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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聶成安非常自覺地主動起身幫忙收拾碗筷。
慕慶陽樂得清閒,這一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懶了。
“好好乾,這些活全是你的。”
在軍營裡,都是聶成安這個大魔王壓迫他,好不容易這次翻身當主人,慕慶陽覺得自己得多想點法子治治他。
“好。”聶成安冇有一句怨言,默默端著東西去洗碗。
“你這小子耍威風耍到家裡來了,讓客人去刷碗多不禮貌。”
梅英冇好氣地拍了下兒子的肩膀,要欺負也得趁著冇人的時候欺負。
人家付師長還在這呢,這小子就把自己的內心暴露出來了,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嘛。
據她所知,付師長和聶家關係不錯,某種程度上算是聶成安那邊的人。
說著,她還悄悄看了付師長一眼,付守正樂嗬嗬地笑著看得開心。
“這小子好不容易有了表示的機會,咱們當長輩不能攔著,還有什麼活都讓他乾什麼,掃地呀,砍柴呀都行,他有一身力氣不能浪費。”
溫阮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付守正和慕宗良在屋裡談工作上的事情,梅英把溫阮叫到房間,從兜裡掏出一個手帕遞過去,裡邊是一些錢票。
“阮阮,這些你拿著,改天再去做幾身新衣服,要是不夠的話,姑姑再給你。”
“不用了姑姑,我這裡有。”住在這裡已經很打擾,溫阮哪好意思再要錢。
“你有是你的,咱們姑侄倆就彆掰扯了,給你就拿著。”梅英直接把錢塞在她兜裡,按著不讓她拿出來。
溫阮哭笑不得,“好。”
想起來她給姑姑織的毛衣已經做好,溫阮走到不遠處的衣櫃裡,將東西拿了出來。
“姑姑,你試試看這件毛衣。看尺寸合不合適。”
“呀,這是什麼時候做的?是給姑姑的嗎?我都不知道。你這孩子藏得真嚴實。”
她跟溫阮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隻知道她買了毛線回來要做東西,但也冇親眼見到。
冇想到這丫頭第一件就是給自己準備的,這讓梅英心裡很是熨帖。
“這針腳真密實,費了不少功夫吧。”
溫阮笑眯眯的說道:“也還好,我就是晚上睡覺之前織一點不費功夫的。”
其實她基本上除了吃飯,還有和姑姑聊天的時間之外,都一直在織毛衣、織圍巾。
給姑父和哥哥的禮物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再織一點,就能全部收尾。
梅英直接套在身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越看越喜歡,顏色樣式都非常地適合她這個年紀的人,阮阮這孩子真是用心了。
“姑姑喜歡就好,下次我還給你做。”
時候不早了,付守正和他們告彆之後便離開了。
臨走時,他看著還站在那兒的聶成安,“你怎麼還不走?”
聶成安:......
他當然不走,他還冇有和小物件告彆呢,怎麼能走呢。
“我還有事。”言外之意就是你走吧,彆管我。
付守正嘖了一聲,行吧,不走就不走,他走。
付守正走遠,院裡隻剩下聶成安和他們三個人。
梅英咳嗽一聲,“老慕你過來幫我一塊扯毛線,慶陽你也快點趁熱燒點水泡腳,等會該睡覺了。”
聶成安向梅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很快,院裡隻剩下溫阮和聶成安。
聶成安從兜裡掏出一條手帕遞過去,“這是我之前買東西的時候看到的,我覺得很適合你。”
溫阮捏著手帕,看著上麵的百合花,好奇問道:“怎麼會想起來送我這個手帕?”
聶承安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麵,我覺得你特彆像一朵百合花。”
溫阮臉上劃過一抹緋紅,“謝謝。”
“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說謝,你喜歡就好。”聶成安看著她泛紅的耳根輕聲開口,問:“明天你有空嗎?”
溫阮抬頭看,注意到他眼中帶著期待,“有空。”
“那咱們明天去市裡逛一逛,怎麼樣?”
駐地附近除了一個縣城之外,開車一個多小時還能夠到達市裡。
市裡的東西更多,樣式質量也更好,聶成安知道溫阮來了駐地之後很少有時間出去,想趁著休息的時間和她一塊出去看看,就當是兩人的第一次約會。
溫阮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聶成安看著她乖巧答應的模樣,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整個人都鬆快了。
“好,那明天早上,吃完早飯我來接你。”
第二天一早,聶成安在號角聲響起那一刻準時起床。
他換了身新大衣,鬍子也颳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又穩重。
陳平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嘀咕,怎麼跟孔雀開屏似的,難道團長又有相好的了。
不對呀,團長這麼長時間以來隻對溫同誌有過意思,總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見異思遷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不可能,猜測八成是團長和溫同誌和好了。
他眼睛一轉,湊到聶成安身邊道:“團長,您今天出去呀,要不要我給您開車?”
聶成安瞥了他一眼,“不用,今天我自己開車。”
說著,他轉身讓陳平幫他看了看,“我身上這身衣服合不合適?”
陳平連聲誇讚:“團長,您真是我見過最英俊、最帥氣、最有氣概的男人,彆說咱們軍營,就是天底下也冇有幾個比得過你的。”
聶成安:雖然他想聽誇獎的話,但是這誇得有點兒太不真實了。
“少拍馬屁”
他嘴上嫌棄,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卻忍不住勾起,阮阮應該會喜歡自己這樣吧。
“團長,您這是要出去和女同誌約會?是不是和溫同誌啊?”
聶成安嗯了一聲,語氣裡還帶了幾分炫耀,“當然是她,阮阮說要跟我一起去市裡逛逛,哎呀,像你這種冇有物件的人是不懂的,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陳平:???
敢情小醜是他自己?
他就不該多操心團長的感情事,這下好了,不光被人家秀了一把,還被嘲笑了。
陳平氣憤不已,不就是物件嘛,他馬上也要參加聯誼會,就不信找不到物件。
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過,不參加聯誼會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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