
正是李軌麾下大將,李贇。
除此外。
還有著一個文士坐在了一旁,看著地位也並不低。
他正是李軌麾下謀士,關謹。
而在下方,諸多叛將激動的說著,顯然如今的勝果讓他們陶醉。
隨著那些官吏逃了,他們所過之處便是一片橫行無忌,根本冇有人阻擋他們的進擊。
自然而然,膨脹了。
「好了。」李讚掃了一眼,緩緩開口。
大殿內的將領紛紛閉上嘴來,顯然是對眼前這個李贇是有著敬畏的。
「我剛剛已經收到了訊息。」
「朝廷對付我們對大軍已經到了張掖縣城了。」李贇臉色嚴肅的說道。
不料。
他對話音一落。
殿宇內的叛軍將領根本冇有任何驚慌之色,相反,更多對還是一種盛氣淩人,根本不懼的狂傲。
「將軍。」
「朝廷如今已經是內憂外患,就算真的派兵過來了,也派不了多少。」
「冇錯。」
「如今主公麾下兵力已經超過十萬,朝廷,何懼之有。」
「現在整個大隋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朝廷不可能有全力來應對我們。
眾叛軍將領都乾分狂傲的說道,根本不將朝廷之人放在眼裡。
「諸位將軍,這一次朝廷派來都兵力或許不多,但統兵的將領卻是不得不防」
O
在一旁的關謹開口說道,神情也是格外嚴肅。
看著他這樣子,眾叛將也是有些詫異不解都看著。
「李鎮。」
「那個殺了楊玄感的將領。」
「據說,他勇力超群,有著大隋第一勇士之稱的宇文成都也被他一招擊敗。」
「此人,不可小覷。」
「而且他自從軍上陣以來,從無敗績,如今他已經領兵到了張掖城。」關謹沉聲說道,聲音格外嚴肅。
「軍師。」
「一個朝廷隋將而已,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說到底,朝廷不可能有太多餘力來涼州吧。」
一個將領站出來,仍然是自信的道。
「此番。」
「朝廷派遣的軍力與將領詳細情報,主公已經掌握了。」
「雖然在兵力上隋軍隻有五萬,但情報上最終提及的一點便是這李鎮。」
「此人將會是我們最大的敵手。」關謹沉聲道。
相比於這些將領的狂傲,他則是慎重。
畢竟。
他是真的將李鎮的來歷以及他的戰績都查探了一番,並非簡單之輩。
所以他纔會如此慎重的提醒一二。
「福祿城已奪,下一步便是奪取這張掖,全占三郡。」
「主公已經交代了,必須儘可能減少傷亡,雖然如今我們與薛舉是聯盟,同對抗朝廷,但未來必有一戰,必須儲存實力。」李讚此刻開口說道。
言外之意。
這一次除了要成功奪取張掖城外,自身損失也不能過大。
「將軍。」
「末將願領兵前往張掖,一戰奪城。」
一個叛將直接站出來請命。
「末將請戰。」
殿內眾將也是紛紛站起來請命。
如今他們正在橫行無忌,毫無阻擋的地步,自然是氣焰囂張,毫無懼怕之色。
「傳我令,大軍開赴張掖。」
「另,軍師。」
「繼續徵兵,凡男丁,隻要可戰,那就可用。」
「我們必須抓緊一切機會強大實力。」李贇沉聲道。
「是。」關謹立刻應道。
「李鎮。」
「久聞其名,我倒是想要會一會他。」
「看看這個盛名之下的戰將究竟是真有能力還是假。」李贇眼中帶著一種戰意,冷冷道。
大隋帝國都城,大興!
——
「臣等恭迎陛下歸都。」
城外。
隋軍戒備肅穆,許多百姓圍觀兩旁。
而在大興城內駐守的文武百官也是全部出來迎接楊廣歸來。
李淵,自然也在其中。
在百官的恭迎下。
九馬龍鑾駛來,停在了百官麵前。
在滿朝文武敬畏的目光下,楊廣一身龍袍,緩緩走了下來,目光則是掃視著眼前的臣子。
而目光在看到了李淵後,也是有著一瞬間的停滯。
「諸卿免禮平身。」楊廣開口道。
「謝陛下隆恩。」
所有大臣齊聲高呼道。
有爵位在身者,站直了身體,無爵位在身的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番,朕歷經親征高句麗,歷洛陽逆賊之亂,今亂象平復,歸於大興。」
「幸得諸卿鎮守都城,安撫政務,朕方可高枕無憂。」楊廣大聲說著,充滿了一種勉勵之意。
「陛下天恩浩蕩,臣等誓死效之。」所有人大聲高呼道。
「好。」
楊廣點了點頭,繼而道:「入殿議事!」
隨後楊廣又重新上了鑾駕。
大興皇宮,朝議之地,大興殿!
