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心思,顧兆也不好意思跟人說,如今卻被猝不及防地滿足了。
顧兆胸口一陣激蕩,粗著嗓子道:“我一個有媳婦兒有孩子的人,要外頭那些嫂子口中虛頭巴腦的好名聲幹什麼用?”
薑琴斜著眼看他:“真不在意啊?”
顧兆看著自己媳婦兒那嬌俏的模樣,心口一熱,攬著她進屋:“我到底在不在意,媳婦兒你試試就知道了。”
那話裡話外的隱晦意思,叫原本還想開開玩笑的薑琴都不由得耳根一紅:“青天白日的,胡說什麼,也不怕叫人聽到。”
顧兆一本正經:“我們是正經領證的合法夫妻,這是國家賦予我們的合法權利,就是叫人聽到了也沒什麼。”
說是這麼說,他攬著自己媳婦兒往屋裏的腳步倒是飛快。
他可不想自己媳婦兒現在的樣子被其他外人看到。
家屬院裏像王娟毛丫跟何婉晴這樣,密切關注顧家情況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頭幾天的熱鬧之後,薑琴就明顯感覺到,自己出門遇到的嫂子們對她的態度逐漸趨於平常。
沒了外界那些關注的眼神和議論,薑琴的日子也過得越發自如。
一開始,沒了顧兆搭把手,她還覺得有些掣肘,總感覺時間不夠用,怎麼才剛打了飯回來,就又要去上班了。
可人當真是很能適應生活的變化。
再加上,薑琴自己也很能總結經驗。
前一天因為毫無準備而犯的錯,當晚就會復盤,第二天就不會再犯。
還有王娟和毛丫時不時地來搭把手,很快,薑琴就適應了這樣緊湊忙碌的生活。
顧兆一開始還各種擔憂,到後來,他看著自己媳婦兒家裏家外一把抓的嫻熟模樣,眼裏難掩的欣賞。
白天的事情,他幫不上忙,薑琴也不讓他插手。
到了晚上,顧兆的本事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嗯……嗯……輕一點……疼……”
深夜,臥室裡傳來一聲聲頗為曖昧旖旎的呻吟和呼痛聲,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屋裏頭的男女在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可惜,屋內的二人,主要是趴在床上的薑琴,此時卻隻覺得痛,半點不覺得爽快。
“嘶——你輕一點!”
她疼得眉間緊皺,下意識蹬了一下腿。
腳踝卻在蹬出去的下一秒,就被顧兆一把鉗製住。
“不重點按,你明天準保腰痠背痛到爬不起來。”顧兆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粗糙的手指精準按在手底下僵硬的肌肉上。
薑琴被按得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
可惜,顧兆一雙大手,把她這條魚按得死死的,讓她隻能老老實實趴在床上,時不時被他按得一陣扭腰想躲,卻最終隻能是躲到顧兆懷裏去。
顧兆此時也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摸摸媳婦兒的後脖頸,然後趁其不備,一把將其從懷裏拎出來,手指又一次按到薑琴最酸脹的肌肉處。
就在薑琴下意識要張嘴喊出聲的前一秒,顧兆特別狗地在她耳邊小聲提醒:“可別吵醒了淼淼和焱焱啊。”
逼得薑琴愣是把到嘴邊的呼痛聲給嚥了回去。
隻有一聲長長的悶哼聲傳出。
發出動靜的同時,薑琴身體一僵,趕緊看了眼睡在一旁的兒女。
好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剛滿周歲的小孩子體能可堅持不到這個時候,哪怕薑琴剛剛發出了點動靜,倆小孩也半點沒有被吵醒,睡得香得很。
薑琴這才長舒了口氣。
反手就拍了身旁的男人一下。
薑琴的力氣本來就不算大,她打得再重,對顧兆來說,也是不痛不癢。
更何況,她為了不吵醒兩個孩子,即便是發脾氣打人了,也是專門挑了顧兆穿著衣服的肩膀上。
這樣打上去,聲音是悶響。
總比直接打在皮肉上的脆響,動靜要輕一些。
可這也代表,給被打一方造成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對當兵多年的顧兆來說,簡直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好在顧兆此時還是很有情商的,很配合地悶哼了一聲,雖然很短暫,但也算是達成了薑琴打他這一下的目的。
薑琴斜睨了他一眼,顯然也知道,他耍的這一點小把戲。
也不指望自己真能把人打疼了。
她輕哼了一聲,從顧兆懷裏掙脫出來:“我覺得已經好多了。”
顧兆在別的時候都可以聽她的。
但在涉及到薑琴的身體健康問題上,他還是很嚴謹地自己用手去檢查了一下,直把薑琴渾身按得香汗淋漓,倒在床上氣喘籲籲,他才終於收手。
“差不多了,一會兒我去給你打盆水擦洗一下,明天起來應該不會有太大反應。”
薑琴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緩緩抬手對他揮了揮,意思是讓他去打水,自己趴在床上,眼皮不受控製地耷拉下來。
一直到此時,顧兆才終於放任自己眼裏的心疼肆意流淌。
他輕嘆了一聲,伸手把妻子額前淩亂的長發仔細攏到耳後,看著僅僅才過了不到半個月,臉頰就瘦了一圈的薑琴,心裏五味雜陳。
理智知道怎麼做纔是真的對薑琴好的。
但感情上,沒有哪個負責的男人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為了家庭奔波忙碌,自己卻能什麼都不做,袖手旁觀的。
他定了定神,不知在想什麼。
等回過神的時候,剛好就對上了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
顧兆先是一怔,隨即就覺得一陣好笑。
原來是自己的寶貝小閨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剛才沒聽到心聲,注意力又都在薑琴身上,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他看了眼昏昏欲睡的薑琴,又看看閨女,豎了個手指在嘴巴前麵,示意女兒別吵醒媽媽。
顧淼已經滿周歲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兒,正處在大概能聽到大人的話,偏偏自己又不能完整地說出來自己意思的年紀,最是可愛。
更何況,顧淼還不是個真小孩。
她兩隻小胖手乖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在顧兆帶笑的眼神下,咕嚕嚕爬到他跟前,被他一隻胳膊抱起來。
“走!我們給你媽媽打水去。”
顧兆輕聲說著話,顧淼在他懷裏坐著,感覺半邊身體都因為他胸腔的震動而微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