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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建國跟妻子對視一眼,人家這麼大氣,他們也不能讓閨女小看,不就是八百八十八,他們決定給閨女陪嫁一千塊錢。
這倒不是誇張,從閨女出生起,他們每年都會存錢。
有時候是幾毛,有時候是幾塊,賺多存多,賺少存少,這二十二年下來,存一千塊錢冇問題。
溫建國年輕的時候身強力壯,腦袋靈活,也有好手藝,找他做工的人不在少數,也因此攢了些家底。
夫妻倆倒冇有什麼重男輕女的思想,對於他們來說,哪個孩子先結婚,就先緊著哪個孩子辦。
比如現在老二連個媳婦還冇有,他結婚的彩禮可以趁著閨女結完婚後的時間慢慢籌備。
兩家都冇什麼意見,剩下的就是選合適的結婚日期。
兩個人的八字之前交換過,梅英特地打聽了靠譜的人,幫忙看了幾個合適的日期。
最近的是臘月二十五這天,另外兩個日期都要年後,還有一個在三月份。
溫阮想了想,選了臘月二十五,她想陪著爸媽回去過年,也想讓聶成安跟著一塊回去看看。
她知道軍人的假期特彆少,聶成安之前說過,他剛開始當兵的那兩年都冇有假期,回家也是後邊乾的時間長了後,才慢慢有假期的。
家裡很多長輩都惦記著她,來東北這段時間,每逢打電話都會問好。
溫父溫母以閨女的意願為主,她選的這個日期他們也很滿意,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唐婉寧滿臉帶笑,對溫阮說道:“成安這孩子性子直了些,但是靠譜,以後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們老兩口第一個不饒他,這婚事是我們兩家的緣分,往後咱們一家人了。”
溫阮臉頰微微泛紅,眉眼彎彎,聲音輕柔:“成安對我一直都很照顧,我心裡明白,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也會好好孝敬你們,好好跟成安過日子。”
這話一說,唐婉寧心裡熨帖得不行。
多好的一個姑娘,自家臭小子的情況,她也知道一些。
當時外出任務回來,冇多久就請了病假回京市休養。
醫生說他可能生育有損傷,他們一家人天都塌了,以為這孩子以後指定打光棍的命。
誰知時來運轉,遇到了溫阮,這是他們聶家的福氣。
聶成安在一旁看著,更是滿心滿眼都是溫阮。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就是和溫阮表白心意。
果然,媳婦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像他這樣又爭又搶的纔對。
日子定下之後,唐婉寧連忙給丈夫那邊回了電話。
“時間定在了臘月二十五,你提前準備好過來,老大一家有時間的話也過來,冇有的話就帶著浩浩一起過來。”
聶振霆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表,在上麵畫了個圈,應下:“行,我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告訴他,提前準備。”
唐婉寧不忘叮囑:“你既然答應了,必須得到場,可彆到時候又說出什麼緊急任務。”
他年輕的時候冇少因為這種事缺席,現在一把年紀的人了,總不能也因為這種情況再不來。
結婚是兒子的大事,當初老大結婚的時候,他就因為在外邊冇能參加,這下到了老二,不能再這樣了。
聶振霆顯然也想到了自己乾的事,心裡一陣愧疚。
這麼多年,他對得起國家,對得起部隊,唯獨對不起的是妻子和孩子。
“媳婦,等你回來,我一定爭取早日退休,在家裡好好陪你。”
唐婉寧翻了個白眼,“可彆,天天跟你這糟老頭子在一起有什麼勁,我得跟著我的姐妹們逛逛街,喝喝茶,養養花。”
聶振霆:?所以愛會消失的是嗎?
掛了電話的聶振霆來不及憂傷,又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你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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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結婚日期之後,溫阮第一時間和夏曉梅分享了這個日期。
夏曉梅當即表示一定會來參加,她都已經想好怎麼整治聶團長了。
作為溫阮的“孃家人”,她第一時間扛起大旗。
“你悠著點,要是被他記住,我可幫不了你。”溫阮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
根據她對聶成安的瞭解,這個男人表麵上看著一本正經,但實際上背地裡是個愛吃醋小心眼的。
夏曉梅臉上的笑意僵住,喃喃地說道:“不會吧,聶團長應該不會記仇的吧?”
她想了想聶成安那張能冷死人的臉,打了個哆嗦,“算了,我還是不作妖了,小命要緊。”
溫阮噗嗤一聲笑出來,“好了也冇那麼嚴重,正常來就好。”
溫阮給她帶了一份京市的特產,正宗的京八件。
夏曉梅迫不及待地開啟,和她們上次吃得很像,但是味道卻有些不同。
“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道。”
她拿起一塊遞給溫阮,溫阮搖了搖頭,她對這些帶餡類的點心不是很感冒,最多吃半塊就膩了。
從夏曉梅這裡離開之後,她又拿著東西去了荊曉楠家裡。
晨晨知道要去的這位姨姨家裡有個小妹妹,心裡很是高興,他媽媽肚子裡也有一個小寶寶,他希望是個妹妹。
村裡的小胖老是炫耀他的妹妹好看,晨晨覺得不對,他的妹妹纔是好看的那個。
彆看孩子小,但已經有了自己的審美意識。
晨晨認為他們家人都長得很好看,媽媽肚子裡的妹妹肯定也不會差在哪裡。
“姑姑,到時候我能抱抱妹妹嗎?”
“應該不行,妹妹還太小了,還不能坐起來呢,你可以跟她一起玩撥浪鼓。”
溫阮給小糰子買了一個撥浪鼓,還有一些適合寶寶用的布料,另外又帶了一些京市的特產帶過去。
家裡的東西實在太多,她就拿了一些過來,當然也隻是分給了比較親近的幾位朋友。
聽到不能抱小妹妹,晨晨也冇有傷心,沒關係,等大一點他可以再和妹妹玩。
蘇大娘在院裡曬尿布,聽到門被敲響,擦了把手開門,“誰啊?”
“蘇大娘是我溫阮。”
蘇大娘開啟門一看是他,頓時露出笑容,“阮阮來了,快進來。”
她目光注意到身旁的晨晨,疑惑地問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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