楊廣端坐在了龍椅之上,俯瞰朝堂。
相隔了近一載時間,這是楊廣首次歸於大興,再定朝議。
在山呼見禮之後。
「有本奏,無本退朝。」王義走出來,大聲高呼道。
「啟奏陛下。」
「如今涼州之變更大,昔日所屬涼州五郡如今幾乎全部淪陷,唯有張掖一城未曾淪陷叛逆之手。」
「今,李鎮將軍已經率領大軍入駐張掖。」
「但。」
「這僅僅隻是不到三個月時間,竟有如此之失。」
「除叛軍早就意圖外,更有張掖,金城,武威等郡留守貪生怕死,有棄城而逃之舉。」
「故,請陛下著重懲處那些棄城而逃之官吏,以正國法。」
正在這時!
一個站在了文臣靠前一列的大臣站了出來,帶著一臉憤然之色,大聲啟奏道O
正是作為吏部尚書的韋世康,關隴權貴。
此話落下。
不少大臣臉色一變。
龍椅上,楊廣的眉頭也是一皺。
可正在這時!
「韋尚書此言差矣。」
宇文述立刻站了出來,大聲道。
「許國公難道要為這些人求情不成?」韋世康臉色一變,看著宇文述質問道。
「並非求情,而是向陛下闡述事實也是事情關鍵。」
「薛舉,李軌原本就是涼州地方豪強,擁兵聚眾,而且是突厄叛亂,地方留守自然是防禦不及,而且地方郡兵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擋住。」
「留守撤回,自也是無奈之舉,免得白白送命。」宇文述十分評價的述說道。
「許國公此言,所言極是。」
「涼州本就是民風彪悍之地,郡城郡兵本就不多,而且留守乃是文臣,倘若留下,必送死。」
「撤回方為本。」
「臣附議。」
「此番叛亂突厄,涼州諸郡留守與官吏撤回也是無奈之舉————」
隨著宇文述話音落下後,一個個朝臣也是紛紛出來附和。
從此就可以看出來。
那些從涼州逃走的世家官吏是有後台的。
世家門閥,彼此都有牽連,自是互相維護。
「身為我大隋官吏,理當為大隋儘忠,一郡留守都逃了,這難道不是罪責?
」
「倘若未來我大隋帝國的官吏皆是如此,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了?我大隋國體何存?」韋世康十分憤怒的道。
他是一個堅定的保皇保守派,以維護大隋帝國的統治為主,而這些逃跑的官吏自然是被他給記上了。
「狗咬狗。」
「都去鬥吧。」
站在文臣前列的李淵則是平靜的站著,也不開口,閉目養神。
而高位之上。
看著這喧鬨的場麵,楊廣眉頭緊鎖,可看到了主要是韋世康與宇文述的爭鋒,各有各的道理,此刻他也有些不知如此處置了。
畢竟兩個都是他委以重任的大臣。
看看著喧鬨之勢加劇。
楊廣一擺手,冷喝道:「夠了!」
「陛下息怒。」群臣紛紛回過神來,向著楊廣一拜。
「樊尚書,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此事?」楊廣看向了作為局外人的樊子蓋。
「回陛下。」
「韋尚書說的有理,但許國公所言也並無錯。」
「臣以為該追責,卻無需重懲,畢竟涼州之禍太過突厄。」樊子蓋走出來,恭敬說道。
這一話,自然是兩不相幫,兩不得罪。
「就如樊愛卿所言。」
「吏部針對這些逃回來的官吏,依法懲處。」楊廣也是直接下旨道。
此事也算是揭過了。
韋世康也無可奈何。
也正在這時!
「陛下。」
「臣收到了張掖郡傳來的軍報。」
「就在剛剛入宮時收到,快馬加鞭而來。」
樊子蓋未曾退下,而是恭敬道。
「如何?」楊廣立刻追問道,臉色略微一變。
他自然是擔心聽到壞訊息。
畢竟如果涼州全部都丟了,那京畿也會受到威脅。
「李鎮將軍已經率領麾下大軍駐守張掖郡城,除了張掖郡城外,涼州五郡全部淪陷。」
「李將軍上稟,為鞏固防衛,他調動軍隊,整合軍製迎戰,可麾下戰將孟秉與楊士覽不尊軍令,李將軍不得已,將此二人拿下下獄,在押送路途,二人親衛竟動刀兵,掀起兵禍,未免影響戰局,李將軍下令將動刀兵親衛全部誅殺。」
「為穩固防守,李將軍特上奏,請陛下定奪此二人罪責。」
樊子蓋大聲啟奏道。
如今樊子蓋已然不單單是執掌民部的尚書,還監管著兵部,權柄極大。
「竟如此?」
楊廣臉色一變,對此結果也是有些差異。
而殿內的宇文述原本還掛著與韋世康交鋒而得勝的笑容,可聽到了樊子蓋的話後,老臉的神情驟然大變。
「陛下。」
「不可能,這斷然不可能。」
「孟秉與楊士覽皆是陛下親封戰將,怎會不尊軍令?」
「這定然是那李鎮想奪兵權,意圖造逆。」宇文述立刻站出來,大聲道。
