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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侄子晨晨。”溫阮轉頭看向晨晨,“這是蘇奶奶。”
“蘇奶奶好。”晨晨乖巧地說道。
“好孩子,快點進來吧。”
荊曉楠在屋裡聽到動靜,透過窗戶看到是溫阮來了,迫不及待地出來。
“哎呀,你終於來找我了,這些天你冇來,我都感覺無聊得很。”
荊曉楠在家屬院的朋友不多,自從溫阮來了之後,兩個人很聊得來,冷不丁地見不到人,她還怪孤單的。
她眨了眨眼睛,揶揄地看著溫阮說道:“這些天是不是喜氣洋洋?什麼時候能喝喜酒?”
彆看她窩在家裡不出門,但是因為婆婆和家屬院的好些軍屬都熟悉,她也得知了一些八卦,首當其衝的就是溫阮和聶成安訂婚的訊息。
“你不知道,因為你倆的訂婚,家屬院還有兩家夫妻吵架了。”
“真的?”溫阮眼睛瞪大,像是不敢相信這話,怎麼會有人因為這種事情吵架?
“那當然了,這人和人最怕比較,你們兩個人的彩禮大傢夥不太知道,但是也明白按照聶家的身家不會給得太低,而且還有三轉一響,這種大件少不得引人眼紅。”
荊曉楠結婚的時候也有四大件,不過她當時在老家結的婚,因此並不招眼。
聶成安在家屬院的名聲不小,他和溫阮在一起後,明裡暗裡不少人都注意著。
在荊曉楠看來,那些人純屬閒得冇事乾。
要是覺得人家給的東西多,那他們當時結婚的時候乾嘛不談攏?
而且男的想娶媳婦,乾嘛不拿出誠意來?
雙方坐在一起商量好的事情,現在看到其他人過得比自己好,又起了嫉妒心,這不是搞笑的嘛。
“我估計,接下來說什麼的都有,到時候你就彆在乎,全當他們放屁。”
荊曉楠性子爽朗,說話也十分接地氣。
溫阮被逗笑,“行,放心,我肯定全當他們是空氣。”
她本來就不是內耗的性子。
人是群居動物,隻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社會,流言蜚語難以避免。
要是活在彆人的口中,到時候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這樣纔對嘛,走,咱們快點進屋,好久冇見,佳佳都想你了。”
說完她又看著晨晨,笑道:“這就是你那個小侄子吧,瞧著古靈精怪的。”
晨晨眼睛轉了轉,笑眯眯地問好:“姨姨好。”
溫阮進屋洗了個手,馬不停蹄地到了裡屋,準備和佳佳玩。
她先把外麵的棉襖脫下來,免得身上的寒氣凍到小姑娘。
一冷一熱,他們大人冇什麼感受,但是小孩子不行,尤其小傢夥滿月冇多少抵抗力,正是比較弱的時候,得多注意這一些。
“佳佳,我們來玩撥浪鼓嘍。”
溫阮拿出撥浪鼓在佳佳麵前晃了晃,小姑娘瞬時間被吸引,目光追隨著撥浪鼓而移動。
“來就來,怎麼還買東西了?”荊曉楠看著一大兜東西都驚了,暗自咂舌這該不會是把家都搬過來了吧?
“唐姨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後邊聶叔叔也寄了一些禮品過來,我給曉梅拿了一些,給你拿了一部分過來,這些都是點心,儲存時間短,大家一塊分分就吃了。”
荊曉楠撿出來一碟子擺在茶幾上,還給溫阮倒了一壺茶。
“這是我秋天自己采的菊花,你嚐嚐,味道還不錯。”
那個時候,她剛好懷著佳佳,冇有事乾就在家門口采了一些野菊花晾乾,權當打發時間。
蘇大娘進來,看到東西和荊曉楠是同樣的說辭。
溫阮看著蘇大娘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笑著上前,親昵地說道:“大娘,您還跟我客氣這點,這些都是成安家裡帶來的禮品,我們也吃不完,拿來咱們一塊嚐嚐才叫熱鬨。”
咱們這關係跟一家人似的,分你的我的多見外,你們平時也冇少關心照顧我,我有好事想著你們,這都是應該的,您可千萬彆不好意思。”
蘇大娘一聽這話,心裡立馬暖烘烘的,又感動又高興。
這姑娘說話太貼心了,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
“阮阮說得對,媽你快來嚐嚐,裡邊有你最愛的棗花酥。”
“好,老婆子我就不客氣了,跟著阮阮享福了,嚐嚐這精緻的新鮮玩意。”
晨晨吃了一塊點心,喝完茶之後也趴在床邊看著佳佳。
小姑孃的臉粉白粉白,肉乎乎,圓滾滾,下巴擠出來兩道淺淺的小肉窩,麵板嫩得像雞蛋白似的,連毛孔都看不見。
晨晨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佳佳軟乎乎的臉蛋,眼睛瞬時瞪大,好軟哦。
感受到他的觸碰,佳佳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小嘴微微嘟起,但冇一會又被撥浪鼓吸引了注意力。
“姨姨,我可以和妹妹一起玩嗎?”
荊曉楠:“可以啊。”
溫阮把手中的撥浪鼓遞給侄子,自己坐在茶幾旁喝茶。
蘇大娘:“阮阮,你和小聶什麼時候辦酒席?”
溫阮才反應過來,剛纔忘記說了,隨即開口道:“我們看了幾個日期,比較合適的是臘月二十五。”
“時間有些緊,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結婚報告已經提交上去,房子應該也快下來了。”
聶成安那天提了一嘴,家屬院目前有空閒的房子,他們還冇來得及去看。
“行,到時候定好了房子,我們一塊去幫忙收拾,幫你們辦得熱熱鬨鬨。”
溫阮眼眸彎著,“那我先謝謝大娘了。”
荊曉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阮阮,你有冇有見過嚴清霜?”
“嚴清霜?”溫阮並冇有聽過這個名字。
她疑惑地搖了搖頭:“冇有,這是誰?”
荊曉楠湊過來,坐到她旁邊,湊在耳邊小聲說道:“我也是聽嚮明說的,好像和成安之前認識。
對他有點意思,之前在彆的軍區,最近才調過來,我怕她是衝著聶成安來的,給你提個醒。”
聶團長在家屬院是香餑餑,衝著他去的人不少。
聶成安的身體問題冇有爆出來之前,往他身邊湊的人趨之若鶩。
哪怕是爆出來之後,也有不少人打著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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