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清楚地記得,我本來閃著光的眼睛逐漸暗淡下去。
那晚,我背對著他睡了一夜。
想到這,他猛地抬頭,用自己身份資訊去查了郵輪的票務資訊。
果然,他那張被退了的票靜靜地躺在那裡。
而啟航日期就是在三天前,是那個他賭氣讓我走,又放狠話讓我彆哭著求他的那天。
突如其來的悔意刺入他的心底,沈初白開始後悔那天冇有多問我一句,後悔自己嘴硬,非要說出那種難聽的話。
可他又不肯低頭,咬牙固執地自我安慰。
他想我不過就是出去旅遊罷了,故意搞那麼大陣仗讓他難堪。
都是我不好,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做得太過了。
不過這次他就勉為其難原諒我,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等我玩夠了,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到時候,我想去哪,大不了再陪我。
就在沈初白還在自欺欺人地勸自己時,秦意歡推門進來了。
她聽說沈初白突然折返回來,心裡莫名不安,於是思索片刻還是來了。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沈初白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把她晾在一旁半天。
她心裡又急又氣,想了想,乾脆裝作肚子痛的樣子。
秦意歡輕晃兩下,順勢倒在地上,又發出一聲悶哼。
“初白……我的肚子好不舒服……”
沈初白果然回過神來,他趕緊起身將秦意歡攬在懷裡,臉色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