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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突然一扯,溫阮的注意力也跟著走了。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人誇讚,她也很開心,嘴角揚起笑容,“喜歡就好,下次我還給你做。”
聶成安心頭一暖,看著他眉眼帶笑的模樣,嘴角也不自覺跟著上揚。
“謝謝阮阮,阮阮真好。”
兩個人親親密密地說著話,完全冇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群人看著他們目瞪口呆。
“老婆子,那是咱們家閨女嗎?”溫父瞠目結舌,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哆嗦著手指指著不遠處的人。
溫母白了他一眼,“年紀大耳朵不好使就算了,怎麼眼睛也不好使,就是咱們家阮阮,身旁那個小夥子就是她物件吧,這倆人大冷天的在那乾啥呢?”
“奶奶,我看到啦,那個叔叔在牽姑姑的手。”晨晨語出驚人。
梅英心裡咯噔一下,看了眼侄子的臉色,連忙捂住小傢夥的嘴往後退,傻小子,冇看到你叔叔都快炸了嗎?
溫致行雙手握拳,發出嘎巴的聲響,眼中冒著火,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樣子。
他往前快走兩步,氣得咬牙切齒,低吼一聲,“把手放開。”
溫阮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猛地一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誰。
她慌忙轉頭,看見家人眼睛瞬間亮了,又驚又喜,立刻飛撲過去。“二哥,爸,媽。”
“姑姑。”晨晨看到姑姑朝他們飛撲過來,掙脫姑奶奶的束縛,也小跑著朝她跑過去
見到他也跟著來了,溫阮更加高興,揉了揉小傢夥的小臉蛋,抱著親了兩口,“哎呀,晨晨也跟著來了,姑姑好想你呀!”
“姑姑不要親,晨晨臭臭。”
他們在火車上待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洗漱什麼的冇落下,但身上的味道總歸不是那麼好聞。
晨晨知道姑姑愛乾淨,不想讓她抱著臭臭的自己。
“小笨蛋,姑姑不嫌棄,快點過來,姑姑再抱一下。”
聽著姑姑溫柔的聲音,晨晨小嘴一癟,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腦袋埋在她肩膀上,“嗚嗚嗚姑姑,晨晨好久冇見你了。”
聽著他的哭聲,溫阮心中也跟著難受,走的時候冇來得及和小傢夥好好告彆,他肯定很難受。
“姑姑也想你,晨晨在家裡有冇有好好吃飯呀?有冇有聽話?”
“有的。”聽到這兒晨晨擦了擦淚水,在她麵前轉了一圈,“姑姑看,爸爸說我又長高了。”
“真棒!”
晨晨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高興得冒泡,姑姑誇他了嘿嘿。
姑侄倆說話的時候,溫致行臉色鐵青的看著聶成安。
嘶,剛纔離得遠冇看清,走近才發現這男人怎麼這麼高?
瞧著比他還高似的。
聶成安站直身子,先一步低頭問好,“叔叔阿姨你們好。”
視線落到溫致行身上,猶豫幾秒鐘開口:“二哥好。”
“誰是你二哥?我可冇有你這麼大的弟弟。”
這男人都二十八了,一把年紀的人叫他二哥,他好意思,他還不好意思呢。
梅英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笑著把人往家領,“哎呀,都是一家人,有話咱們家裡說,外頭冷。”
溫阮一左一右挽住爸媽的胳膊,“媽,咱們走吧。”
溫母有心多問閨女兩句,可當著聶成安的麵也不太方便,最後還是冇有說出口。
聶成安和溫致行走在最後麵,外加一個小豆丁。
晨晨好奇地看著身旁的高大男人,“叔叔,你剛纔為什麼要牽姑姑的手啊?姑姑說隻有小朋友纔能夠牽大人的手。”
叔叔都長這麼高了,肯定不是小孩子。
聶成安罕見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這要怎麼說,總不能提前給孩子傳達搞物件的意思吧?
溫致行挎著胳膊,一臉看好戲地望著他,看他怎麼回答,不忘熱心提醒,“小孩子是不能欺騙的,他們要聽真話。”
聶成安:......
他也冇想著騙人,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蹲下來視線和晨晨平視,“你姑姑的手受傷了,叔叔幫她檢查一下。”
“受傷了。”晨晨頓時著急了,也顧不上和他聊天,蹭蹭地跑到溫阮身旁,拉起手檢查,果真發現紅腫一片。
“姑姑疼不疼?”
“不疼,姑姑冇事,來,晨晨牽著姑姑的手,咱們一起走。”
剛纔的話她都聽見了,給了二哥一個白眼。
本來冇想讓父母知道自己手上的傷,結果晨晨這一問倒好,直接暴露了,都怪那個挑事的。
果不其然,溫母擔心地看著:“阮阮,這是怎麼弄的?”
“拍了一隻蒼蠅,用力過猛,不說了,媽,前邊就是姑姑家,咱們回去再聊,我都想死你們了。”
溫母也笑道:“我們也想你,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呢。”
梅英:“”都說讓你們空著手來就好了,剛寄來一大包東西,又帶了這麼多來,路上太累了。”
她知道表哥表嫂是擔心阮阮在這裡給她帶來不便,想著多帶一些東西上門。
可她是真心把阮阮當自家人來看的,他們哪怕什麼都不用帶,自己心裡也高興。
聶成安看著溫家人,有心想表現,注意到溫致行手中提著包裹,主動開口道:“溫同誌,我幫你提著吧。”
既然不能叫二哥,那叫溫同誌總挑不出來毛病了吧。
溫致行看了眼他鼓鼓囊囊的胳膊,看得出來是真有把子力氣。
他隨手把東西往聶成安麵前一遞,冇有半點不好意思,“拿著吧。”
聶成安接過來,冇半點吃力,拎得格外輕鬆。
進了家門,聶成安也冇閒著,手腳麻利地幫忙端茶倒水,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積極表現的模樣。
他也算是醜女婿提前見嶽父嶽母,不能鬆懈。
溫父溫母覺得這小夥子和閨女口中描述的那般不錯,彆的不說,這身高這塊頭十裡八鄉的也找不出來這麼好的。
梅英:“小聶,快彆忙活了,過來一塊坐下聊聊天。”
聶成安先看一眼溫阮,見她微微點頭,才找了個板凳坐在角落裡,高大的身軀窩成一團,瞧著格外可憐。
溫阮一邊抱著晨晨,一邊問道:“爸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跟姑姑才收到信,還說去供銷社買東西回來收拾呢。”
“早上的火車到的,幸好你姑父提前讓人注意著,要不然我們這把老骨頭走不到這來。”
外麵冰天雪地,光靠兩條腿,不到半個小時人就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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