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音再次在秦牧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人族正統,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人族血脈全員進化,轉化為玄黃一族。”
“獎勵發放:大乾帝朝氣運晉升,正式進階為大乾天庭。”
“獎勵發放:氣運圖騰五爪黑龍吞噬天運,實力晉升至混元金仙巔峰。”
秦牧隻覺得體內湧出一股暖流,氣運黑龍發出一聲震懾靈魂的咆哮,身軀暴漲萬丈。
緊接著,係統的聲音繼續傳來。
“叮,恭喜宿主獲得四大天王之二:多聞天王魔禮海,廣目天王魔禮壽。”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萬天兵天將,全員實力玄仙境。”
“叮,宿主麾下所有軍團受天庭氣運洗禮,自動晉升一個小境界。”
“叮,宿主麾下所有武將受國運反哺,實力晉升一個小境界。”
隨著提示音落下,兩道恐怖的氣息在秦牧身後轟然爆發。
連同之前的魔禮青與魔禮紅,這一下,四大天王徹底齊聚。
秦牧掃了一眼新出現的兩塊湛藍色屬性麵板。
“姓名:魔禮海。”
“體質:地水火風法體。”
“法寶:碧玉琵琶。”
“修為:混元金仙中期。”
“姓名:魔禮壽。”
“體質:萬獸至尊體。”
“法寶:紫金花狐貂。”
“修為:混元金仙中期。”
看著這奢華的陣容,秦牧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而下方的戰場上,金光如海潮般湧動。
無論是背嵬軍還是大秦銳士,每一個士兵身上的氣息都在瘋狂暴漲。
這便是擁有一方天庭的底蘊,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秦牧手掌虛握,一條散發著玄黃之氣的長河虛影在他掌心浮現。
他俯瞰著下方已經潰不成軍的滄瀾殘部,聲音淡漠。
“嶽飛聽令!”
一道身披戰甲的身影瞬間破空而來,單膝跪地。
“末將在。”
秦牧將手中玄黃天河虛影握緊,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
“將滄瀾天庭所有人全部清理。”
“朕要這上界,再無滄瀾二字。”
“一個不許放過,將他們存在的印記全部抹除。”
嶽飛心頭一凜,感受到陛下言語中的殺意,立刻抱拳。
“臣,遵旨!”
嶽飛領命轉身,帶著一身煞氣重返戰場。
看著嶽飛離去的背影,秦牧眼眸微眯,再次開口。
“青龍。”
虛空微微波動,身穿飛魚服的青龍無聲無息地浮現。
“臣在。”
秦牧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帶錦衣衛也去吧。”
“嶽飛乃是帥才,行事或許會有所顧忌。”
“你去妥善處理,處理掉那些漏網之魚。”
“記住,所有與滄瀾天庭有聯係之人,全部抹殺。”
“哪怕是雜役、侍女,隻要沾了滄瀾的因果,一個不許放過。”
“此事,你要辦好。”
青龍那張陰柔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深深一拜。
“臣,遵旨。”
對於殺人滅族這種髒活,錦衣衛和東廠纔是最專業的。
青龍身形一晃,帶著大批錦衣衛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此時的戰場,大乾軍隊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在親眼目睹滄瀾天帝隕落後,滄瀾天庭的修士早已肝膽俱裂。
他們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心,隻是一味地想要逃命,甚至出現了踩踏。
嶽飛手持瀝泉槍,率領背嵬軍如同一把尖刀,直奔滄瀾天庭大本營而去。
隻要將這裏剿滅,從此以後,人族便隻知大乾,不知滄瀾。
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根本無人敢來阻攔。
當抵達那巍峨的滄瀾天宮之外時,這裏早已是一片人心惶惶。
看著淩空而立的嶽飛以及那漫天遍野的真仙大軍,所有宮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嶽飛身後浮現出一尊金翅大鵬鳥的法相,聲音如洪鍾大呂。
“奉陛下旨意,絞殺滄瀾天庭餘孽。”
“所有人,格殺勿論!”
隨著這一聲令下,身後的大軍兵甲森然,殺氣衝霄。
然而,滄瀾天庭統治人族萬萬載,死忠之士依然存在。
就在嶽飛話音剛落之際,一道悲憤的聲音從宮內傳出。
“大乾的將軍,休要猖狂!”
“我等深受天帝大恩,寧死都不會投降!”
“滄瀾天帝乃是人族大長老親自定下的正統,你們敢殺天帝,日後必受製裁!”
話音未落,一名身穿金甲的神將衝天而起,身後還跟著數千死士。
就在這時,兩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猛然爆射而來。
正是手持青雲劍的魔禮青和手持宣花板斧的巨靈神。
魔禮青隨手一揮,幾顆血淋淋的頭顱骨碌碌滾到了那金甲神將腳下。
那是幾顆蒼老且充滿驚恐的頭顱,死不瞑目。
魔禮青麵露獰笑,指著地上的頭顱說道。
“你說的是他們?”
“這是人族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和四長老。”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依仗?”
那滄瀾神將看著腳下熟悉的麵孔,頓時如遭雷擊,信念崩塌。
連人族的長老都被殺了?
“我不信!我跟你們拚了!”
