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白一路疾馳回到公司。
他不顧旁人詫異的目光,在垃圾桶裡將撕碎的協議一一撿起。
而那份股份轉讓的協議上寫著,我將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數轉移給了我遠在國外的閨蜜。
而這部分正是當初他為了向我表達愛意與忠誠親手轉到我名下的資產。
也幾乎是公司的全部。
“不可能……若梨這麼愛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沈初白喃喃自語,抖著手掏出手機,撥出我的號碼。
可聽筒裡卻一遍遍響起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沈初白喘著粗氣,對著旁邊的助理吼道:
“查!去給我查薑若梨所有的消費記錄和出行記錄,哪怕是買瓶水都要給我翻出來!”
片刻後,助理將記錄送到沈初白麪前。
冇有酒店的入住,冇有出行的記錄,甚至連一分錢的消費都冇有。
我彷彿人間蒸發般,在沈初白眼前消失。
他坐在辦公桌前,死死盯著眼前的電腦,試圖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混亂之際,一段塵封許久的記憶突然在他的腦海中破土而出。
他想起半年前,我曾跟他提過一次郵輪旅行。
那時,我小心翼翼地對他說要不要嘗試一起出去玩幾天。
他知道,我是想修複這段感情。
可當時的他正回著秦意歡的訊息,不耐煩地將我推開:
“有什麼好去的,浪費時間,你有那個空閒不如去多談幾筆生意,看看怎麼給公司做大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