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在聶成安精瘦的腰腹處狠狠擰了一下,都怪他,太丟人了。
聶成安清了清嗓子回道:“好,我們這就來。”
慕慶陽在外麵覺得不對勁,這人的聲音怎麼奇奇怪怪的。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算了,還是不管這麼多,讓他們兩個人把誤會說清楚。
聽到慕慶陽的腳步聲遠去,聶成安微微鬆了口氣。
他和溫阮站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卻又不約而同地彆開目光,耳根同樣泛著紅。
“那什麼,我、我先出去了,你等會再來。”溫阮說著往他那處看了眼。
聶成安也察覺到自己的失禮,“好。”
溫阮回到堂屋的時候,發現姑父正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慕宗良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指著身旁的男人,介紹道:“這是付師長。”
又對付守正說道,“這就是我侄女溫阮。”
溫阮連忙躬身問好,“付師長好。”
付守正擺擺手,笑道:“不用這麼客氣,這是在家裡,叫我付叔叔就成。”
溫阮眉眼一彎,“付叔叔好。”
付守正看著她誇讚道:“小溫長得真周正,又白淨又秀氣,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溫阮適時擺出一個害羞的笑,從小被誇讚到大,她知道長輩們更喜歡什麼樣的表情。
付守正想到什麼,跟著又隨口打聽,“小溫有冇有上過學?有冇有物件?要是冇有,我就給你介紹個好的,過段時間還有聯誼會,到時候讓你哥跟你一塊參加,保證靠譜。”
溫阮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剛要開口,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她有物件了。”
聶成安大步走了過來,聲音低沉,直接走過來握住溫阮的手,宣示主權。
眾人一愣。
溫阮臉頰一紅,連忙把手鬆開,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麵,拉拉扯扯不像話。
聶成安眼瞼瞬間耷拉下來,“阮阮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嗎?”
那委屈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溫阮:“不是。你正常點。”
長輩們都看著呢,彆以為她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聶成安站直身子,收起委屈的表情,頗為遺憾地歎口氣,還以為小物件會哄他呢。
他悄悄對著付守正翻了個白眼,彆以為不知道付師長是挖牆腳。
他這個正牌物件還在這兒呢,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給溫阮介紹物件,還要把人拉去聯誼會,想都彆想!
付守正愣了愣,隨即說道:“你說的物件就是小溫同誌?”
難怪這小子說還冇有征得人家家人的同意呢,他可是聽老慕說過,他這位侄女家三代就這麼一個丫頭,那是全家人放在手心上護著的。
付師長罕見地露出了個看好戲的表情,這下聶成安可有苦頭吃嘍。
“是的,首長,我回去馬上打報告,希望您能早早同意。”
也趁早打消我物件的主意!
付守正看著他護犢子的模樣,有些無語,這事能怨他嗎?
要不是他藏著掖著,也不把物件是誰的訊息告訴他,他哪知道是小溫同誌。
算了算了,他好歹是長輩,犯不著跟這愣頭青一般計較。
瞧他一把年紀好不容易處上物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他也懶得再跟他掰扯。
付守正輕咳一聲,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無奈又好笑的神情:“知道了知道了,是我鬨了個烏龍。”
他看向聶成安,語氣也鬆快下來,帶著點笑說道:“回去你就趕緊把材料準備好,早點把報告打上來,我給你批了。”
聶成安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握著溫阮的手更緊了幾分,鄭重地朝付守正點了點頭:“謝謝領導!”
付守正看著他這副護食又急切的模樣,忍不住搖著頭笑了,心裡也真心為這兩個年輕人高興。
溫阮轉身往廚房去端菜,梅英姑姑悄悄湊了上來,四下看了看冇人,壓低聲音拉住她的手。
“阮阮,跟姑姑說實話,你跟小聶和好了?真打定主意要跟他在一塊兒了?”
溫阮臉頰微微一熱,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道:“嗯,姑姑,我想試一試。”
梅英眉頭輕輕皺起,語氣裡滿是擔憂:“可他那地方......身子有問題,真的能行嗎?你可彆委屈了自己。”
她也不想拆散兩個人,但還是冇忍住提醒。
這話一出,溫阮耳根“唰”地一下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粉。
她左右瞧了瞧,踮起腳尖,湊到梅英姑姑耳邊,小聲飛快說了幾句。
梅英先是一怔,隨即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拍了拍溫阮的手,笑得一臉瞭然:“能行就行,能行就好!那姑姑就不多問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什麼道理都懂,但你記住,往後聶成安要是敢欺負你,敢讓你受半點兒委屈,你儘管來找姑姑,姑姑第一個不饒他!”
溫阮心裡一暖,輕輕靠了靠梅英的胳膊,小聲應道:“我知道了,姑姑。”
飯桌上氣氛熱熱鬨鬨,菜剛端上來,大家都在說笑,冇人注意桌底下。
聶成安一坐下,長腿微微一靠,就輕輕碰了碰溫阮的腿。
兩個人捱得近,幾乎每個動作都能碰到。
溫阮心頭一跳,假裝吃飯,眼角卻偷偷瞟他。
下一秒,一隻溫熱粗糙的大手,悄無聲息伸過來,扣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他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眼神卻一本正經地聽大家說話,半點看不出異樣。
溫阮被他握得手心發燙,一想到剛纔跟姑姑說的那些悄悄話,臉頰又忍不住燒起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聶成安低頭夾菜,餘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喉結輕輕滾了滾,嘴角壓著一點極淺的笑意。
他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帶著點壞,又帶著點寵。
溫阮被他捏得一顫,差點冇拿穩筷子,偷偷瞪了他一眼。
可男人隻是垂著眼,一臉正經吃飯,彷彿剛纔那一下小動作,根本不是他做的。
梅英坐在一旁,把這兩個小年輕眉來眼去的樣子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偷偷抿嘴笑,也不點破。
-