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新兵蛋子扭動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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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裡挪了挪,從後麵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冇睡的周凜的身體微微一僵。
“吵醒你了?”他低聲問。
“冇有,”沈棠的臉頰在他背上輕輕蹭了蹭,帶著一點點依賴,“……就是醒了,想抱抱你。”
黑暗裡一片安靜,男人的呼吸的節奏似乎比剛纔沉了些。
她第一次主動抱他。
“……”
周凜冇有立刻迴應,隻是靜靜地讓她抱著。
然後,他動了。
他手臂向後一探,攬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原本在他身後的人,輕而易舉地撈到了自己身前。
沈棠低呼一聲,人已經從後麵變成了被他麵對麵圈在懷裡的姿勢。
“……”
男人的手臂堅實有力,將她牢牢鎖在胸前。
黑暗中,他的目光灼灼,即使看不清,也能感受到那份專注的凝視。
“醒了?”他重複她的話,氣息拂過她的額頭,“醒了……那做點彆的事。”
他的話音落下,冇等她反應,滾燙的吻便已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唔……”
沈棠被他吻得氣息紊亂,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微微用力推開了些許,急促的喘息著:“……等下,吵醒孩子了。”
周凜的動作頓住。
喉嚨滾動著,他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我輕點。”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環在她腰間的手遊走在@%。
“……周凜……”沈棠顫栗著,叫著他的名字,識早已模糊成一團。
“嗯。”他沉沉應了一聲,吻沿著她的唇角、下巴,一路蜿蜒向下。
屋內一室升溫的旖旎。
最後,風浪漸息。
周凜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沈棠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軟軟地靠著他,能聽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正慢慢恢複平穩。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溫柔。
沈棠連嗯一聲的力氣都冇了,隻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幾乎立刻就被拖入了深沉的睡眠。
——
沈棠被一陣細微的聲響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聽到廚房傳來極輕的鍋碗碰撞聲和水流聲,周凜已經起了。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身體的痠軟,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
正當她準備起身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周念生探了一顆腦袋進來了。
他揹著小書包,頭髮前兩天被沈棠剛剃過,短短的,顯得精神又利落。
他手裡還端著個冒著熱氣的杯子。
“媽媽,爸爸讓我給你端的。”周念生將杯子小心放在床頭的桌子上,“爸爸說你昨晚對賬累了,讓你多歇會兒。”
沈棠心裡一暖,又有些不好意思。
對賬累了的說辭,自然是周凜替她找的藉口。
她接過水:“謝謝念生,真懂事。你自己吃了嗎?”
“吃了,爸爸煎的雞蛋,我吃了兩個!”
周念生挺了挺小胸脯,隨即又湊近了些,小聲道:“媽媽,你脖子這裡……”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鎖骨對應的位置,眼裡有點好奇,“是不是被蚊子咬了?”他從櫃子裡翻了翻翻出一盒清涼油,“擦這個就不疼了。”
沈棠手一抖,水差點灑出來。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頸側,臉騰地紅了個透徹,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冇、冇事……可能是不小心碰的。”她支吾著,眼神飄忽。
周念生懵懂的哦了一聲。
就在這時,周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念生,書包檢查好了?水壺灌滿了?”
周念生立刻轉身:“爸爸,都好了!”
周凜走了進來。
他已換好軍裝襯衣,袖子平整地挽到肘部,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先看了一眼麵紅耳赤,恨不得縮排被子裡的沈棠,目光在她捂著的頸側停頓了半秒,眸色深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
他走到念生身邊,大手按在兒子稚嫩的肩膀上:“時間差不多了,跟春芽妹妹去門口等我,送你們上學。”
“是!”周念生應了一聲,又回頭衝沈棠擺擺手,“媽媽,我上學去了!你記得擦藥!”說完,便揹著書包,邁著輕快的步子跑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周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棠。
他伸出手,拿起了床頭櫃上那罐小小的清涼油。
擰開蓋子,他用指尖蘸了一點,然後,輕輕拉下了她捂著脖子的手。
他的手指微涼,帶著清涼油特有的刺鼻又提神的味道,準確地塗抹在那塊曖昧的紅痕上。
“……”
沈棠僵著脖子,任由他塗抹,臉頰的熱度卻一路燒到了脖頸。
他到底在乾嘛。
“小孩子眼尖。”他低聲說,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塗抹完,他擰好蓋子,將清涼油放回原處。
“今天穿件領子高點的。”
“……”沈棠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他。
周凜嘴角上揚,心情看起來不錯。
“粥在鍋裡,饅頭在蒸籠。”
他交代完,不再多言,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又補了一句:“店裡有事,讓耿思齊去團部找我。”
腳步聲遠去,接著是外麵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沈棠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那罐清涼油,嘴角輕揚。
——
午後,團部訓練場。
新兵連正在進行基礎體能考覈。
周凜一身作訓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手臂結實的線條。
他站在場地邊緣的樹蔭下,目光沉靜地掃過正在執行引體向上考覈的佇列。
作為團長,他本不必親臨每個新兵連的日常考覈,但今天負責新兵訓練的耿思齊臨時被叫去開會,他便順道過來看看。
“沈墨安!給老子下來!你那叫引體向上?這他媽是蛆在扭!”班長李明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指著單杠上那個動作敷衍的身影破口大罵。
單杠上,沈墨安嗤笑一聲,非但冇加快動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下巴離橫杠還有一巴掌遠,就鬆了力,任由自己像塊破布的摔進下麵的沙坑裡,濺起一片塵土。
他躺在沙坑裡,冇立刻起來,反而翹起了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蒼白的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
“班長,您要求真高,”他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股懶洋洋的痞氣,“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能吊上去就不錯了。要不,您給示範個標準的?”
“我操你……”李明成被這公然挑釁氣得眼珠子發紅,一個箭步衝過去,彎腰就要把沈墨安從沙坑裡揪出來。
就在這時,一隻手握住了李明成伸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