顯然。
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孟秉與楊士覽可是他的人。
李鎮此番如此針對,必然就是故意針對他的。
「許國公。」
「你此話未免太過了。」
「人人皆知李將軍忠於陛下,忠於大隋。」
「如若他是逆臣,想要謀反,那當初就不會以身犯險鎮守洛陽,更不會接下來這危機沖沖的涼州平叛之任。」樊子蓋則是直接對著宇文述道。
「不錯。」
「李將軍忠心陛下,他的妻兒都還在大隋,更有陛下親自派人保護,誰會無視妻兒造反謀逆?」斛斯政也站了出來,大聲道。
「好。」
「就算兩位說的對,李鎮冇有造反謀逆之心,但他此番針對孟秉與楊士覽也定然是別有居心。」宇文述立刻換了一個說辭。
似乎他也知道李鎮不可能造反。
畢竟此刻造反謀逆,夾在叛軍與京畿中間,那就必死無疑。
蠢材都不會如此。
「李將軍一心為國,能有何居心?」
「不過,孟秉似乎是許國公舉薦戰將,楊士覽也與許國公家族有親吧?」
「李將軍出身低微,那兩位則是世家出身,難免會有些倨傲。」
「或許這就是根本。」
樊子蓋則是開口說著,直接就點破了宇文述想要掩飾的。
宇文述睜大眼睛,似乎也冇有想到一向在朝堂上不爭不搶的樊子蓋,今日竟然與他針鋒相對,這也讓他有些不知如何回話了。
「陛下。」
「此乃李將軍親筆奏報。」
「另,還有連同急報一同呈奏而來的留守奏本。」
「請陛下一閱。」
樊子蓋也冇有過多廢話。
楊廣冇有說話,隻是一擺手。
身邊的王義立刻快步向著殿內走去,恭敬將樊子蓋手中的兩封奏報捧起,恭敬呈給了楊廣。
楊廣直接開啟了李鎮親筆所寫的那封。
定睛一看。
原本還有些緊繃懷疑的神情也在看到了奏報之後,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完了李鎮所寫。
楊廣又開啟了羅鬆上奏的奏報,看完之後,神情徹底舒展開來。
「此事。」
「錯不在李鎮。」
楊廣緩緩開口,帶著一錘定音之勢。
而宇文述臉色一變:「陛下?」
「李鎮在奏報之中已經言明,軍務調動,孟秉與楊士覽不尊。」
「此事還有張掖郡留守羅鬆親筆上奏之言。」
「李鎮初至張掖,與這羅鬆無任何淵源。朕可不相信他能夠在短短幾日讓羅鬆擁欺君的膽子。」
「此事,就此定論。」
「朕會再派遣兩員戰將去張掖領兵。」
「至於這孟秉與楊士覽,你親自派人去將他們接回來,朕要問問他們,為何違背軍令。」楊廣沉聲道,徹底將此事蓋棺定論。
「老臣領旨。」
宇文述也隻能不甘心的領旨。
「陛下聖明。」樊子蓋則是高呼了一聲。
「李鎮。」
「當真不可小覷啊。」
「這才初至涼州,他竟然就將宇文家的人給收拾了。」斛斯政心底暗驚。
顯然。
他是十分清楚的。
當初他可是將與宇文家有關聯軍官將領的名冊全部都給了李鎮了。
「看來。」
「以後未必不能與這李鎮繼續合作。」
「此子並不簡單。」解斯政想著,在心底也給李鎮抬上了更高。
當然。
也不僅僅是他如此想。
「鎮庭這手段高明啊。」
「宇文家的棋子就這樣被他給廢了。」
「而且宇文述這老東西也冇有任何辦法問罪,吃了啞巴虧。」李淵心底冷笑著,也是為李鎮的手段而高興。
這時候!
楊廣又開口了:「樊愛卿!涼州防衛極為關鍵,你親自給朕督促,有任何情況,你事急從權處置,隻要是抵禦叛軍,保京畿,朕一律準予。」
「請陛下放心,老臣一定會親自督促。」樊子蓋也是立刻回道。
宇文述則是歸於班列,但臉色極為難看:「李鎮!你怎會知道孟秉他們是我的人?難道是樊子蓋告訴他的不成?該死。」
這一場交鋒。
毫無疑問。
宇文述輸了。
而且還輸的莫名其妙,纔剛到,他下的兩顆棋子就被李鎮給廢了。
朝議散去!
楊廣寢宮內。
「陛下。」
「這是麥將軍密報。」
「與李鎮將軍所稟一樣,此番孟秉與楊士覽不滿李將軍排程,不尊軍令,這才被李將軍下獄。」
一個暗士跪在了楊廣麵前,手中還呈奏著一封密報。
楊廣接過來後,也是徹底放心下來了。
「看來。」
「的確是朕多慮了。」楊廣緩緩開口。
「另。」
「尊陛下聖旨,在李鎮籍貫所在,其妻兒所在已安排人手看護。」死士又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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