絕望之下,那神將發出一聲嘶吼,渾身仙力燃燒,向著嶽飛衝殺而去。
他有著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這一擊已是抱著必死之心。
然而,嶽飛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魔禮青冷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瞬間擋在了嶽飛麵前。
“螻蟻撼樹。”
“殺氣太重可不是好事。”
魔禮青手中青雲劍並未出鞘,而是直接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緩慢,卻蘊含著混元金仙的恐怖法則,空間瞬間凝固。
“砰!”
那名剛剛飛起來的神將,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像一隻蒼蠅般被拍飛了出去。
他的身軀還在半空,便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巨力,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淒慘無比,屍骨無存。
嶽飛麵無表情,長槍一指。
“殺!”
“既然有人不服,那隻有殺到服為止。”
大軍再無猶豫,如同黑色的洪流般衝入宮門。
所過之處,刀光劍影,根本沒有留下絲毫活口。
而此時,在遠處觀戰的上界各族勢力,一個個噤若寒蟬。
若是往常,一支隻有真仙中期的大軍和一個大羅金仙統帥,早被他們聯手滅了。
但大乾表現得實在太陰了。
先是扮豬吃虎,再是秒殺天帝,誰知道暗中還有沒有藏著別的底牌?
萬一這是引誘他們出手的陷阱呢?
因此,各族強者隻能眼睜睜看著滄瀾天庭被屠戮,不敢有絲毫異動。
隨著殺戮的進行,滄瀾宮內終於崩潰了。
無數身穿宮裝的侍女、雜役跪倒在地,哭喊求饒。
“不要殺我,我們隻是伺候人的!”
“我們願意投靠大乾,求將軍饒命啊!”
看著這些手無寸鐵、瑟瑟發抖的弱者,嶽飛那刺出的長槍終究是停在了半空。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身為軍人,他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但對屠戮平民終究心存芥蒂。
“降者不殺。”
嶽飛的聲音傳遍全場。
聽到這話,無數宮人如蒙大赦,紛紛跪伏在地,磕頭如搗蒜。
這時,大軍中的先鋒楊再興策馬而來,眉頭緊鎖。
“元帥,陛下可是下了死令,要全部殺光。”
“您這樣做,陛下那裏不太好交代吧?”
嶽飛看著滿地的降卒,沉聲道。
“陛下那裏,本帥自會去請罪。”
“這些隻是手無寸鐵之人,既已投降,日後也會是我玄黃族之人。”
“殺俘不祥。”
楊再興聽到嶽飛的話,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出於對嶽飛的敬重,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與此同時,在滄瀾天宮的一處偏僻側門。
數道身穿錦衣的身影正悄悄向著外界溜去。
他們是滄瀾天帝的幾位皇子,趁著亂局想要逃離此地,以圖東山再起。
就在他們剛剛踏出宮門的一瞬間。
一道陰冷至極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幾位殿下,這是想去哪啊?”
幾位皇子猛地抬頭,隻見一排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青龍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給我殺。”
青龍的聲音輕柔,卻不帶一絲感情。
話音剛落,數十名錦衣衛便化作殘影衝了上去。
一位皇子拔出長劍,絕望地吼道。
“跟他們拚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道寒光便已掠過他的脖頸。
那是一柄鋒利的繡春刀。
“噗嗤!”
皇子的腦袋衝天而起,鮮血噴湧而出,隨後在空中直接炸裂。
至於其他幾位皇子,也在瞬間被錦衣衛亂刀分屍。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絲毫留情,甚至連全屍都沒留下。
當場中再次陷入寂靜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
“走吧,去看看嶽飛元帥是否已經獲勝。”
青龍背負雙手,在一眾高手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他徑直朝著前殿走去,正好撞見了正在收攏降卒的嶽飛。
青龍臉上露出一抹親厚的笑容,彷彿什麽都沒發生。
“見過嶽元帥。”
嶽飛看到青龍,眉頭瞬間一皺。
作為純粹的軍人,他對錦衣衛和東廠這種特務機構有著天然的排斥。
但礙於禮數,嶽飛還是沉聲問道。
“青龍大人,所來何事啊?”
青龍臉上依舊掛著標誌性的假笑,沒有絲毫因為嶽飛的態度而不悅。
“我奉陛下旨意,前來接收戰場。”
“還請元帥海涵。”
話音落下,青龍拿出了一塊散發著幽光的金牌手令。
看到那塊手令,嶽飛心中猛地一沉,隨即發出一聲無聲的歎息。
他明白,陛下終究還是不想放過這些人。
所謂的“接收戰場”,不過是把那些他不願殺的人,交給錦衣衛來殺。
嶽飛深深看了青龍一眼,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卻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嶽飛負氣離去,同為錦衣衛指揮使的白虎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這嶽飛什麽態度啊?”
“陛下的命令,他還敢甩臉色?”
青龍看著嶽飛遠去的大軍,淡淡地擺了擺手。
“他不是甩陛下的臉色,是甩我們的臉色。”
“他們軍方的人向來以正義之師自居,不喜我們要做的髒活。”
“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這裏,青龍眼中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寒。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的降卒,輕輕揮了揮手。
“好了,不用管他。”
“動手,殺!”
頃刻間,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滄瀾天庭,再次被淒厲的慘叫聲覆蓋。
錦衣衛出手,比軍隊更加狠辣,更加精準。
不論男女老幼,不論是否求饒,繡春刀下,皆為亡魂。
很快,整個滄瀾天庭便被徹底清理幹淨。
鮮血染紅了每一寸白玉地板,匯聚成河,順著台階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