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秦意歡也趁機靠過來,語氣柔弱:
“我看著你難受,心裡也疼,想來是因為這個吧。”
一瞬間,秦意歡這張故作脆弱的臉和沈初白激勵深處那張慘白痛苦的麵容重合。
他想起我流產的時候,也是這樣,縮在病床上,委屈又無助。
眼淚一滴滴砸在床上,彷彿砸在他心裡一樣。
沈初白心口突然抽疼得厲害,泛起無邊的心疼。
他抱起秦意歡就往醫院駛去,直到將秦意歡送進檢查室纔算安心。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個小護士腳步一頓,快步衝過來一把抓住沈初白的胳膊。
“你就是薑若梨女士的丈夫對吧?”
沈初白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下一秒,那個小護士炸了,指著他開始罵:
“你還好意思點頭,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流產那天,我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她一個躺在手術檯上連個簽字的人都冇有,也不知道你這老公怎麼當的!”
流產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到沈初白身上。
他呆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
“什麼流產?薑若梨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天你抱著一個女的急匆匆離開,我們怎麼喊也不聽,當時我們進去薑女士病房的時候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