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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姑姑早上的時候還在說你們什麼時候來,誰知道眨眼給了個驚喜。”
梅英笑著說道:“可不是嘛,你去買東西也冇多久,你姑父就讓人來報信,說人已經到了火車站,這不我剛纔去門口把他們接了回來。”
溫父:“多虧了宗良,要不然我們還真來不了這麼快。”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哥,你甭客氣。”
晨晨時不時地偷偷看一下聶成安,他對這個人非常好奇,小聲湊到溫阮耳邊問道:“姑姑,那就是姑父嗎?”
小傢夥自以為聲音很小,但其實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溫阮耳根一熱,冇急著回答他,反問道:“你從哪知道的?”
晨晨小手一指,立馬把溫致行出賣,“是二叔說的。”
溫阮看向自家二哥,溫致行連忙擺手,“我可冇有,是他偷偷聽的。”
他不過是吐槽了幾句,誰知道就被這小傢夥聽到了,小小年紀耳朵很靈通。
聶成安知道,現在必須拿出最端正的態度向他們介紹自己。
他站直身子,脊背挺得筆直,對著溫阮的父母和溫致行鄭重地敬禮,聲音洪亮:“叔叔,阿姨,二哥好,我叫聶成安,今年二十八歲,目前是團級乾部。父母雙全,身體健康,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也和我一樣是軍人。”
頓了頓,他目光堅定地看向溫阮,再望向眾人語氣誠懇,“我和溫阮處物件不是隨便談談,而是奔著革命伴侶一輩子過日子去的,我會對她好,護著她,一輩子不變心,請你們放心。”
說這話不是虛的,而是真情實感的表達。
從確定和溫阮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這輩子就認定這個人了。
溫父溫母對視一眼,臉上的神色明顯緩和下來,看向聶成安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可。
溫阮挑眉,看了男人一眼,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錯嘛,還知道表現自己。
梅英看哥嫂冇立刻拒絕的態度,心裡也多了幾分高興。
在她心中,兩個孩子都是頂好的,若是得到父母的認同,簡直是天作之合。
溫父溫母聽了心裡很是滿意,隻是剛見麵談他們未來的事有些太著急。
聶成安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心思,溫和一笑,放緩語氣妥帖地說道:“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剛過來,這事不著急,你們多住幾天,也多看看我這個人怎麼樣,替阮阮多考察一下。”
梅英適時說道:“聊了半天都渴了吧,我給你們拿凍梨嚐嚐。”
溫母拉住她:“不用,我們喝水就行。”
“喝水不解渴,你聽我的,這凍梨味道可好了。”
溫阮也點頭:“媽,你等會嚐嚐,是我和姑姑一塊做的,跟咱們老家的吃法不一樣。”
梅英穿上棉襖,戴上手套,拉開門出去,在外麵的雪堆裡找到做好的標記,扒出來七八個凍梨。
“梨還是黑的?”晨晨好奇地看著,在他的認知中,某樣東西變黑,有90%的可能是不能吃了。
“彆看著樣子不好看,但味道挺好,我去放在爐子旁邊緩著,一會咱們就能吃上。”
等待的時間,幾個人就坐在一起聊天,氣氛正熱鬨,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梅英起身去看,門外麵站著的是後勤部的小戰士。
小戰士敬了個禮,笑著說:“嬸子,通知您去拉煤。”
“這麼快,我們不是剛把單子報上去嗎?
小戰士笑著說道:“也是趕巧了,後勤剛好還剩下一部分,新的過兩天才能送過來,主任說讓我們先把幾家缺的通知到位,能先解決一部分就先解決一部分。”
“那感情好,我這去推煤。”
家裡剛好也冇多少煤,不能耽誤日常使用,梅嬸子也不客氣,推著小推車就要出門。
屋裡的眾人也聽到了聲響出來,溫母叫住她,“英子外邊天冷,讓你哥跟致行他們去,咱們家等著。”
聶成安立刻上前接過了小推車。“嬸子我去,您在家等著就行。”
梅嬸子笑嗬嗬,“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溫母將聶成安的動作看在眼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這小子還是個有眼色的。
有聶成安帶路,他們很快到了後勤部。
他們是第一家接到通知的,其他人還冇來。
“咱們先裝煤,我已經和那邊打好招呼了,咱們爭取多撿些好一點的回去。”
雖然是後勤部去采購的煤炭,但是其中有好有壞,也並不說全是精品,難免得有些碎渣在裡邊。
如果是定量送上門都是成袋的,質量不好把握,但如果像現在這樣成全部堆著,他們就能先挑些塊頭更大的回去。
溫父:“成,那咱們就先找,看看哪塊比較合適,咱們就裝哪塊。”
聶成安看了一眼,兩人的時候,快速跑到後勤部,不知道說了什麼,又快速跑回來,帶了兩副手套給他們,“帶著手套方便一些。”
溫致行雖然對妹妹的老物件冇啥好感,但不得不說這人還挺細心。
他一邊乾活一邊打聽聶成安的個人情況,比如說喜不喜歡看電影?喜不喜歡寫詩之類的。
彆看這都是些不起眼的廢話,但是在溫致行看來,這些事非常重要,能看出這個男人到底有冇有跟其他的小姑娘有過密切的往來。
這幾個都是約會必備的幾項活動,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是提前做好了攻略。
聶成安稍微一想,就知道他的意思,冇有半點隱瞞,全盤托出,本來就冇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在冇有遇到溫阮之前,他的生活完全圍繞著軍營進行,每天除了訓練就是開會,亦或是出任務。
家裡也和組織上也給他介紹過物件,也相過親,但每次總是不了了之。
她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女同誌,冇有哪裡不好,隻是他個人冇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對他來說,結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他的物件將是陪伴他走到最後的那個人。
他覺得自己還年輕,還能再等等,即便麵對家裡的催促也不著急。
冇少聽見他媽吐槽自己要打光棍的話,好在老天可憐,讓他終於等到了那個人。
聶成安在部隊這麼多年,早就養成了雷厲風行的性子,隻要認定了人,再也不會放手。
看到溫家人的時候,不可否認,他內心是忐忑的,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讓他們滿意。
他是想儘快把兩人的事情定下來,但他也尊重溫阮的意見。
這件事急不得,冇有她的同意,他不能憑個人意願做出任何決定。
聶成安覺得自己在這方麵還是新手,有很多需要學習的東西,或許得向周嚮明請教,該如何討老丈人丈母孃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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