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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聶成安這個級彆的軍官,部隊會專門給他配車,但是需要的時候也需要提前申請才行。
一般冇有特彆的情況,他儘量不給部隊帶來麻煩,也儘量不那麼突出。
畢竟家屬院也是一個小型社會,太招搖了不是好事。
溫阮一早起來洗漱打扮,和聶成安第一次出去約會,她也非常重視。
梅英知道她要和聶成安去市裡,更加覺得昨天給侄女錢的行為是非常正確的。
“姑姑,家裡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我一塊買回來。”
“冇有,咱們家啥也不缺,你就放心和小聶出去玩,買點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家裡都是柴米油鹽,他們小年輕出去逛商場看電影,哪用得著提這些。
雖然梅英這麼說,但溫阮覺得該買還是得買。
車子很快停在家門口,聶成安長腿一邁,開啟車門走下來。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幾個正在聊天的鄰居眼中,她們好奇地往這看,目光不停地在聶成安身上打轉。
這幾天,家屬院隱隱有關兩人處物件的傳言,還有人說聶成安不行,說溫阮嫁給他,絕對是有所圖謀。
可當事人都冇有承認,也冇有走在一起過,大傢夥有心吃瓜,也無處可吃。
隻能在背地裡悄悄嘀咕,個個抓耳撓腮那個著急呀。
如今,這事是擺明瞭要公開攤牌,確認關係了?
一群人表麵不動聲色,暗地裡全都翹首以盼,安安靜靜地看接下來的戲。
聶成安完全冇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直直地看著麵前的溫阮。
陽光正好落在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眉眼溫柔得不像話,整個人如同被陽光包裹著,乾淨又耀眼。
一瞬間,他心口猛地一滯。
早就知道溫阮好看,但每次見麵好像總是會被驚豔到。
“阮阮,我來了。”
溫阮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也剛收拾好。”
她注意到,聶成安今天專門打扮了一番。
他身上穿著一件深綠色的軍大衣,料子就是挺闊,不是軟塌塌那種,往那兒一站,肩背立刻顯得筆直。
大衣是收肩款,剛好卡在腰線處,把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襯得格外挺拔,利落不顯臃腫。
裡麵是淺灰色的加厚絨衣,領口整齊地露出來一點,顯得乾淨精神。
溫阮抬頭看他時,隻覺得這人如同在雪地裡挺拔的白楊樹,讓人一看就覺得安心。
梅英聽到聲音從屋裡出來,聶成安點頭向她問好,“嬸子好。”
“小聶來了,你們要去市裡玩,嬸子就不留你了,但是路上你可得好好照顧阮阮,她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得時刻上心。”
聶成安:“您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帶回來,那我們就先走了。”
溫阮上車後和梅英擺了擺手,“姑姑,我們走了,外麵天冷,你快回去吧。”
“不急。”
等車子離開,梅英才緩緩收回視線,轉身往家走。
“梅嬸子。”
不遠處的幾個人招呼她,“過來一起曬太陽啊。”
梅英一想,回家也冇什麼事,乾脆過去坐坐,就當打發一下時間。
看到她過來,眾人騰出來一個板凳遞過去。
“梅嬸子,你侄女和聶團長這是處物件了?”
梅英先前問過侄女的意思,她冇打算瞞著,隨即說道:“是,兩個孩子對彼此都有意思,所以就相互接觸著試一試。”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閃著八卦的火光。
“是嗎?這可是大好事兒,聶團長可是咱們最有出息的男同誌。”
先前要給他介紹物件的人一大把,冇想到這朵高嶺之花被溫阮摘走了。
說這話的是馬玉蘭,她男人和聶成安都是團級乾部,但是年紀比人家大了十多歲。
她當初看中聶成安是個潛力股,還想著把孃家妹妹介紹給人家。
可惜聶成安回拒,她當時還十分遺憾來著。
不過見了溫阮之後,她也明白聶成安為啥不喜歡了。
自家小妹麵板黑,人也長得渾實,和溫阮簡直是天差地彆,可能聶成安就喜歡溫阮那個長相的。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嘛,這都是人之常情。
梅英笑了笑說道,“這都是孩子們的緣分。”
這幾個人雖然愛八卦,但也冇有存著彆的心思。
見此情景,都相互附和著她的說法。
幾個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忽然有一道不客氣的聲音插進來,話裡話外都在酸,“聶成安條件再好不也是個不行的,也就你們把他當寶兒。”
說話的人是田翠花,她剛準備出門透口氣,就聽到這一群人圍著誇聶成安和溫阮般配,氣不打一處來。
梅英臉色一沉,語氣冷了下來,“人家兩個人好好處物件,關你什麼事兒?你要閒著實在冇事乾,哪涼快哪呆著去。”
偏偏田翠花嘴碎得厲害,陰陽怪氣的開口:“我就實話實說咋了,聶成安那身子本來就不行,以後有冇有孩子都難說,你倒好,把親侄女往火坑裡跳,這不就是拿人家溫同誌當人情送嗎?”
這話一落,梅英臉上的笑意瞬間冇了,氣得渾身都在發顫。
她當即往前一站,眼神冰冷地看著田翠花道:“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孩子好好地處著物件,招你惹你了,小聶行不行,以後有冇有孩子,那都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我一個做長輩的都冇說什麼,輪得到你在這裡嚼舌根咒人家?”
田翠花還想狡辯,“我這不也是為了溫同誌好。”
“為她好?”梅英冷笑,“為她好,就不該在背後糟踐人,我是她姑姑,我能害她嗎?我家阮阮自己心裡有數,用得著你在這裝好人?你少拿那些汙糟話臟了孩子們的耳朵,我看你就是因為阮阮冇有答應和你那個弟弟相親不樂意是吧?”
梅英平日裡語氣溫和,真發起火來也挺嚇人。
一句話接著一句話,當場就和田翠花爭執起來,半點不肯退讓。
田翠花也冇想到她戰鬥力這麼強,還當著眾人的麵把實情透露出來。
整個人漲紅一張臉,仍梗著脖子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大傢夥誰不知道聶成安不行,你這樣就是把人往坑裡推。”
另外幾個人,眼見事情越吵越大,不得不出聲阻止,把兩個人拉開。
架雖然拉開了,但是有關聶成安和溫阮的閒話卻在家屬院徹底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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