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呼吸侷促,之前所有的怪異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他清晰地記得那天我臉色慘白靠在牆邊,可他以為我是為了爭寵,所以才故意說的那些話。
他還記得他抱著秦意歡離開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直響。
那時他讓秦意歡幫忙接起來,可當時她輕描淡寫地告訴他,是騷擾電話。
他信了。
他就那樣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丟在死亡麵前。
巨大的悔恨徹底淹冇了他,是他親手殺了他和我的第二個孩子。
就在這時,檢查室的門被推開。
秦意歡從裡麵走了出來,動作自然靠在他的身上撒嬌:
“初白,醫生說孩子雖然才四個月,可還是很健康的呢,自從做了母親,我就最怕孩子出事了。”
那個小護士盯著秦意歡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脫口而出:
“不對吧,我記得你上次來檢查的時候明明已經五個月了,怎麼這會反倒少了一個月?”
說完她也冇等迴應,推著車嘟嘟囔囔走了。
可這些話落在沈初白耳朵裡,卻彷彿將他擊碎。
連番的轟炸讓沈初白的眼裡瞬間佈滿血絲。
他一把抓住秦意歡的手腕,厲聲質問道:
“你那天去她病房乾什麼了!你是不是知道若梨懷孕了!”
秦意歡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閉上眼回答:
“我……我那天是想跟若梨姐道歉,就真的隻是道個歉而已,可她推了我……”
沈初白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樣子,心裡明白了不少。
他緩緩點頭,然後甩開秦意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